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为民办公室。
看着眼前的青年,杨为民陪笑说道:“朝阳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最近李部长身体都还好吧?”
“我爸身体一向不错,今天来找杨叔是想请你帮个忙。”李朝阳跷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地说道。
“不知是什么忙?只要能帮,我绝不推辞。”杨为民问道。
“赵青山你知道吗?”李朝阳看着杨为民说道。
“你是说我们厂医务科科长赵青山?”杨为民微微皱眉,“他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李朝阳眼里一道冷芒一闪而过,“我只是想让他换一个岗位而已,你看能不能帮我找个忙?”
杨为民闻言叹了一口气道:“这怕是不太好办。”
“嗯?”李朝阳瞬间脸色一冷。
杨为民连忙解释道:“你不知道,最近轧钢厂有了诸多变故,现在医务科已经不归我管了。”
接下来杨为民就把厂里的状况详细说了一遍。
李朝阳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的敲击着,片刻后缓缓说道:“李怀德那边的关系我会给你压下去,你只要给我把赵青山处理好就行。”
“你们那个翻砂车间我看就不错。”
见对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杨为民也只好说道:“这件事我会尽力办。”
得到杨为民的答复,李朝阳站起身便告辞。
看着离开的李朝阳,杨为民无奈地笑了笑,要不是对方父亲是工业部部长,家族势力庞大。
杨为民早把人赶出去了。
“小李,进来一下。”
李秘书快步走进办公室,“杨厂长有什么事?”
杨为民低声交代完后,李秘书就快步朝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
杨为民站在窗边,看着烟囱滚滚白烟,喃喃自语:“你们要怎么斗就怎么斗去吧,我和你们玩不了。”
中午赵青山躺在办公室准备睡个午觉,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喂,医务科”
电话那头传来李怀德的声音:“赵老弟,出大事了,你快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放下电话,赵青山拿起外套就往李怀德办公室走。
“发生什么事了?莫非李老哥功能下降了?”赵青山笑着说道。
李怀德眉头紧蹙:“青山啊,你就别开玩笑了,这是真的麻烦了。”
赵青山见李怀德是真的有事,不再开玩笑:“怎么了?让李老哥你都这么着急?”
李怀德把杨为民秘书来找自己的事情说了。
“李老哥,你说这杨为民为什么要给你说这个事情?”赵青山不解问道。
李怀德冷笑一声:“为什么?很简单,他谁也不想得罪。”
赵青山这下更疑惑了,他杨为民凭什么会怕得罪我一个医务科的。
见到赵青山一脸疑惑,李怀德说道:“之前易中海找人诬陷你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记得,当时要不是杨为民力保,易中海怕是废了吧?”
李怀德深吸一口烟后说道:“那次之后杨为民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其中大部分压力来自于,之前你的患者,还有协和那边。”
赵青山恍然大悟,接着问道:“这个李朝阳是什么来路?杨为民怎么会这么怕这个人?”
李怀德沉吟片刻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罪到这个人了,你知道冶金工业部部长姓什么吗?”
“不会是姓李,这么狗血吧?”赵青山一脸无语的说道。
“你还就猜对了,部长就是李朝阳父亲。”李怀德看着赵青山说道:“这下你知道杨为民为什么怕他了吧。”
李怀德接着沉声道:“这位李部长在李家地位算不上最高的。”
赵青山此刻彻底无语了,这都到这个年代了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李怀德见赵青山没有提起足够的重视当即劝道:“青山啊,如果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最好还是低个头吧。”
赵青山看着李怀德笑了笑说道:“我和他大概是夺妻之恨吧。”
“什么?”李怀德都懵了,怎么就夺妻之恨了。
赵青山把张敏介绍白玲给自己,再到和对方起冲突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怀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这下你打算怎么办?找白家出手吗?”
“怎么可能?找了白家出手,以后人家怎么看我?”赵青山无奈说道:“我先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解决,不行再说。”
李怀德见状说道:“实在不行我就去让老爷子联系一下你的那些“患者”。”
赵青山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事情还到不了那一步,你等着看吧。”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后,赵青山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李怀德给的李家地址被紧紧捏在手里。
突然赵青山脑海里想出一个绝妙的办法,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李朝阳,希望你喜欢我给你准备的这个礼物!”
下午刚下班,易中海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耳朵边就开始听周围的人反复的提绝户。
接连几天,只要他出门就会有人说吃绝户的话题。
他不知道,这一切全是赵青山安排赵一干的,现在易中海只要闭眼就满脑子的吃绝户。
“你听说了吗?红星公社下面村里有一个姓易的,死在家里被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被野狗啃烂了。”
“那个场面……简直惨烈。”
易中海的脚步越走越快,后面的贾张氏逐渐跟不上了。
刚回到四合院,街道办的人就来了。
李干事看着进四合院的易中海:“你就是贾梗的爷爷吧?”
易中海喘着粗气道:“是……是的。”
“他出什么事了吗?”
李干事拿出判决书说道:“这是贾梗的判决书,你看没问题的话按一个手印吧。”
“十五年!”易中海看着判决书惊呼道。
“什……什么……十……五年?”贾张氏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易中海在李干事掏出的印泥上按了一下后,在判决书上也按了一下。
“棒梗要改造十五年。”易中海有气无力地说道。
“什么!”贾张氏当即大喊道。
李干事见状不妙脚下生风直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