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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大唐:开局推演千古,吓疯李二 > 第87章 薛仁贵还在种田,被楚渊一封信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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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薛仁贵还在种田,被楚渊一封信挖走

秋雨刚停。

林婉儿穿着一身利落的青色短打,快步跨进天机阁大门。

手里捧着一叠桑皮纸名册。

“阁主。”

林婉儿把名册放在八仙桌上。

“这是暗网连夜整理的长安武林高手名录。一共一百三十二人,背景全查干净了。”

她指着最上面一页。“用剑的、耍大刀的,都是绿林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楚渊躺在竹椅上。

打了个哈欠。

他随手拿起名册,翻开第一页。

“游龙剑客李四,绝招落叶剑法,曾在平康坊一挑五。”

楚渊念出声,扯了一下嘴角。

“这不就是街头卖艺舞剑的吗?”

他翻过一页。

“铁砂掌王麻子,双手长满老茧,能一掌劈碎青砖。”

楚渊嗤笑一声。

“拿去工地盖房子砌墙刚好。”

他直接把名册合上。

手腕一扬。

“啪”的一声轻响。

那本厚厚的名册准确无误地落进了墙角的废竹篓里。

“全是些花拳绣腿的垃圾。”

楚渊抓起搪瓷缸,喝了口水。

“找这些废柴来干嘛?给老黄表演胸口碎大石解闷吗?”

林婉儿愣住。

暗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情报,阁主连一柱香的时间都没看完就扔了。

“那……奴家再去黑市悬赏?”

“不用了。”

楚渊放下搪瓷缸。

“长安城里没真货。一群在街头斗殴的小混混,上了战场连只鸡都杀不死。”

他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

全知视角的淡蓝色面板在眼前弹开。

楚渊在心里输入检索词。

时间线:武德九年。

要求:战力天花板,饭量大,关键是不爱说话不咳嗽。

数据瀑布般刷下。

红色的锁定框,停留在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名字上。

【姓名:薛礼,字仁贵】

【当前位置:绛州龙门县,修村】

【骨骼密度:常人三倍。肌肉纤维耐力:爆发级】

【当前状态:极度饥饿,正处于发育期】

楚渊睁开眼。

抓起桌上的毛笔,扯过一张空白的宣纸。

笔尖沾墨。

刷刷写下几行字,顺手在旁边画了一张简易路线图。

“陈平。”

后院正在磨刀的陈平闻声跑出来。

一身黑衣,腰间挂着横刀。

楚渊把宣纸折了两叠,递过去。

“去一趟绛州龙门县。”

“按图上的位置,找一个叫薛礼的穷小子。”

陈平接过纸条。

“阁主,这人有什么特征?”

“长得像个铁塔。”楚渊想了想,“估计现在正饿着肚子在地里刨泥巴。”

他指了指门外西市的方向。

“去西市胡商那儿,买半扇最肥的野猪肉。要烤熟的,多撒点粗盐带过去。”

“把肉扔给他,再把这封信给他看。”

楚渊打了个哈欠。

拉起青袍盖住脸。

“去吧。把他砸过来。”

……

两天后。

绛州龙门县,修村。

日头毒辣。

黄土地干得裂开了一道道口子。

地头。

一个身形高大的少年正挥着一把破木柄锄头。

十三岁的年纪,个头已经窜到了一米九。

肩宽背厚,一身肌肉像铁块一样硌人。

但他身上只挂着几条烂布片,露着大半个膀子。

“咕噜噜——”

薛礼的肚子里发出一阵闷雷般的响声。

他腿一软。

锄头砸在地头上,震得虎口发麻。

他双手拄着锄头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太饿了。

薛家本是河东大族,祖上薛安都当过大官。

传到他这一代,家道中落。连口糙米饭都吃不上。

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顶三个成年汉子。

他饿得眼前直冒金星。

看地里跑过去的灰皮大老鼠,都觉得像只烤鸡。

“扑通。”

