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大唐:开局推演千古,吓疯李二 > 第82章 婚约?我楚渊的规矩才是大唐的规矩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2章 婚约?我楚渊的规矩才是大唐的规矩

太极宫。

甘露殿。

李世民站在紫檀木案前,端起茶盏猛灌了一大口凉水。

水压下去,胃里依然直反酸水。

那碗混着砂子的焦糊粥,后劲太大了。

硌得他嗓子眼发疼。

长孙皇后拿了条温热的绢帕,递到他手边。

“二郎,丽质就这么留在茶馆,朝野上下该怎么议论?”

长孙皇后声音里透着忧虑。

李世民一把抓过绢帕,胡乱擦了擦嘴。

怎么议论?

魏征那个硬骨头,折子估计都已经写好一半了。

堂堂大唐嫡长女夜不归宿,去给一个商人当烧火丫头。

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李世民把绢帕摔在案子上。

“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咬着牙,提笔蘸墨。

既然女儿不肯回来,那就用皇家的名分,把倒贴变成下嫁。

一纸赐婚。

强行挽尊,顺便把那位活神仙彻底绑死在大唐的战车上。

笔走龙蛇。

玉玺重重砸在黄绫上,盖下鲜红的印泥。

李世民卷起圣旨,扔给身后的太监总管王泉。

“去东市,大张旗鼓地宣旨。”

……

日上三竿。

长安城东市,十字街口。

两队顶盔贯甲的金吾卫横着长枪,强行净街。

闲杂人等全被赶到了街角。

王泉穿着暗红色的太监服,双手高高捧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

身后。

整整三十辆蒙着红布的马车排成长龙。

那是李世民连夜从内库里拨出来的嫁妆。

这排场太大了。

周围的茶楼、酒肆二楼,窗户被悄悄推开一条条细缝。

五姓七望的暗探、各部尚书的眼线。

全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天机阁那扇发黑的破木门。

皇家赐婚。

这代表李世民彻底摊牌,要用公主把这个手眼通天的天机阁主收入囊中。

王泉走到门槛前。

他清了清嗓子,迈步跨进天机阁。

屋里光线有些暗。

李丽质正端着一个装满脏水的木盆,准备去倒。

迎面撞见一身红衣的王泉,她愣了一下。

王泉赶紧侧开身子。

他面向堂屋里那张靠窗的竹躺椅。

楚渊正睡得香。

身上盖着那件青色外袍,脸朝里。

王泉深吸一口气,扯开公鸭嗓。

“门下——”

尖锐的嗓音在安静的茶馆里炸开,震得房梁上的灰尘往下落。

“大唐长乐公主,温婉淑德。”

“今赐婚于天机阁主楚渊……”

竹椅上。

楚渊眉头拧成个死疙瘩。

他把青袍往上扯了扯,蒙住脑袋。

没用。

那公鸭嗓穿透力太强,字字句句往耳朵里钻。

“嘎吱。”

楚渊一巴掌拍在竹椅扶手上。

他猛地坐起身,一头黑发睡得乱糟糟的。

满脸都是浓重的起床气。

“吵死了。”

楚渊闭着眼,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老黄,让他闭嘴。”

正拿着扫帚在柜台边扫地的老黄,停下了动作。

天下第一刺客的直觉,让他根本不需要思考。

王泉正念到“择日完婚”四个字。

眼前突然一花。

一个干瘪的小老头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手腕一麻。

王泉手里捧着的那卷代表皇家最高意志的黄绫圣旨,直接易主。

公鸭嗓戛然而止。

王泉张着嘴,呆呆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

脑子宕机了。

楚渊打了个哈欠。

他掀开眼皮,冷冷瞥了一眼老黄手里的黄布。

“什么破烂玩意儿,大清早跑来号丧。”

楚渊趿拉着黑布鞋,站起身。

“后院老孙头熬药不是火不旺吗?”

“拿去垫炉底。”

老黄点点头。

拿着圣旨,转身就往后院走。

王泉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青砖地上。

膝盖磕得生疼。

“先生不可!这是圣旨啊!”

