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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大唐:开局推演千古,吓疯李二 > 第27章 伪装成布商?楚渊的白手套苏大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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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伪装成布商?楚渊的白手套苏大强

楚渊微微睁开一只眼。

竹椅“嘎吱”摇晃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胖子。

对方大口喘着粗气,胸前蜀锦长袍的缝线绷得发紧。

满头大汗,活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肉包子。

半透明的蓝色光幕,在楚渊眼前瞬间展开。

数据瀑布般刷下。

[姓名:苏大强]

[身份:长安东市最大布行掌柜,苏记布庄大东家]

[隐藏状态:资金链彻底断裂,濒临破产]

[致命危机:生丝进货渠道被清河崔氏与范阳卢氏联手切断。暗中借贷西市通元钱庄现银五万三千两,三日后到期。]

[行为动机:欲重金盘下天机阁商铺,做最后清仓抛售。]

楚渊扫完那几行红字。

光幕碎裂消散。

他把脸上的破蒲扇拿下来,扔在手边的竹几上。

“开个价?”楚渊坐起身,伸手抓了把黑瓜子。

苏大强两只手死死按在榆木桌上的地契里。

汗水砸在纸面上,晕开一团暗黄色的水渍。

“掌柜的,你这铺子位置绝佳。我出五百两。”

苏大强咬着牙。

“现银。你这破茶馆一年也挣不到十两。拿着钱,去城外买几十亩良田,够你吃半辈子。”

楚渊磕了一粒瓜子。

瓜子皮吐在地上。

“五百两?”楚渊拍了拍手上的盐霜。

他抬起头,看着苏大强的脸。

“苏老板,你兜里现在还能掏出五两碎银吗?”

苏大强脸上的横肉一僵。

绿豆大的眼睛瞪圆了。

“你什么意思?”他猛地拔高嗓门,音调有点发飘。

楚渊拿起粗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意思是,你马上就要去跳渭河了。”

楚渊喝了口水。

“通元钱庄的五万三千两现银。三天后连本带利要还。”

他竖起三根手指。

“利息是一天五百两吧?”

“三天后还不上,你的大宅子、布庄、连带你乡下的祖坟,全得被钱庄收走。”

苏大强的呼吸停了。

按在桌上的双手猛地哆嗦起来。

厚厚的一叠地契滑开,“哗啦”散了一桌。

他死死盯着楚渊。

额头上的汗珠连成了线,顺着胖脸往下滚。

“你……你到底是谁?”

欠通元钱庄高利贷的事,他连枕边人都没说。

对外,他还是那个日进斗金的苏大善人。

楚渊没答话。

“清河崔氏和范阳卢氏掐了你的生丝渠道。”

楚渊靠回竹椅上。

“他们想用白菜价,一口吞了你在长安城的三十二家铺面。对吧?”

苏大强双腿一软。

“扑通。”

肥胖的身躯砸在长条板凳上。

压得板凳“咔嚓”响了一声,险些断裂。

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髓。

“完了……”苏大强喃喃自语,脸色煞白。

“全完了。”

他本想买下这块十字街口最显眼的风水宝地。

把手里积压的最后一点存货搞个清仓大甩卖,回笼资金还债。

结果底牌被人扒得连条底裤都不剩。

楚渊看着他这副烂泥样。

“死局。”楚渊敲了敲桌子。

“但在我这里,能盘活。”

苏大强猛地抬起头。

黯淡的绿豆眼爆出一团红血丝。

“你能救我?”

他一把抓住榆木桌边缘。

“先生,您要是有门路弄到生丝,我苏大强愿意分您两成……不,三成利!”

“我要生丝干什么?”楚渊嗤笑出声。

他站起身,走到柜台前,从竹筒里抽出一根竹签。

“我跟你玩点新鲜的。”

“股份制。懂吗?”楚渊转着手里的竹签。

苏大强茫然地摇头。

下巴上的肥肉跟着晃了晃。

“简单来说,这家天机阁,以后就是总号。”

楚渊指了指脚下的青石地砖。

“你的三十二家布庄,全盘折算成银子。算作两成股份。给你留着。”

“剩下的八成,归我。”

楚渊语气平淡。

“我出策略,出靠山。你出人,出脸面。”

苏大强张大了嘴巴。

两成?

他打拼了半辈子的家业,交出去,自己只占两成?

“这……这不是抢吗?”他脱口而出。

“世家是在抢。”楚渊把手里的竹签折断。

“我是在救你的命。”

“你做我的白手套。”

“白手套?”苏大强更懵了。

“就是替我干脏活,也替我挡唾沫的人。”楚渊直言不讳。

“我不方便出面。你挂着大东家的名头,在前面赚钱。”

“出了事,我保你脑袋不搬家。”

苏大强咬着发白的嘴唇。

“可是先生,世家垄断了生丝。”

“没货,神仙也卖不出布啊。”

楚渊笑了。

他走到苏大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谁告诉你,卖布就一定要卖丝绸?”

