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许大茂看着娄晓娥愣了一下,接着就想去挽住李秀芝的手。
李秀芝脸一沉,轻轻躲开了。
娄晓娥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冷笑一声端着水走向水池边,完全没搭理许大茂。
刚进屋,许大茂就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李秀芝!你怎么回事?装一下都不行吗?”
“你们当时可没和我说要和你牵手,你们说的只要住到这个四合院就行。”李秀芝语气冰冷的说道。
许大茂把手里的东西往床上一丢:“行!我警告你,你可别给我露出破绽,不然我饶不了你!”
“知道了。”李秀芝点头道。
许大茂往床上一躺就对李秀芝吩咐道:“你赶紧把屋里打扫了。”
李秀芝拿起苕帚就开始打扫了起来。
李秀芝本来要逃往敕勒川,结果不知道怎么回去就莫名其妙来到了四九城。
许大茂父母想给许大茂找一个媳妇来掩盖他现在是太监的事实,结果刚好遇见城外差点饿死的李秀芝。
在保证不让她饿死的条件下,李秀芝就和许大茂领证了,同时也约定了许大茂不得触碰李秀芝。
赵青山刚吃完午饭,傻柱和张荷花就找上门了。
赵青山看着张荷花笑着道:“恭喜了,这就怀上了。”
张荷花拿出房契,放在了赵青山面前的桌子上:“多谢赵医生了,这是之前说好的。”
一旁的傻柱看着赵青山手里的房契,眼里都快喷火了,实在没忍住说道:“你们这来钱是真的快啊,不到一个月就把房子拿到手了。”
赵青山坐在躺椅上斜瞥了傻柱一眼:“你要是觉得快了,你早说啊。我完全可以让你再拖个十年八年。”
张荷花连忙拉了拉傻柱,笑着说道:“柱子不是这个意思,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说完拉着傻柱就往外走。
看着傻柱的背影,赵青山眼睛微眯:“这家伙,看来死性不改啊。本来看他最近表现不错,不打算在他身上捞金币了。”
此刻院子里,贾张氏拦住正准备出门的刘海中一脸得意的说道:“刘海中我告诉你,现在我也怀孕了,我家可不是绝户了。”
“你要是再敢算计我家,我家宝贝儿子长大了可饶不了你。”
“什么!你怀孕了?”刘海中难以置信的看着贾张氏。
不仅刘海中震惊了,周围的邻居也都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目不转睛地看着贾张氏。
人群里传来赵青山嘲笑的声音:“别又是胀气,那就逗人笑话了。”
闻言贾张氏拿出了一直放在身上的检查报告,用手高高的举起:“看清楚了!这可是协和的检查结果,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说完还特意转头看向了赵青山大声的讥讽道:“别以为就你医术好!四九城的医生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我家老易就是被一个神医治好的。”
赵青山冷笑道:“这个神医怕是只会打针吧。
贾张氏完全听不懂赵青山在说什么,当即就想继续奚落赵青山,易中海连忙拦住贾张氏故作小心说道:“别说了,万一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哼!”贾张氏冷哼一声接着说道,“老娘我现在心情好先不和你计较。”
赵青山摇了摇头看着低头搀扶贾张氏的易中海,那样子好像一个戴着绿帽的太监。
“老易,注意帽子别掉了!”赵青山突然对着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眼神冰冷的看了赵青山一眼,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赵青山该不会知道我没了吧!”
随即易中海摇了摇头,坚定内心想到:“不可能!”
棚户区,豹哥派过来踩点的人打扮成乞丐模样,在里面打听了半天才找到张老蔫家。
看着打开的门,便不动声色的从门外往里看,看清楚里面后他立刻朝着东城走去。
“豹哥,人应该是跑了。”那人低声在豹哥耳边说道。
“什么!跑了?”豹哥用力一拍桌子,大声说道,“难道走漏风声了?”
这时候旁边的瘦猴站出来说道:“豹哥,你说会不会是那老小子知道他是被我们阉掉的,所以在给我们下套?”
闻言豹哥坐回到椅子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应该不会,如果那个老家伙真的知道,他肯定会找人来做掉我而不是让我去做掉别人,”
他们不知道的是,贾张氏怀孕后第一时间就让张老蔫拿钱跑去躲起来了。
因为易中海给贾张氏说过,事成之后会找人干掉对方,贾张氏实在是舍不得对方带来的快乐。
所以就把这个事情给对方说了。
此刻张老蔫躺在自己租的房间里,一遍遍得数钱,包括营养费在内此刻他手里有足足五百五十块钱。
只要他省着点花,足够活好几年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赵青山都没再出四合院。
于莉姐妹回家去了,秦淮茹两姐妹也回秦家村了。
每天晚上都是何雨水和娄晓娥陪赵青山,赵青山还特意把电视搬到了卧室。
每天晚上一百寸的大电视上都放着赵青山之前抽到的学习资料。
赵青山和娄晓娥三人也是勤奋好学,每天都会学习到半夜。
偶尔早上起来赵青山还要留下一人单独辅导。
娄晓娥还好,何雨水在每日高强度的学习下,感觉下床都困难了。
实在不得已她都开始拉着娄晓娥旷课了。
晚上无聊的赵青山开始让赵一在四合院爬屋顶。
赵青山发现贾张氏半夜会起夜出去和人在公厕乱搞,赵青山猜测那人就是给贾张氏播种的人。
至于李秀芝和许大茂的假夫妻关系,赵青山也打听清楚了。
赵青山唯一不满意的就是,许大茂现在居然对易中海有后的事情毫无反应,他打算让赵一不经意间透露给许大茂父母。
第二天一早,赵一就开始在许大茂父母家附近闲逛了起来。
见到许伍德出门后,赵一变成傻柱的模样上前打招呼:“哟!这不是许大茂父亲嘛!”
许伍德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傻柱:“傻柱?你来这边干嘛?”
“小爷我爱干嘛就干嘛,你管得着吗你。”赵一头一仰语气不善地说道。
“你!”许伍德被赵一的话气得肝疼,手指着“傻柱”一时间还不知道说什么。
赵一见状,故作大方地说道:“小爷我心情好,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吧。”
“我是来给易大爷买鸡的,张大妈怀孕了。”说完赵一转身就朝菜市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