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该像上辈子那样,重生的第一天就结果了害人不浅的顾向晚,今天还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吗?
沈行舟最初的打算是,顾向晚嫁给他几年,享了几年的清福,所有的苦,都是裴婉宁吃了。
这辈子,他要让这两个女人的处境反过来。
他会娶心爱的裴婉宁进门,再给顾向晚另外安排一段婚事。
他要让顾向晚不得好活,受尽折磨!
如今,眼看着顾向晚要嫁给陆淮了,自己试了几次,连顾向晚跟男人睡过这件事情都拿出来说,照样没用,因为这辈子跟顾向晚睡的人就是陆淮,沈行舟后悔了,后悔不该用这么磨叽的办法。
他不该把重点放在折磨顾向晚,让顾向晚痛苦上。
杀了顾向晚,才是最干脆、了当的报复手段!
他真正该做的是让顾向晚不得好死!
刘政委才不管沈行舟“有没有”的问题,“记过、检讨,还有道歉信,一式两份!!!”这三个东西,沈行舟考虑过要怎么处理吗?
沈行舟:“……”让他给顾向晚写道歉信?
他宁愿死!
宁死不从的沈行舟选择性地忘记了在王家的时候,他对顾向晚说过“对不起”三个字了。
“刘政委,我给我爸打个电话。”这件事情,只有他爸才能处理。
“赶紧打!”这事儿,要是连沈部长都处理不了的话,那么沈行舟就真的只能认命了。
比沈行舟的电话更早到的是陆怀山的电话。
接完陆怀山的电话,沈从军的心情已经相当不美妙了。
他知道沈行舟处处不如陆淮,又喜欢处处跟陆淮别苗头。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沈行舟竟然会选择这么愚蠢的方式来对付陆淮。
怎么的,陆淮结不了婚,真打一辈子的光棍,他沈行舟可以轻轻松松结婚,生儿育女,所以很光荣,就算是赢了陆淮,压陆淮一头了?
男子汉大丈夫,堂堂七尺男儿!
沈从军不敢相信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儿子,不跟陆淮比建功立业、专业能力,反倒是比起芝麻绿豆似的结婚?
丢人现眼!
接陆怀山电话的时候,沈从军好几次都想挂了捂脸。
他这辈子活到这个年纪,从来没像今天似的,在陆怀山的面前抬不起头来。
他们沈家人,可以技不如人,他们输得起!
只沈行舟这种行为,绝、不、可、取!
所以,在接到第二通电话,听到话筒里传来儿子的声音时,沈从军直接开启了恶龙咆哮模式:“沈行舟,你脑子装的都是豆腐吗?你真是我生的,是我沈从军的种吗?怎么能做出这么没种的事儿?!就算是沈家旁枝的孩子,都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做派!”
“你身为沈家人的傲骨、气节呢?我是这么教你的,为了赢陆淮,可以连脸都不要?沈行舟,你该庆幸你现在在部队,而不是在家里。否则……我会把你的腿、打、断!”
沈从军发了大火,沈行舟的所作所为把他的面子里子全都丢尽了。
作为他的儿子,沈行舟不能为他争光就算了,还把他的老脸给丢了,这种儿子要来做什么?
气死自己吗?!
“爸……”这一顿骂把沈行舟都骂懵了,他爸对他失望的节点不对,他又没跟顾向晚结婚,顾向晚不是他爸的儿媳妇,更没有生个他爸的孙子。
所以,他爸为什么会跟上辈子他杀了顾向晚母子三人后一样对他失望和愤怒?
他爸甚至都不认识顾向晚,没跟顾向晚见过面!
“我是出于战友情谊才提醒陆淮,我是好意,不是想用这事儿对付陆淮,我没那么没品……”为什么他的解释,没一个人相信?
沈从军:“陆淮对象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跟你有关系?陆淮会不知道自己对象的底细,随便点头?你关心陆淮,怕陆淮上当?这话说出来,你看看你周围的人,有一个会信吗?”
说谎不打草稿。
“爸……”
“别跟我解释,我不需要你的解释。”沈从军冷酷打断沈行舟的话,“记过、检讨和道歉信是吗?自己去写,我不会帮你。”
“爸!!!”沈行舟捏紧了话筒,“我是你亲儿子!”
他杀了顾向晚母子三个,被判死刑,他爸没有保他,放任他去死。
这辈子,顾向晚不止好好的,都能嫁给陆淮了,连这么小的状况,他爸都不帮他处理吗?
为什么他爸喜欢陆淮多过喜欢他,恨不能陆淮才是他的儿子?
为什么到了顾向晚的身上,还是一样。
到底顾向晚是他爸亲生的,还是他是他爸亲生的?!
沈从军喜欢陆淮胜过喜欢自己,沈行舟都不服气,觉得自己不比陆淮差,只是运气没陆淮好。
再看到他爸喜欢顾向晚同样胜过自己,沈行舟更恨自己刚重生的时候,怎么没利用条件,直接弄死顾向晚,为什么要让顾向晚活到今天,又一次进入他爸的视野。
“不是的话,我还会接你电话?”
“爸,你知不知道,这个处分一记过,以后我……”
“以后你想晋升,很难,得翻倍努力,同样的条件,别人能升,你不能升。”后果,沈从军怎么可能不知道,沈从军也是从部队里出来的,所以沈从军知道得比沈行舟更详细。
“那你还……”不帮我?
沈从军:“错,是你犯的!沈行舟,你长大成年很多年了。当初老子在部队里闯的时候,谁帮我了,你爷爷?老子可以靠自己,陆淮可以靠自己,就你不能?闯个祸,还要老子跟在你后面给你擦屁股?”
沈行舟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爸拿他跟陆淮比,他还没比过,“不帮就不帮!”
比他爸都先挂断电话。
“政委、团长……”亲爸那儿走不通,沈行舟就扭过头,想要重新再走刘政委和马团长的路。
他们俩是自己的领导,他们要是愿意保自己的话,还是有争取的空间的。
刘政委、马团长:“……”亲爸都不好使,指望他们两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