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自强本就累了一天,下车后注意力也没放在贾张氏身上,直到贾张氏都到面前了才发现。
贾张氏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直接就扑到了胡自强的自行车上。
紧接着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胸口传来,她捂着胸口和自行车一起倒在地上。
胡自强指着地上的贾张氏慌张的喊道:“大家都看见了,是她自己扑上来的和我可没有关系!”
周围的人都纷纷开口,“这简直太不要脸了!人家都推着走了还要扑上来!”
“昨天好像她就在这里讹过他,今天又来,这不是欺负人嘛!”
一只守在门口的张大爷见到这边的骚乱,脸色阴沉的走了过来,嘴里还在不停嘟囔,“这张小花简直无法无天!”
刚走到近前就听见一声惊呼声从人群中传出:“血!地上有血!”
所有人往地上一看,就见殷红的鲜血从贾张氏身上流了出来,顺着地上的裂缝缓缓流淌。
胡自强脸色都白了,“这……这可不关我的事啊!”
“是她……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张大爷推开人群走了进去,就见贾张氏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嘴里不停流出血。
她张嘴想说话但是全被血给呛了下去。
“快!快送医院!”张大爷好歹是上过战场的,立刻就冷静的安排人去找板车。
没一会儿张二狗跟着板车一起出现了,见到地上的贾张氏他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半晌他装作悲伤的跪在贾张氏面前哭喊道:“小花!”
他不是担心贾张氏而是担心以后没人给他赚钱了,还有就是哪怕贾张氏死了也能多讹点。
张大爷一把拉开张二狗,“别哭了!赶紧送人去医院要紧!”
在九十六号院众人的努力下,二百斤的贾张氏总算是被搬上板车了。
张二狗转头拉着胡自强,“你也得跟我们去!别想跑!”
胡自强扶起自行车,脸上依旧惨白但是说话的语气算是正常了,“我没想跑。”
人群后面的易中海看着远去的板车,和上面不停抽搐的贾张氏,嘴角微微上扬。
之后仿若无事的朝菜市场走去,他打算买点猪头肉好好的喝两口。
红星医院,医生对着贾张氏检查一通后摇了摇头,“回去准备后事吧!”
听见这个消息的瞬间张二狗还没说话,胡自强先绷不住了。
“医生!医生她怎么会死啊?她就是扑倒我的自行车而已啊!”
医生指着贾张氏胸口的血洞说道:“这里被利器刺穿,初步怀疑直接刺穿了心脏导致出血死亡!”
“媳妇啊!”这时候张二狗的情绪才酝酿好,趴在贾张氏身上就开始大声嚎叫起来。
周围的医生看到后,也没有第一时间阻止,毕竟人已经死了。。
没多久公安和街道的人都来了。
张公安先对张二狗进行问询接着对胡自强进行问询,之后又问了几个跟着来帮忙的人。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贾张氏讹人,但不知为何她最后被不知哪里来的利刃刺伤。
几个公安对胡自强的自行车检查了一番,除了车架侧面有一个孔外就再没什么异常。
张公安见没查出什么,说:“先把人带去派出所,回去好好查查。”
很快一行人除了张二狗外都朝派出所去了。
当晚张二狗就拉着贾张氏去了火葬场。
前门陈雪茹家里,赵青山正在吃饭脑海里突然冒出系统的提示音。
【叮!间接导致贾张氏下线!获得系统金币3000!】
赵青山吃饭的手一顿,什么?贾张氏死了?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我的事情?”
【因为宿主改变了既定人物的命运才导致其死亡。】
虽然牵强但是赵青山接受了,毕竟谁会和奖励过不去呢?
见赵青山在发呆,陈雪茹抬手在赵青山眼前晃了晃,“怎么了?菜不好吃吗?”
赵青山回过神,笑着说道:“没有刚才想到了点事情。”
陈雪茹瞬间戏精附体,抽了抽鼻子,一脸可怜地说道:“终究是小三,就算在你面前你心里装着的还是姐姐。”
“哈哈哈!”赵青山被陈雪茹这番小女人的姿态逗笑了。
赵青山一把搂住陈雪茹,用手在对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你可不是小三。”
陈雪茹抬头看向赵青山,“哼,你都结婚了我怎么不是小三?”
赵青山笑了笑,“算起来今天做衣服的那两个,你大概算是小八。”
“什么!”陈雪茹被惊到了,“你居然有这么多!你简直……简直就是个浪荡子!”
“不是浪荡子还能便宜你吗?”
说完赵青山一把抱起陈雪茹,陈雪茹发出一声尖叫,“呀你干嘛还没吃完饭呢!”
“吃什么饭,我马上请你吃点高蛋白的!”
陈雪茹哪里听过这种话,脸欻一下就红了。
风云激荡的两小时一晃而过。
一切归于平静。
“咳咳!”
陈雪茹一脸幽怨的看向赵青山。
赵青山点了一支烟,漫不经心的说道:“刚才你不是说你饿嘛,作为男人让你吃饱是我的责任。”
“谁说要这样吃饱了,”陈雪茹虽然看似生气,但是语气里可听不出半分的不满。
陈雪茹刷牙回来一屁股坐到赵青山大腿上,“你给我好好的说我的那些姐妹。”
听赵青山说完后,陈雪茹佯装生气,“没想到你是这种禽兽,连雨水那么小的人都惦记!”
“诶!你可别乱说,哪里是我惦记她,明明是她趁我不备偷偷占我便宜的。”
陈雪茹突然话风一转,笑着问道:“你是不是对隔壁的徐慧真有想法?”
“我要说没有你信吗?”
“哼!你说呢?”陈雪茹冷哼一声接着道:“这段时间她可没少和我提起你的大名。”
“我看她每次提起你脸上那藏不住的笑容,我猜她对你很有想法。”
“那你是什么意见?”
陈雪茹指着自己鼻子,“你问我?那你结婚怎么不问我?反正我又不是正宫我才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