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刚好赶上大家下班。
阎埠贵正倚在门框上，盘算着从路过的人手里算计点好处。
刚抬头就瞥见何大清的脸，手里的烟“啪嗒”掉在地上。
他连忙弯腰捡起，同时他瞪大眼失声叫道：“何……何大清？你咋回来了？”
这一嗓子惊动了全院人，下班的工人和择菜的大妈纷纷围了过来。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好奇，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这不是何雨柱他爹吗？走了快十年了吧？”
“当年说走就走，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次是回来看孩子的吧，你们看都是空手回来的“
何大清没理会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易中海家门口。
一脚踹在门板上，震得屋里的灯都晃了晃。
他怒吼道：“易中海！你给我滚出来！”
屋里的易中海刚端起饭碗，被踹门的动静和何大清的吼声，吓得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起身打开门，看清门口的人时，脸色瞬间惨白。
眼神慌乱得不敢直视：“大……大清？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再不回来，我的儿女都要被你坑死了！”何大清怒目圆睁，看着眼前的易中海。
这时，何雨柱从院门口进来。
看见何大清，积压多年的怨气瞬间爆发。
红着眼冲了上来：“你这个混蛋！还有脸回来？”
“当年你走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们？”说着，他挥拳就往何大清脸上砸去。
何大清侧身躲过拳头，反手抓住何雨柱的胳膊，脚下一扫。
“咚”的一声。
何雨柱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何大清踩着他的肩膀，说道：“我没有抛弃你们，我每个月都有寄钱给你们的”。
“是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没给你们”。
这时候周围围观的邻居都纷纷对易中海指指点点。
刘海忠在一旁说道：“老易啊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你看看你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怎么当这个一大爷”
这时候何雨柱反驳道：“不可能，一大爷不是这种人”
见傻柱实在是无可救药了。
何大清松开脚，从怀里掏出邮局的汇款记录和收件凭证，甩在何雨柱的面前。
“你自己看！从十年前到现在，每个月十五号，我准时寄钱，收件人都是易中海！”
说完何大清抬头看着易中海：“你敢说你没收到？”
易中海看着地上的凭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支支吾吾道：“我是收到了，但我是想让他们兄妹俩独立，不想让你们依赖别人”
“独立？”何大清冷笑一声。
“当年他们饿肚子，大冬天捡垃圾换吃的，你易中海在哪？”
“饿得只能喝水充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给他们钱！”
何雨柱趴在地上，愣愣地看着何大清，又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一直以为父亲真的不管他们了，却没想到是易中海私吞了钱。
易中海见状，连忙转身回屋。
没多久拿着一沓厚厚的钱跑出来，递给何雨柱：“柱子，这是一千五百多块，都是你爹寄来的，我一直帮你存着呢，现在还给你。”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斯～”
“何大清居然寄了这么多钱”。
“一个月差不多十五块钱，两人节约点完全够了呀”
何大清一把夺过钱，冷冷道：“存着？存了十年，一分没给孩子用？”
接着对何雨柱说道：“这钱不能给你，你现在有工作，能挣钱，雨水还在上学，这笔钱该给她。”
“一个丫头片子，用得着这么多钱？”易中海急了。
“柱子马上要结婚了，正需要钱呢！”
“丫头片子怎么了？她也是我何大清的女儿！”
何大清怒怼道，“我爱把钱给谁就给谁。”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眼珠一转，又道：“柱子欠我一千五百块，是赔给许大茂的医药费。”
“他欠你的钱，让他自己还，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有，这十年的钱，你私吞了这么久，存银行都有利息，你是不是该给我补回来？”
“要是没有说法，那我只好找公安给我一个说法了”。
易中海心里清楚，何大清这是铁了心要讨说法。
要是不答应，这么多钱怕是得吃枪子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只能咬着牙，从屋里又拿出一千块钱：“这……这是利息，你拿着。”
何大清接过钱，把两沓钱都塞到何雨水手里：“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何雨柱看着厚厚的钱都到了妹妹手里，急得跳起来：“爹！为什么都给她？我也要钱！”
“你还有脸要？”
何大清瞪着他，“你为了结婚，逼着你妹妹退学，还要把她的房子让给别人，你配当哥哥吗？”
“这钱是我何大清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还有我告诉你，正房给你住，耳房归雨水，一人一间，要是你再敢动雨水的东西。”
“下次我再来就是打断你的腿！”
他顿了顿，又道：“虽然我没有给你留钱，但是你的工作当年也是我留给你的”
“加上你住正房，这对于你而言也算公平”。
“什么？”
何雨柱震惊地看向易中海“一大爷，你不是说我的工作是你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吗？”
为此何雨柱还一直对易中海心存感激。
易中海脸上一阵尴尬，支支吾吾道：“我……我是为了激励你好好干活，才这么说的。”
何雨柱经过易中海的多年洗脑，对于对方的话那是深信不疑。
这种易中海自己都不信的话，何雨柱居然信了。
给一旁的赵青山直接看笑了。
何大清把两千五百块钱塞进何雨水手里。
沉声道：“从今天起，你和你哥各过各的。”
“他的事你别管，你的日子自己过“
何雨水攥着手里的钱，眼泪掉了下来。
她听出来了何大清还是要离开的。
“爸你还要走吗？不能不走吗？”
何大清拉着何雨水的手说道：“我的工作在保城，而且我和你白姨也结婚了”
“但是你放心雨水，以后爸会经常给你写信的”
“如果你没钱了给爸爸来信，到时候我给你寄”
当晚，何大清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后。
找到赵青山，拍了拍他的肩膀：“青山，雨水这孩子性子软弱，你平时多照看着点”
赵青山点点头：“何叔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看着何大清离开易中海脸色阴沉。
特别看向赵青山的眼神愈发的狠辣，自从这小子来四合院。
自己的老底都要被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