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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00章 秋收大丰收,粮仓堆满这辈子都饿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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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秋收大丰收,粮仓堆满这辈子都饿不着

短短一个月后。

阿勒泰的秋风刮跑了最后一丝燥热,空气里透着股干爽的沙土味。

九连后山那片万亩特种草场,这会儿彻底变了天。

放眼望去,金灿灿的麦浪跟着风一翻一滚,刺得人眼睛生疼。

“突突突——轰!”

两台苏制重型拖拉机挂着收割大铲,喷着呛人的黑烟,在麦地里横冲直撞。

柴油燃烧的酸涩味,混着成熟麦穗被绞碎的生浆气,直往人鼻管里钻。

王胖子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把着生铁方向盘。

“哥!哎哟我滴亲娘祖奶奶!”

胖子扯着公鸭嗓,在震耳欲聋的引擎声里吼破了音。

“这、这地里的麦子成精啦!全搅在履带里,车都快推不动了!”

他大张着嘴,灌了一肚子风,满脸都是扬起的黑灰和麦芒渣子。

贺星洲穿件单褂,大敞着怀,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狗尾巴草。

他军靴踩在田埂的烂泥和麦茬上,嘎吱作响。

楚云飞蹲在他脚边,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刚薅下来的麦穗。

老教授那张树皮一样的老脸,这会儿涨得紫红,连带着脖子上的青筋全蹦了出来。

“荒唐……这、这简直是生物学上的奇迹!”

楚云飞手直哆嗦,粗糙的指腹搓开麦壳。

里头的麦粒蹦出来,颗颗饱满得像黄豆,泛着油汪汪的金光。

“一穗结了六十多粒!按这个密度……老天爷啊,这亩产绝对要破万斤了!”

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冒出饿狼一样的绿光,死盯着贺星洲。

贺星洲吐掉嘴里的草根,鞋尖踢飞一颗石子。

“老楚,稳当点。你那复合肥配方顶用,加上我这块风水宝地,出点稀罕物怎么了?”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往麻袋堆那边晃。

别人不知道底细,他心里明镜似的。

昨晚半夜,他趁黑往灌溉渠里倒了整整两桶高浓度灵泉水。

这玩意儿催熟,就算撒把沙子进去也能发芽开花。

几十个连队的汉子光着膀子,哼哧哼哧地往麻袋里装麦子。

汗水顺着脊梁沟往下淌,砸在干土里砸出一个个泥坑。

贺星洲趁着大伙儿低头干活,手掌看似随意地在一排刚扎好口的麻袋上拍过。

意念在脑海里猛地一撞。

“唰。”

几百斤极品细粮凭空消失,稳稳当当落进神农空间的静止仓库里。

明面上的产量要是真报出一万斤,明天县委的车就得开过来把他当特务抓了。

留个千把斤掩人耳目,剩下的全当底牌。

还没等他把手收回来,土路尽头卷起一条漫天黄龙。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刮得人耳膜发麻。

肉联厂郑厂长第一个从解放大卡车副驾驶上跳下来。

落地没站稳,皮鞋踩在羊屎蛋子上,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哎哟我去……”

郑厂长顾不上拍裤腿上的泥印子,连滚带爬地扑向草场外围的羊圈。

他趴在木栅栏上,大口抽着冷气。

几千头吃着灵泉牧草长大的变异大尾羊,正挤挤挨挨地抢水喝。

那羊毛油光水滑,后屁股上那个硕大的脂肪尾巴,走起路来直晃荡。

“我的个活祖宗哎……”

郑厂长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伸手穿过缝隙,死命薅了一把羊毛。

手指头一搓,全是一层厚实的油脂。

“贺、贺老板!你这是养羊吗?你这养的是一堆长腿的金疙瘩啊!”

他转过头,眼睛瞪得快掉出眼眶,一把攥住刚溜达过来的贺星洲。

“全要了!你这圈里的羊,肉联厂包圆了!”

郑厂长急得直跳脚,唾沫星子喷了贺星洲半个肩膀。

“我带了八辆大卡车来!哪怕让我把县里的冷库腾空,这批肉也得全拉走!”

贺星洲嫌弃地偏开脑袋,伸手弹了弹大褂上的唾沫点子。

“包圆?老郑,你这胃口也不怕把肚皮撑破。”

他手腕一翻,从兜里摸出洋火点上根大前门。

烟雾顺着唇缝往外溢,透着股拿捏人心的匪气。

“给你一半。剩下的,我留着宰了风干,过冬给兄弟们打牙祭。”

“别啊!一半不够分!市里那几位领导还等着吃你这口羊肉养胃呢!”

