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哐当!”
傍晚时分,阎埠贵的破铜锣声再次响彻四合院。
“全院注意了啊!开全院大会了。”
锣声一落,院里的街坊们三三两两拎着小板凳来到中院。
没一会儿就坐得满满当当,交头接耳议论不停。
八仙桌前易中海挨着贾张氏坐定。
刘海中见状,立马拽着二大妈坐在自己身边。
阎埠贵也有样学样,拉着三大妈凑上桌。
原本的三位大爷,瞬间变成了六个人,场面看着格外滑稽。
赵青山带着秦淮茹、秦京茹坐在人群最前排。
秦京茹还是一脸好奇,四合院在这种阵仗和她们以前开批斗大会一模一样。
“你们听说没?”
“今天是贾家分家,棒梗要选跟秦淮茹还是贾张氏!”
“何止啊!还牵扯着秦淮茹在轧钢厂的工作呢!”
“贾张氏嫁了易中海,惦记那轻松活好久了!”
“棒梗那孩子被贾张氏教得自私透顶,指定选能给他糖吃、给他撑腰的!”
“秦淮茹也够惨的,守寡拉扯三个孩子,到头来亲儿子还不待见她……”
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人群旁的棒梗身上。
棒梗梗着脖子,嘴里嚼着大白兔奶糖,腮帮子鼓鼓的。
上衣左右兜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下午贾张氏给的水果糖、瓜子、花生。
鼓鼓囊囊晃荡着,脸上满是小少爷般的得意,走路都带着飘。
刘海中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抿了一口浓茶,清了清嗓子。
摆出二大爷的官威:“安静!都安静!”
“今天开全院大会,就解决两件事”
“一是棒梗的抚养权,归秦淮茹还是贾张氏。”
“二是轧钢厂的工作归属”
“全院老街坊做见证,保证公平公正!”
赵青山靠在板凳上,咔嚓咔嚓嗑着瓜子,瓜子皮随手丢在脚边,压根没把刘海中的话放在眼里。
刘海中瞥了他一眼,知道惹不起这尊大佛,索性直接无视,继续绷着脸主持大会。
等刘海中说完,易中海捂着漏风的嘴,沉声开口:“今天这事关乎我家张氏和棒梗,我避嫌,不主持了,全权交给老刘主持,大伙听他安排。”
刘海中心里乐开了花,这还是易中海第一次主动让权。
立马挺直腰板,朝棒梗招了招手:“棒梗,你过来!当着全院人的面,说你想跟谁过?”
棒梗嚼着糖,大摇大摆走到桌前,想都没想就扯着嗓子喊:“我当然跟我奶奶!”
“我奶奶说了,我跟着她不仅可以一个星期吃两顿肉。”
“而且每个月还有两块钱零花。”
这话一出,全院瞬间炸了锅!
“真选贾张氏了!一点不意外!”
“两块钱零花钱?贾张氏可真下血本!”
“棒梗这算是彻底养废了,眼里只有钱和好处,亲妈都不要了!”
“秦淮茹白喂他这么多年粮食,真是养了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棒梗压根不在乎旁人的议论,叉着腰更得意了:“跟着我奶奶,我就是一大爷的孙子,院里的小孩都得叫我大哥!”
这下议论声更凶了,街坊们看棒梗的眼神满是鄙夷。
秦淮茹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眼圈瞬间红透。
满眼含泪地看着棒梗,声音哽咽:“棒梗,我是你亲妈啊!”
“我起早贪黑拉扯你长大,省吃俭用给你吃给你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棒梗一脸嫌弃地扭过头,对着秦淮茹恶声恶气地骂道:“我才不要你这个妈!”
“奶奶说了,你是荡妇,克死了我爸,还克贾家!”
“我爸就是娶了你才死的,我不能跟你一起!”
刻薄的话砸在脸上,秦淮茹身子一晃,差点栽倒。
秦京茹连忙死死扶住她,气得小脸发白。
赵青山缓缓放下手里的瓜子,抬眼看向贾张氏。
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哦?贾东旭是被秦淮茹克死的。”
“那老贾,又是怎么死的?”
棒梗顿时一愣,转头茫然地看向贾张氏,小脑袋里满是疑惑。
贾张氏脸色骤变,尖着嗓子尖叫:“老贾是意外!是干活出意外死的!跟谁都没关系!”
“原来是意外啊。”
赵青山悠悠一笑,没再追问,眼神里的嘲讽却藏都藏不住。
“咳咳!”
刘海中连忙咳嗽两声打圆场,生怕扯出更多烂事。
“别扯远了!说正事!棒梗既然选择跟贾张氏,那抚养权就这么定了!”
贾张氏得意地,看向秦淮茹,趾高气昂的说道:
“秦淮茹,听见没?”
“棒梗选我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去轧钢厂,把仓库保管员的工作过户给我!”
秦淮茹刚要张口反驳,赵青山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道:“给她。剩下的事,交给我。”
秦淮茹愣了一下,看着赵青山笃定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他的算计。
立马收起怒气,反而一脸讥讽地看着贾张氏,点了点头:
“行,我给你。明天就去办,可别后悔。”
贾张氏只当秦淮茹是服软认怂了,笑得嘴都合不拢。
压根没往心里去。
仓库保管员的活轻松又能捞好处,时不时能顺点东西,她早就垂涎已久,这下终于到手了!
易中海在一旁低声叮嘱贾张氏:“只要棒梗就行,小当和槐花别管,都是赔钱货,咱们不养。”
贾张氏连连点头,她本就看不上两个孙女,巴不得甩开这两个包袱。
刘海中见事情彻底敲定,一拍桌子:“好!就这么定了!”
“棒梗由贾张氏抚养,工作事宜明天去轧钢厂办理!散会!”
众人纷纷起身散去,贾张氏拉着得意洋洋的棒梗。
昂首挺胸回了屋,满心盘算着明天去仓库捞好处。
赵青山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仓库保管员?做梦!
明天一早,他就去轧钢厂人事科找张科长,好好给贾张氏安排一个“好去处”
到时候有的是罪给这个泼辣自私的毒妇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