王泉声音都在劈叉。

急得往前爬了两步,想去抓老黄的裤腿,却抓了个空。

门外。

茶楼二楼。

几个世家探子手里的粗瓷茶杯同时滑落。

掉在木地板上摔得粉碎。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炸。

敢烧圣旨!这是诛十族的死罪!

后院里。

药王孙思邈正光着膀子,坐在一个小马扎上。

手里拿着把破蒲扇,对着红泥火炉扇风。

药罐子里咕噜噜冒着黑泡。

炉底的柴火有些发潮,火苗蔫蔫的。

老黄走过去。

把手里那卷明黄色的圣旨递到孙思邈面前。

“阁主说,拿去垫炉火。”

孙思邈头都没抬。

一把接过圣旨。

嫌弃这布料太厚,双手一扯。

“嗤啦——”

织着金丝的黄绫被生生撕成两半。

团吧团吧,直接塞进了红泥火炉底下的通气口里。

明黄色的丝绸遇火即燃。

轰地一下。

火苗窜起三尺高。

圣旨上的金线在高温下融化,冒出一股蓝黑色的焦烟。

火旺了。

孙思邈满意地摇着蒲扇,继续熬药。

前厅。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后院传来的干柴爆裂声。

楚渊端起小几上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

他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抖成筛子的王泉。

“回去告诉老李。”

楚渊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碴子。

“天机阁不接圣旨。”

他指了指门外的长街。

“大唐的规矩,过不了这道门槛。”

“在我的地盘,我楚渊的规矩才是规矩。”

楚渊转过头。

看向站在门边端着木盆的李丽质。

李丽质脸色煞白,指节死死抠着木盆边缘。

指甲泛白。

“她在这里,只是个烧火洗碗的丫头。月钱两百文。”

楚渊把茶缸放回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个丫头,没资格谈什么婚约。”

李丽质站在那儿。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得她鼻腔发酸。

堂堂公主,带着金山银山来倒贴。

换来的是当众烧毁赐婚圣旨,和一句“没资格”。

太极宫里高高在上的尊严,被这个男人踩进了泥里。

她咬破了下唇,尝到一丝腥甜。

但她没哭。

她定定地看着楚渊那毫无波澜的侧脸。

看着他穿着最普通的白中衣,却散发着视皇权如废纸的神明气场。

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威压,比坐在太极殿龙椅上的父皇还要恐怖万倍。

李丽质心跳漏了一拍。

她端着木盆,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快步走向后院的水槽。

继续去刷昨晚那口没刷干净的砂锅。

王泉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天机阁。

外头的三十辆马车原封不动地拉回了皇宫。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时间传遍长安。

朝野震怖。

太极殿上,平日里最爱死谏的言官御史,集体装聋作哑。

魏征默默地把自己昨晚熬夜写好的弹劾折子,扔进了书房的火盆里。

没人敢说话。

……

平康坊。

醉仙楼天字号包间。

酒气冲天。

几个世家子弟正围坐在桌前,推杯换盏。

长孙冲坐在主位上。

他衣襟敞开,满脸酒红,手里捏着一个白玉酒杯。

“听说了没?长乐公主去东市那个破茶馆了。”

一个卢家的旁支子弟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陛下还下了赐婚圣旨。”

“结果人家楚渊连看都没看,直接拿圣旨引火熬药了。”

另一个子弟接腔,故意瞥了长孙冲一眼。

“说公主只配当个烧火丫头,没资格谈婚约。”

“哎哟,长孙兄。这原本可是定给你的媳妇啊。”

“现在上赶着去倒贴人家,人家还嫌占地方。”

长孙冲拿着白玉酒杯的手猛地一僵。

那几句话像淬了毒的刀片,生生刮着他的脸皮。

大唐第一公子,被未婚妻当众退货。

“咔嚓。”

一声脆响。

坚硬的白玉酒杯,在长孙冲掌心里硬生生碎裂。

锋利的瓷片扎进肉里。

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砸在桌面上,晕开一朵朵红梅。

长孙冲不觉得疼。

他死盯着桌上的血迹。

一股毒蛇般的妒火,把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