郑厂长急得直抓头发,头皮屑掉在西装领子上。

“价钱好商量!一斤我再给你加……加两毛!外带一百张全国粮票!”

贺星洲吐了口烟圈,嘴角往上扯。

“成交。带你的人进去套羊,敢压坏老子一根麦苗,赔十斤肉。”

夜幕降临。

阿勒泰的温差大得吓人,白天能热出一身白毛汗,晚上风一吹,骨头缝里直冒凉气。

四合院的天井里,几盏防风煤油灯挂在屋檐下。

橘黄色的火苗在玻璃罩子里跳,把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长。

正房的门紧闭着。

里头一股子发霉的旧纸味儿,混着生铁和黄鱼特有的冰冷金属气。

苏婉清盘腿坐在炕上,头发用根红绳随便挽了个揪。

她面前的炕席上,堆着小山一样的大团结纸钞。

旁边那个李建军刚打的樟木箱子里,码着整整齐齐的黄鱼金条。

“啪啪啪啪!”

算盘珠子在冷空气里撞出一连串残影。

苏婉清细白的手指头都在打摆子,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七万……不对,还有下午那批皮毛的尾款……”

她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死死盯着那本厚牛皮纸账本。

连算三遍,最后那个数字在脑子里炸开。

直接把这位沪上来的财务神童炸得头晕目眩。

贺星洲坐在八仙桌旁边。

手里端着个粗瓷茶缸子,里头的热茶冒着白气,一股子劣质高碎的涩香味。

他翘着二郎腿,军靴脚尖在青砖地上一下一下地点着。

“算明白了没?苏大管家,再算错小数点,明天扣你口粮。”

他声音懒洋洋的,透着吃饱喝足后的餍足。

苏婉清猛地抬起头,眼珠子定定地看着他。

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哥……过……过了……”

她抓起一把大团结,纸币在指缝里哗啦啦作响。

“什么过了?结巴了?”

贺星洲吹了吹茶缸面上的浮沫,喝了一小口,热流顺着食道往下滚。

“百万大关……”

苏婉清声音哑得变了调,眼眶里布满红血丝。

“现钱、金条,加上地窖里堆到房顶的白面和果肉罐头……咱们贺家的账面流水,破百万了!”

在在这个工人工资才三十块钱的年代。

百万。

这数字压在舌尖上,能直接把人砸出个脑震荡。

更别提神农空间那个无限保鲜仓库里,还躺着外界几十倍的极品战略物资。

贺星洲放下茶缸子,“咚”的一声磕在木桌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户边。

伸手推开半扇雕花木窗,冷风瞬间卷进来,吹得煤油灯火苗剧烈摇晃。

满院子的生机,还有空气里散不掉的财富气味。

他知道,阿勒泰这层天花板,已经被他捅穿了。

贺家这艘大船,算是彻底造好了龙骨。

接下来,就该去更深的水域里翻江倒海了。

他摸了摸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茬,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幽光。

就在这股子豪气还没在胸腔里散干净的当口。

“砰!”

四合院那扇厚重的包铁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股蛮力撞开。

门轴发出让人牙酸的断裂声。

王胖子像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连滚带爬地砸进院子里。

鞋跑掉了一只,白底黑帮的棉袜子上沾满了烂泥浆子。

他那身肥肉随着粗喘狂抖,脑门上的汗珠子跟黄豆一样往下砸。

“哥……哥!哎哟我滴老天爷!”

胖子手脚并用地爬上台阶,一把推开正房的门,半个身子栽在门槛上。

他大口倒抽着冷气,肺管子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撕裂声。

眼睛里全是见鬼一样的惊悚。

贺星洲眉头一拧,跨过地上的樟木箱子,单手揪住胖子的衣领提了起来。

“魂丢了?喘匀了再放屁!”

“出……出大事了!”

胖子死死抓住贺星洲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公鸭嗓劈成了好几瓣。

“京城!京城邮电总局那边,刚才挂了个最高级别的加急长途到县局!”

他咽了口带血腥味的唾沫,眼珠子乱转。

“县里接线员跑断了腿来送信,点名道姓找你贺星洲!”

贺星洲动作一顿,黑漆漆的眸子里寒光乍现。

京城?

那批极品雪莲须子送过去,终于炸出那条大鱼了?

“来人说什么了?”他压低嗓门,声音像刮骨的冰刀。

胖子哆嗦着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电报纸。

“那头的人疯了,说有几辆军吉普已经连夜出京,直奔咱阿勒泰来了。”

他死死咽着口水,声音抖得像筛糠。

“而且……而且那边的人还带了一句话……说是黑市金爷跑路前,留给你的保命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