薛礼跌坐在黄土堆上。

抓起一把干土,在手里揉搓着。

他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

脑子里正在疯狂挣扎,要不要把这把黄土咽下去骗骗肚子。

“得得得——”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村口土路传来。

陈平骑着快马,风尘仆仆。

马鞍上挂着一个巨大的油纸包。

陈平勒住缰绳。

马蹄扬起一阵黄沙。

他看着地头那个饿得两眼发直、体型却像野兽一样的少年。

核对了一下图纸上的坐标。

没错,就是这儿。

陈平解下马鞍上的油纸包。

手腕发力。

几十斤重的纸包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砰”地砸在薛礼脚边的泥地里。

油纸散开。

露出里面半扇烤得焦黄的野猪肉。

油脂的香气,混着粗盐和香料的味道,瞬间炸开。

顺着热风直往薛礼鼻子里钻。

薛礼的眼睛瞬间红了。

那是狼看见血的眼神。

他连问都没问。

手脚并用扑上去。

双手死死抱住那半扇猪肉。

张开大嘴,狠狠咬下一大块。

满嘴流油。

连皮带肉一起嚼,骨头直接咬碎咽下肚。

浓郁的肉香填满了空虚抽搐的胃。

陈平翻身下马。

走到薛礼面前。

从怀里掏出那张叠好的宣纸,递了过去。

“我家阁主给你的信。”

薛礼嘴里塞满猪肉。

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

他在脏兮兮的大腿上蹭掉手上的油。

接过宣纸。

摊开。

只看了一眼。

薛礼嚼肉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嘴里的一点肉渣掉在地上。

宣纸上,字迹瘦硬。

第一行:“薛礼。河东薛氏,六世祖薛安都。如今穷得啃泥巴。”

薛礼眼皮狂跳。

这人谁啊?

把我薛家祖宗十八代刨得一干二净。

第二行:“你天生神力,饭量大。留在龙门县,只有饿死这一条路。”

薛礼喉结滚动,硬生生咽下那口碎骨头。

第三行。

“来长安找我。包你顿顿吃肉。”

如果只是这些,薛礼只会觉得碰上了大财主。

但第四行的话,像一记铁锤砸在他后脑勺上。

“你的命,不在地头。在战场。”

“去穿白袍。”

“你会成为大唐天子的应梦贤臣。”

“你会拿着方天画戟,三箭定天山。”

薛礼脑子嗡的一声。

白袍?

应梦贤臣?

三箭定天山?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今年才十三岁。

连绛州都没出去过,天天在地里跟泥巴打交道。

长安城里那个素未谋面的阁主,怎么知道他每天夜里做梦,都梦见自己穿着白甲大杀四方?

他怎么知道自己家里有一把传下来的方天画戟!

薛礼双手剧烈发抖。

那张薄薄的宣纸被捏得哗啦作响。

三观在这一瞬间被彻底震碎。

这根本不是招揽。

这是在给他看命!看他薛礼未来的命!

“咕咚。”

薛礼咽了一口唾沫。

他低下头。

双手抓住剩下的那小半扇猪肉。

像疯了一样往嘴里塞。

也不管肥瘦,不管碎骨。

三下五除二咽得干干净净。

吃完。

他抬起粗糙的手背,狠狠抹了一把嘴上的厚油。

从地上猛地站起身。

一米九的庞大身躯,遮住了陈平面前的阳光。

“等我片刻。”

薛礼嗓音粗哑。

转身大步朝远处的破窑洞跑去。

破窑洞里黑漆漆的。

漏风,带着一股发霉的土腥味。

薛礼趴在地上。

伸手摸进床底下的烂草堆里。

摸到一个沉甸甸、冰凉的铁疙瘩。

用力往外一拽。

一把长达一丈二的方天画戟被拖了出来。

太久没用,戟杆上落满灰尘。

月牙刃上长着一层红褐色的铁锈。

这把戟重达八十斤,是薛家先祖留下的物件。

平日里薛礼饿得连拿都拿不动,只能压在床底吃灰。

今天吃了一顿饱饭。

浑身的力气全涌上来了。

薛礼单手握住戟身。

手腕一翻。

“嗡——”

沉重的方天画戟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半圆。

卷起窑洞里的浮灰。

他提着大戟。

大步走出窑洞。

来到陈平的马前。

“阁主在哪?”

薛礼眼底燃着野兽出笼般的火光。

陈平看着这把比人还高的重戟。

翻身上马。

马鞭一指长安的方向。

“东市,天机阁。”

薛礼没废话。

拖着生锈的方天画戟。

迈开大步。

跟着陈平的快马,直奔长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