楚渊竖起第一根手指。

“我们玩现代营销。第一招,品牌溢价。”

“品……什么价?”苏大强愣住。

楚渊拍了拍苏大强身上的蜀锦长袍。

“这料子好,但满长安的有钱人都能穿。没意思。”

楚渊收回手。

“咱们卖‘成衣’。卖大唐独一份的设计。”

楚渊比划了一下衣服的领口。

“衣服领子上绣个天机阁的暗纹。”

“告诉长安城的达官贵人,这暗纹,全天下只有一百件。”

“这叫限量版。”

苏大强咽了口干沫。

做布匹生意大半辈子,他没听过这种卖法。

“可……一百件能赚几个钱?”

楚渊竖起第二根手指。

“饥饿营销。”

“找一百个地痞流氓,去你店门外排队。造势。”

“衣服不现卖。想买?交定金,拿号牌。这叫预售。”

楚渊敲了敲桌子。

“拿着他们的定金,去外地高价收购生丝。”

“世家能在关中封死渠道,他们还能把江南、蜀中全堵死?”

苏大强呼吸急促起来。

胸口的肥肉剧烈起伏。

预售?

拿客人的钱,去进自己的货?

空手套白狼!

“那……要是长安的勋贵不买账呢?”苏大强擦了把汗。

“谁会花大价钱买个见不着的东西?”

楚渊摇头。

“第三招,VIp会员制。”

“在天机阁存一千两银子,发个木牌。叫黄金会员。”

“存五千两,发玉牌。叫钻石会员。”

楚渊靠在柜台上,拿起破蒲扇摇了两下。

“告诉那些勋贵,以后天机阁的新款成衣,只有会员能买。”

“不买?不买就是你没身份,你家底薄。”

楚渊看着门外的大街。

“长安城的勋贵最要什么?面子。”

“为了一块能压死对头的玉牌,他们会排着队把银子塞进你的钱箱。”

苏大强越听越心惊。

后背那层冷汗早就被热血蒸干了。

他做了二十年生意。

一直以为低买高卖、囤积居奇就是商道的极限。

眼前这个年轻人轻飘飘抛出的几个词。

像巨石砸进死水潭。

砸碎了他对做生意的全部认知。

拿客人的钱做生意。

卖个破牌子收千两银子。

用排队和限量去折磨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族。

这哪里是做买卖。

这是在抢钱。

而且是让别人抢着排队送钱。

降维打击。

彻彻底底的商业屠杀。

如果这套手段用出来。

清河崔氏那点垄断生丝的下三滥招数,简直像村口泼妇骂街一样可笑。

“扑通!”

这一次,苏大强双膝重重砸在地砖上。

膝盖骨撞得生疼,他连眉头都没皱。

肥胖的身子伏在地上,额头死死贴着沾满灰尘的青石板。

“主子!”

苏大强嗓子哑了。带着按捺不住的狂热。

“我苏大强瞎了半辈子眼!”

“从今天起,天机阁就是我祖宗!”

他扯着嗓门喊。

“您让我做手套,我就绝不做袜子!”

楚渊看着趴在地上的肉山。

“起来。”

楚渊踢了踢苏大强的衣服下摆。

“回去把地契整理好。明天带木匠来,把这茶铺后院盘下来,挂牌改建。”

楚渊打了个哈欠。

“记着,会员牌子用最好的和田玉。别抠搜。”

“是!是!”

苏大强从地上爬起来。

一身名贵蜀锦沾满灰土,他浑不在意。

麻溜地收起桌上散落的地契,胡乱塞进怀里。

“奴才这就去办!明天一早就带人来!”

苏大强倒退着往外走。

出了门槛,还冲着楚渊深深鞠了一躬。

转身的时候,脚下生风。

濒临破产的死气一扫而空,肥胖的身体硬是走出了大将军巡营的气势。

楚渊重新躺回竹编摇椅上。

抓起破蒲扇,盖在脸上。

白手套有了。

大唐的经济命脉,总算开始落子了。

街面上的秋风吹过来。

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青石板上打转。

苏大强前脚刚消失在十字街口。

一阵平稳的马蹄声顺着青石板路靠了过来。

车轮滚动的声音很闷。

外圈包着一层特制的厚牛皮,碾过石板几乎没有杂音。

“吁——”

马车在天机阁门前停下。

马车没有任何花哨的雕饰。

车厢通体用上好的金丝楠木打造。

没刷漆,只上了一层透亮的清油。

厚重。

木材的天然纹理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贵气。

拉车的是两匹纯黑色的西域大宛马。

毛色发亮,一根杂毛都没有。

马车停稳。

赶车的是个穿着灰衣的壮汉。

壮汉没出声,从马车侧面抽出一张木脚踏,稳稳放在地上。

车厢门帘动了动。

用的是上好的苏杭软烟罗。

一双纤纤玉手从里面伸出。

玉指修长。肤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轻轻掀开了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