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四合院静得能听见虫鸣,月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赵青山见院里没了动静,轻手轻脚地从东跨院的墙头翻了出去。
落地时悄无声息。
可刚走到巷口,他就犯了难原身没去过黑市。
现在直接是两眼一抹黑,压根不知道地方在哪。
他索站在巷口的阴影里,看看有没有一样要去黑市的人。
没过多久,就见隔壁院子的一个汉子鬼鬼祟祟地翻了出来。
左右张望一番后,朝着胡同深处走去。
赵青山眼睛一亮,远远跟了上去,七拐八绕后,来到一条偏僻的胡同口。
胡同口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大汉。
双手抱胸,眼神警惕。
每个想进去的人都得交进门费。
赵青山从系统空间取出两个粗布袋子。
装满颗粒饱满的精米和金黄的玉米,压了压帽檐,低着头往胡同里走。
“站住!买还是卖?”一个大汉拦住他,声音低沉。
“买一毛,卖两毛”
“卖。”赵青山压低声音。
掏出两毛钱递了过去。
走进胡同,才算真正见识到黑市的模样。
狭窄的胡同两侧,密密麻麻蹲满了人。
每个人面前都摆着少量物资。
有的是半袋红薯,有的是几个鸡蛋。
还有的是攒下来的布票、粮票。
大家都压低声音讨价还价,眼神里满是警惕。
偶尔有黑市巡逻的人走过,人群便会瞬间安静下来,气氛紧张又隐秘。
赵青山找了个角落蹲下,把袋子打开。
玉米和精米就这么敞开。
没过多久,就有几个人凑过来询问价格。
他报出“精米八毛一斤,玉米四毛一斤”的价格。
这在当时的黑市不算低,几人嫌贵,摇着头离开了。
就在赵青山耐心等待时,一个穿着灰色长衫、身形佝偻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赵青山远远就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结合对方的神态和举止,心里顿时有了判断。
这人大概率是太监,应该是某个落魄满清遗老家里的仆人。
“小哥,你这米和玉米,真是这个价?”
中年人声音沙哑,眼神却很精明。
“童叟无欺。”赵青山点头。
“全要了。”中年人干脆地说道。
“但得麻烦你送到指定地点。”
赵青山跟着中年人来到黑市附近的一个四合院。
推开斑驳的朱漆大门,里面竟是另一番天地。
院子收拾得干净整洁,屋里摆着老式的红木家具。
墙上挂着字画,几个穿着旧式衣裳的老人正坐在屋里喝茶,一看就是家境殷实的满清遗老。
赵青山把东西放下。
一个戴着玉扳指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接过仆人递来的米,捻起一粒放在嘴里尝了尝。
满意地点点头:“好米。”
他让仆人把钱结算给赵青山,又说道,“我们还想多买些,你那里有多少?”
“要多少有多少。”赵青山底气十足。
“你们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
中年男人摩挲着玉扳指。
“你不用送货,放在指定地点我们自己来拉,先给钱后给货。”
他顿了顿,“先要五百斤大米,交易顺利,以后长期合作”
“不顺利,就当我们眼瞎。”
赵青山接过沉甸甸的钱和一些票据。
点头答应:“半小时后,北锣鼓巷三条胡同口,你们自己来拉。”
离开四合院,赵青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
从系统空间取出五百斤大米堆在约定地点,确认对方的人拉着板车赶来后,才悄然返回四合院。
当大米被拉回去后,那个太监问道:“我们就这样让他来这里会不会不好?”
中年男人摩挲着玉扳指说道:“你真的以为我们不被清算是靠躲吗?”
“躲不掉的,得靠脑子,靠关系”。
这些满清遗老为了在四九城安稳的生活,早就打点好了上上下下的关系。
要是真的没点关系,在特殊时期都得玩完。
赵青山刚躺下没多久。
就听见隔壁傻柱家的门“吱呀”一声响。
赵青山从窗缝里往外看,只见傻柱拎着一根木棍。
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后院。
来到许大茂家门口他熟练地翻窗进去。
没过多久,屋里传来一声闷响,随后傻柱扛着昏迷的许大茂走了出来。
看见傻柱扛着许大茂从后院走出来。
赵青山心里暗笑:“果然,傻柱这家伙被许大茂连续恶心了两次不可能无动于衷。”
傻柱扛着许大茂来到院门口,轻轻的打开院门然后把许大茂扛了出去。
把许大茂放在四合院门口的电线杆旁,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衣服扒得一干二净。
然后用绳子把他牢牢绑在电线杆上。
还故意把绳子勒得紧紧的,让他动弹不得。
做完这一切,傻柱看着许大茂光溜溜的样子,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啐了一口,才打算转身回家睡觉。
就在傻柱刚进院子把门锁上的时候,后面传来一声咳嗽。
“咳咳”
傻柱吓得一激灵,转身一看是阎埠贵。
此刻阎埠贵正一脸不怀好意的盯着傻柱。
“三大爷,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啥呢!”
“我干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干啥呢?”
傻柱瞬间慌乱,“你……你个阎老抠管不着,小爷我就是去上个厕所咋了?”
“上厕所你出门?”
“怎么?不出门拉你家啊!”
说完傻柱推开阎埠贵就要走。
阎埠贵被推了一个踉跄“傻柱!你敢走许大茂的事情我就告诉公安”。
傻柱一顿转身看着阎埠贵,慢慢的朝他走来。
阎埠贵看着一脸阴沉的傻柱,他这小身板可禁不起傻柱折腾。
“你你,你要干嘛?”
“傻柱我告诉你,杀人是犯法的”
“要不这样你给我五块钱我给你保密怎么样?”
傻柱看着慌忙后退的阎埠贵说道:“好,我给你,要是你敢透露半个字,我怎么对许大茂的就怎么对你”。
说完傻柱掏出五块钱丢在地上就走了。
阎埠贵不管这些,弯下腰捡起钱美滋滋的回家了。
赵青山目睹这一切后不得不感叹,阎埠贵真的是要钱不要命啊。
就傻柱那脑子,一下子给阎埠贵打死都不奇怪。
月光下,许大茂被绑在电线杆上。
浑身赤裸,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却依旧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