易中海黑着脸大步走在前面。
贾张氏小跑着跟在身后。
都在心里打着找赵青山算账的算盘。
贾张氏揉着还发疼的脖子,尖着嗓子开口:“老易,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全是赵青山那小子害的!”
“他明明说我怀了孕,结果闹了半天是胀气。”
“害得咱们俩在医院丢人现眼,你还差点被保安抓起来!”
易中海脚步一顿。
“丢人现眼?”
“我现在不仅丢人现眼,还离婚了!房子也分了一半出去”
贾张氏看着暴怒的易中海,缩了缩脖子一言不发。
易中海冷哼一声,看也不看贾张氏就往四合院走去。
“老易,你看要不要去找,赵青山赔我们钱?”贾张氏在后面低声说道。
易中海没说话。
“老易,你看啊,我们今天请人吃饭花了这么多钱,是不是应该让他赔”
“啪!”
易中海回头就给,了贾张氏一耳光。
“你让他赔钱?你是想让我在全院丢脸吗?”
“要不是你,我会在院子里摆酒席吗?”
“你现在最好给我闭嘴。”
易中海双眼布满血丝的,看着贾张氏。
“我……我”贾张氏虽然平时泼辣但是现在,看见这样的易中海也只能闭嘴。
她怕易中海真的弄死自己。
两人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撞见拎着水壶准备打水的阎埠贵。
阎埠贵立马凑上前,笑着试探:“一大爷,一大妈,你们俩这是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易中海强装镇定,用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拍了拍贾张氏的胳膊:
“嗨,这不你大妈怀了身子嘛,我带她出去散散步,孕妇得多运动,对孩子好。”
贾张氏也下意识挺了挺依旧胀气的肚子,配合着点了点头。
阎埠贵打量着两人,心里满是狐疑。
下午易中海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他猜孩子大概率有问题。
怎么现在看两人跟没事人一样?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他目视着两人从自己面前走过,走进中院。
就在这时,阎埠贵身后,突然传来张氏的声音的声音:“三大爷!三大爷”
阎埠贵回头一看,竟是张氏:“一……张氏?你找我有事?”
张氏快步走过来:“三大爷,我找你确实有事,咱们去你家说吧,在这儿不方便。”
阎埠贵更纳闷了,领着张氏回了自家屋。
刚关上门,张氏就开门见山的说道:“三大爷,我想请你帮忙,开一次全院大会。”
“全院大会?”
“开大会?你有什么事?”
“再说了,开全院大会可不是小事,至少得两位大爷点头同意才行,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啊。”
张氏撇了撇嘴,一脸不屑:“以前易中海想开就开,也没见谁拦着!”
“行,两位大爷就两位大爷。”
她也不啰嗦,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我知道了,多谢三大爷,我这就去找二大爷。”
阎埠贵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心里更好奇了。
“这两人,今天不对劲啊”阎埠贵暗自嘀咕。
张氏径直来到刘海中家门口,敲开了门。
刘海中正背着手踱步子。
一看是张氏,皱眉道:“张氏,你找我干什么?”
“二大爷,我想开全院大会,三大爷已经同意了,就差你点头了。”张氏直言。
刘海忠皱了皱眉:“这全院大会可是严肃额事情,怎么可以说开就开。”
“你说说你有什么事情?”
“我二大爷,也可以给你做主的,没必要开全院大会了”。
“那如果是关于,易中海贾张氏还有我的。”
“二大爷能做这个主吗?”张氏低声问道。
“咳咳咳,既然老阎已经同意了,那么说明事情有一定的严肃性”
“那我们也不是不可以,放在全院大会上大家讨论讨论。”
接着刘海忠想了想接着道:“不管什么事,二大爷给你主持公道的。”
“既然如此,那就谢谢二大爷了”说完张氏转身就回到了家里。
晚饭过后没过多久,四合院里就响起了“哐当哐当”的铜锣声。
阎埠贵拎着个破铜锣,在院里边走边敲:“全院注意了啊!出来开全院大会了!都到中院集合!”
锣声一响,各家各户都出门来了。
三三两两搬着小板凳往中院凑,没多久就坐得满满当当。
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好奇今晚突然开大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阎埠贵和刘海中一左一右,坐在八仙桌旁。
易中海照旧大摇大摆往中间的主位一坐,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皱着眉,看向两边的两大爷,压低声音问:“老阎,老刘,到底什么事?怎么突然开大会?”
阎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一眼,全都闭紧嘴巴,摇了摇头,半个字都不肯说。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眼看人都来齐了,刘海忠站起来说道:“人都来齐了吧,那我们现在……”
“赵青山还没有来呢”傻柱高声说道。
话音刚落赵青山就推开门,手里捧着瓜子出来了。
因为刚才在东跨院,忙活着呢,身后还跟着正在抹嘴角的秦淮茹。
秦淮茹看着满院子的人。
不由得把头微微低下来了。
刘海忠看见赵青山不急不慢的,就开口训斥道:“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忙?”
“你看看这么多人,在等你,你还慢慢悠悠的,成什么体统!”
赵青山理都没理刘海忠,只是从他旁边过的时候,脚一勾。
“哎呦!”刘海忠直接摔了个屁股墩。
“赵青山!你!”
“怎么了?我怎么了?”赵青山转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刘海忠。
“爹你没事吧”刘家两兄弟连忙上前搀扶刘海忠。
“刘胖胖啊,你该减肥了,平底都站不稳,啧啧啧”
周围的人都是一脸懵,他们只见到赵青山从刘海忠旁边一过,刘海忠就倒地了。
一旁的易中海不愿意选择惹赵青山,阎埠贵则是不敢。
所以两人就看着没出声。
站起身的刘海忠,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算了,你赶紧去坐下”
秦淮茹捂着嘴,笑着从刘海忠旁边走过去。
“秦淮茹严肃点!”
秦淮茹转头就看着刘海忠。
“二大爷,我怎么不严肃了?”
“我已经克制着没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