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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大唐:开局推演千古,吓疯李二 > 第63章 九皇子吓尿:先生连我昨晚尿床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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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九皇子吓尿:先生连我昨晚尿床都知道?

李治仰着脸。

那张九岁孩童的面皮上,怯懦退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片与年龄绝不相符的冰冷。

榆木柱子后头。

李世民走了出来。

牛皮靴踩在青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擦响。

高大的阴影罩在李治身上。

李治听到动静,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想把眼泪重新挤出来,想继续装成那只受惊的兔子。

来不及了。

李世民看得清清楚楚。

那双冰冷、算计、深不见底的眼睛。

李世民的手指哆嗦着。

指尖几乎要戳到李治的鼻尖上。

他大张着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雉奴。”

李世民声音发劈,像生吞了一把砂子。

“你……你一直在骗父皇?”

李治僵在原地。

他没哭,也没答话。

两只小手死死攥着月白色的锦缎蟒袍。指关节绷得泛白。

楚渊站在一旁。

他伸手在青袍上掸了掸灰,趿拉着黑布鞋走回摇椅。

“吱呀”一声躺下。

顺手从旁边的小方桌上抓起一把黑瓜子。

“骗你?”

楚渊磕开一颗瓜子。

“他把你,把你那几个聪明的儿子,还有满朝文武。”

“全当猴耍了。”

李世民转过头,死死盯着楚渊。

“先生,这到底怎么回事?”

楚渊吐掉半片瓜子皮。

指了指地上的李治。

“五岁那年,秋猎。”

楚渊声音平淡,像在翻一本发黄的旧账册。

“你给他挑了一匹温顺的小马驹。”

“马走得好好的,突然发狂,把他摔断了腿。”

李世民呼吸一滞。

那次秋猎他记得。太医院的太医跪了一地。

从那以后,雉奴落下病根,再没摸过弓马。

“马没发狂。”

楚渊端起搪瓷缸。

“是他自己,把一根银针,死死扎进了马脖子里。”

“为了不练武,为了不让太子和魏王觉得他有威胁。”

“五岁。自己把自己的右腿摔折了。”

大堂里死一般寂静。

李世民猛地倒退了半步。后腰撞在榆木柱子上。

五岁对自己下这等狠手。

这等心性,别说李承乾,连当年的他自己都比不上。

李治的呼吸乱了。

他小脸煞白,死死咬着下唇。牙齿咬破了皮,渗出一丝血腥味。

楚渊咽下水。

继续念。

“七岁那年,你过生辰。”

“魏王李泰写了一幅百寿图,准备在大殿上献给你。”

“墨汁打翻了,全泼在百寿图上。”

楚渊手指敲了敲竹椅扶手。

“查出来是端墨的小太监不小心。”

“那太监被打了五十杖,活活打死在内务府的院子里。”

李世民胸口剧烈起伏。

“是青雀平时对下人太苛刻,那太监心怀怨恨……”

“怨恨个屁。”

楚渊冷笑一声。

“是他。”楚渊指着李治。

“他拿弹弓,隔着窗户纸,打在小太监的膝盖窝上。”

“太监跪倒,墨汁翻了。”

“魏王的百寿图毁了。你在大殿上觉得李泰不修德行,训斥了他一顿。”

楚渊看着李世民。

“一个七岁的小孩。借刀杀人,顺便挑拨你和李泰的关系。”

“干净利落。”

李世民只觉得头皮发麻。

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低下头,看着这个还没自己腰高的儿子。

这哪是只兔子。

这分明是一条盘在草丛里、把毒牙藏得严严实实的幼蛇。

李治的身子开始发抖。

他最大的底牌,他用来保命的护身符。

在这个青袍男人嘴里,变成了毫无秘密的烂纸。

“当然,这都不算什么。”

楚渊伸手掏了掏耳朵。

“最精彩的,是昨晚。”

李治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恐。

“别说了……”他声音细若游丝。

楚渊没理他。

“昨晚,东宫的太傅去找你。”

“你想算计一下,怎么避开太子党羽的拉拢,又不能得罪魏王的人。”

“你脑子里过了几百个弯。”

“越想越紧张。”

楚渊放下搪瓷缸,身子前倾。

影子压在李治身上。

“你太紧张了。”

“结果,半夜在榻上。”

“你尿床了。”

李世民愣住了。

墙角正埋头算微积分的武媚娘,手里的炭笔顿了一下。

李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堂堂晋王,为了个心眼算计到尿床。”

楚渊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嫌弃。

“你怕传出去丢人。怕别人觉得你是个连尿都憋不住的废物。”

“你半夜爬起来。”

“趁着宫女睡着。”

“把尿湿的褥子翻了个面。自己端着铜盆,大半夜在冰水里洗床单。”

楚渊指了指李治的双手。

“水太冷了。你搓得指关节破了皮。”

“在炭盆上烤干的时候。”

“左边床角的被面上,还烫出了一个铜钱大的窟窿。”

“别说了!”

