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我们这就去找张荷花要谅解书,她要是不给我就撞死在她面前。”
贾张氏握住棒梗颤抖的手,转头看着易中海说道。
这时候一声冷哼传来。
“哼!”白玲一脸厌恶的看向贾张氏:“谅解书?你以为这是万能的吗?就算拿来了也就是十年改成一百二十个月。”
贾张氏一听,当即转身拉着易中海说道:“老易,你听见没有,警察说可以用谅解书减刑。”
白玲瞪大双眼看着贾张氏,脑海里疯狂回忆我什么时候说了?
易中海一脸惆怅说道:“十年就是一百二十个月,谅解书没用!”
“什么!”贾张氏惊呼,转头看向白玲:“小丫头片子!你敢耍老娘?”
“看老娘不挠死你!”说着就要扑向白玲,一旁的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贾张氏。
“你要干什么?你想被抓吗?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易中海连忙喊道。
见状白玲把手里的手铐放回了腰间,这个动作被李二狗看得真真的。
“看完了就赶紧离开吧,别在这里耽误我们工作。”白玲不耐烦说道。
这时候带他们进来的那个警察上前对两人说道:“走吧。”
虽然贾张氏不愿意但还是被易中海用力拉着往外走。
“奶奶!奶奶!救我,不要走啊!”棒梗双手用力拍打铁栅栏,用力喊道。
白玲上前一步踢在铁门上,铁门发出了哐当的声音。
“闭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棒梗恶狠狠的盯着白玲,他知道就是这人撬开李二狗嘴的。
他被关进来后,被李二狗一群人差点打死,因为这一切的起因都是为了帮他。
医院里,张荷花问道:“雨水,没出事吧?”
“没事,就是易中海两口子被我哥揍了一顿。”何雨水低声说道。
闻言张荷花松了一口气,见到张荷花满脸愁容,何雨水安慰道:“没事的嫂子,回去后让我哥去求求青山哥,兴许他还有办法让你们怀孕。”
张荷花顿时两眼一亮,“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这时候傻柱拎着两碗饭走了进来,耷拉着个脸:“我才不会去求赵青山!”
“柱子!你别意气用事!不求他我们还能怎么办?要是这样那我们离婚吧,你再重新找一个!”
说完张荷花抬手抹起了眼泪。
见状傻柱连忙放下手里的饭,上前拉住张荷花的双手:“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你出院我就立刻去。”
见状,张荷花才止住哭泣。
傻柱把饭递给何雨水一份,接着拿出另外一份递给张荷花。
两天后,傻柱带着张荷花回到了四合院。
刚把东西放下,张荷花就等不及对傻柱说道:“柱子,我们现在就去找赵青山,我刚刚看见他在东厢房。”
赵青山坐在椅子上手里盘着串等秦淮茹做饭。
刚进门张荷花就用手肘顶了一下傻柱。
“青山兄弟,你看你能不能给我媳妇看看?”傻柱一脸尴尬的笑着说道。
赵青山眼皮都没抬,手上不停的盘着手串。
见状,傻柱心一横,啪嗒就跪下了:“赵青山,以前是我傻柱混蛋!你就帮我一次行不行!”
赵青山被傻柱这一下干懵了,一旁的秦京茹和端着菜出来的秦淮茹都愣住了。
“你这……你先起来吧,我帮了。”赵青山一把拉起傻柱,“但是丑话说在前面,我出手可不便宜。”
张荷花连忙说道:“只要能看好我和柱子砸锅卖铁都给你。”
赵青山招呼两人坐下后抬手给张荷花把起了脉。
“问题虽然不小,但是我能治。”赵青山收回手说道。
“真的!”张荷花激动说道,“那你看诊费怎么算?”
赵青山想了想看着张荷花说道:“诊费,就用你的那间房子怎么样?”
闻言张荷花明显犹豫了,连一旁的秦京茹和秦淮茹都震惊了,她们没想到赵青山要价居然这么高。
傻柱牙齿紧咬,要不是来之前张荷花再三叮嘱,他现在都要大骂赵青山了。
“好!只要你能治好,我就把房子给你!”张荷花深吸一口气后说道。
赵青山让秦京茹拿出纸笔后写了一个合同,递给张荷花。
“签下合同,我就给你开药。”
张荷花拿起笔,艰难写下自己的名字,同时还按了手印。
现在只要张荷花怀孕,房子就归赵青山了。
赵青山写了一个方子,同时还在自己那个五百年的人参上掐了一小节根须递给张荷花。
“回去后立刻吃掉。”
接过后,张荷花小心翼翼把根须握在手里。
回到家,傻柱满脸阴郁,张荷花把人参根须吃掉后,上前抱住了傻柱。
“柱子,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但是我实在没办法了,没有孩子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活。”张荷花带着哭腔说道。
傻柱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压下心里的怒火说道:“没事,只要能治好都是值得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把赵青山恨上了,这家伙不仅让自己丢了这么大的人,还把张荷花的房子也拿走了。
秦淮茹看着赵青山说道:“你今天又是让傻柱下跪,又是收房子的,你不怕傻柱敲你闷棍吗?”
赵青山无所谓的说道:“又不是我让他跪的,房子也是张荷花自愿给的,他有什么不满意的。”
“再说了就算我站着给他敲,他也敲不动。”
“我的硬度你们是知道的。”
秦淮茹闻言娇嗔道:“说什么呢,没个正形。”
鸿宾楼,二楼包间。
“朝阳,你看这是那小子的资料。”接着四眼拿出一份报纸,“要不是这家伙上报纸我还不好调查。”
李朝阳看着手上的资料,一脸不屑的说道:“区区一个轧钢厂医务科的小科长居然敢和我抢女人?简直不知死活!”
四眼这时候提醒道:“朝阳,虽然这小子身份不高,但是据我了解他和轧钢厂副厂长的关系不错。”
“最关键的是,这小子真的是一个烈属。”
一旁满脸横肉的青年对四眼嘲讽道:“四眼,那小子是烈属怎么了?在座的各位谁家父母不是战场上下来的?”
四眼看向满脸横肉的青年:“你以为动一个烈属很容易?没脑子的家伙!还有李安全,老子叫孙茂才,四眼也是你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