李治崩溃了。

九岁的心智,再深沉的政治头脑。

在这等剥光底裤的生理性羞辱面前,彻底粉碎。

他膝盖一软。

“扑通”一声瘫坐在青砖上。

他以为自己是个运筹帷幄的执棋人。

在这个男人眼里,他只是个大半夜洗尿布的小屁孩。

恐惧、羞耻、防线坍塌。

各种情绪像重锤一样砸在他九岁的神经上。

李治双腿发软,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

一股温热的液体。

顺着他的月白色锦缎蟒袍裤管,缓缓洇了出来。

滴在青石板上。

汇聚成一滩暗黄色的水迹。

他真吓尿了。

当着他爹的面,当着天机阁所有人的面。

尿了裤子。

李治死死捂住脸,肩膀剧烈抽搐。

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李世民看着地上的那滩水渍。

脑子嗡嗡作响。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生气,还是该笑。

楚渊靠回竹椅上。

拿起一块抹布,扔在李治面前。

“擦干净。别弄脏了我的地砖。”

李治哆嗦着手,捡起抹布。

胡乱地在地上擦着。把泥灰和尿液和成一团。

楚渊看着他。

“你哥他们不玩了。”

“太子去种土豆了,魏王去敲铁锤了。”

楚渊声音平淡。

“那把椅子,现在空出来了。”

李治擦地的手停住。

他抬起头,满脸鼻涕眼泪。呆呆地看着楚渊。

“现在轮到你了。”

楚渊打了个哈欠。

“以后别在我这装孙子。把你的眼泪憋回去。”

“跟着我学点真正的帝王心术。”

李世民听到这句话。

刚才的震惊和后怕,瞬间烟消云散。

狂喜涌上心头。

先生这是愿意收下稚奴了!

大唐的江山有救了!

楚渊懒得再费口舌。

他转过头,看向墙角。

武媚娘正用满是黑炭灰的手指,翻过一页牛皮纸册子。

她脸颊上还蹭着一块墨迹。

“武二娘。”楚渊喊了一声。

武媚娘赶紧站起身。

两只手规规矩矩地贴在身侧,微微躬身。

“奴婢在。”

楚渊指了指还坐在地上的李治。

“以后你当他的算术辅导老师。”

“从加减乘除开始教。”

楚渊拿起方桌上的一把竹戒尺,随手扔在武媚娘脚边。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算错一道题。”

楚渊看着武媚娘那双带着野性的眼睛。

“你拿竹板抽他一下。”

武媚娘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竹戒尺。

又看了看坐在地上、尿湿了裤子的九皇子李治。

大唐晋王。未来的储君。

少东家让我抽他?

武媚娘慢慢弯下腰。

捡起那把戒尺。竹片很硬,边缘磨得很光滑。

她握在手里。

抬头看向李治。

眼神里的怯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狼盯着兔子的狠厉。

那是对权力的绝对服从。

李治对上武媚娘的眼神。

他打了个响亮的冷战。瑟瑟发抖。

这丫头比太极殿上的武将还要吓人。

李世民在一旁看着。

非但不心疼,反而笑出了声。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好!先生这法子好!”

李世民转身就往门外走,生怕楚渊反悔。

“稚奴就托付给先生了。只要不打死,随便抽!”

“朕宫里还有政务,先走一步!”

他几乎是一路小跑跨过门槛。

翻身上马,一抖缰绳。

带着太监王德,逃命似的离开了东市长街。

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

天机阁里安静下来。

武媚娘拿着戒尺,走到李治面前。

“殿下,擦完地,来算题。”声音冰冷。

李治抽噎着,抓着抹布爬起来。

一步一挪地走向墙角的小方桌。

楚渊没再管他们。

他重新打开了视网膜上的系统面板。

血红色的边框还在闪烁。

【长安城未知瘟疫爆发倒计时:4天23小时10分】

刺目的红光倒映在楚渊清冷的瞳仁里。

他脸上的慵懒慢慢退去。

眼皮彻底掀开。

一股森冷的寒意,顺着他的目光压在方桌上。

时间紧迫。

瘟疫一旦爆发,百万人口的长安城就是个死地。

楚渊站起身。

一脚踢开挡路的条凳。

转头看向刚从后院洗了把脸、满头大汗跑出来的苏大强。

“苏大强。”

楚渊声音冷,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在!”苏大强身子一绷。

“挂牌。”

楚渊盯着门外熙熙攘攘的长街。

“大唐第一钱庄。”

“今日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