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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50章 柳如烟崩溃大哭,我反手关上别墅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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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柳如烟崩溃大哭,我反手关上别墅大门

贺星洲的皮靴踩在门槛内侧。

生锈的纯钢大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音,门缝正一点点缩窄。

柳如烟瘫在发黄的尿渍里。

那根粗大的羊腿骨横在她露着脚趾的破布鞋尖前头。

白森森的骨头茬子上挂着两根血丝,大白狼王的涎水在冷风里冻成了一层黏糊糊的白霜。

一股子生肉发酵的腥膻味顺着风往鼻管里钻。

柳如烟胃里一阵剧烈痉挛。

她干呕了两声,吐出一口酸水,眼珠子爬满红血丝。

“星、星洲哥……别、别关门!”

她破音了,嗓子像被砂纸粗暴地刮过,拉出难听的破锣声。

她顾不上膝盖底下的冰渣子扎肉,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我吃!我啃!我给你当狗!”

柳如烟双手死死扒住那扇还在往里合拢的大铁门边缘。

指甲盖崩断了半截,往外冒着殷红的血珠。

“当个烧火丫头也行啊……我给你端屎端尿,你让我干啥我干啥!别把我扔在这儿……”

门缝里透出地暖的干热风。

楼梯口传来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脆响。

哒,哒,哒。

苏婉清抱着个黑牛皮账本走出来。

她身上裹着件及踝的俄国紫貂大衣。

深棕色的皮毛泛着水波一样的贼光,一丝杂毛都找不出来。

手腕抬起时袖口滑落,露出里头两只粗壮的九九九纯金手镯,磕在账本上当啷作响。

“老板,外头这鬼嚎什么呢?”

苏婉清打了个哈欠,眼尾带着点刚睡醒的水汽。

她凑到贺星洲身边,高挺的鼻尖耸了耸。

“哎哟,哪来的一股子猪圈味,酸了吧唧的。大白又在院子里拉屎了?”

叶莲娜也跟着探出头。

这俄国大洋马穿着件火红的呢子外套,领口别着个鸡蛋大小的红宝石胸针。

她手里捣鼓着个黄铜药碾子,撇着嘴。

“老周不是在外面清扫垃圾吗?怎么还没弄干净。”

一股子高级雪花膏混着玫瑰香水的味道,顺着门缝砸在柳如烟脸上。

这香味像无形的巴掌,直接抽烂了她那点自欺欺人的幻想。

柳如烟呆滞地抬起头。

她死死盯着那个穿着紫貂大衣的女人。

那张脸白皙透亮,嫩得能掐出水。

再低头看看自己。

破棉袄露着发黑的烂棉絮,手背上全是紫红色的冻疮。

指甲缝里塞满泥垢和刚才抠出来的狗骨头渣。

那是云泥之别,那是物理级别的降维碾压。

贺星洲单手插在军大衣的兜里,另一只手随意抬起。

长臂一揽,直接圈住苏婉清不盈一握的细腰,把人往怀里一带。

“路边跑来的野狗,不用管。”

他下巴蹭了蹭苏婉清的额头,嗓音透着股懒散的荷尔蒙。

“账算清楚了?算完进去吃早饭,外头冻人。”

柳如烟脑子里嗡地一声巨响,像是有炸药在脑壳里爆开。

那个曾经跟在她屁股后面、被她嫌弃是个乡下穷小子的男人。

如今站在这座军事堡垒般的庄园里,搂着连她做梦都不敢想的高贵女人。

她错过了什么?

她亲手扔掉了一个能随手甩出金砖、把高官踩在脚底下的商业帝王!

懊悔像几万只食人蚁,顺着她的脊梁骨一路啃噬到后脑勺。

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胸腔的疼。

“不……不是这样的……”

柳如烟浑身哆嗦,眼泪冲刷着脸上的黑泥。

“星洲哥,你看看我啊,我是你未婚妻啊!”

贺星洲连余光都没施舍半分。

他转身,拥着苏婉清往屋里走,皮靴踩地声沉稳有力。

周卫国独眼一瞪,手里波波沙冲锋枪的枪托猛地砸下。

“啊——!”

柳如烟惨叫着缩回手,手指骨传来清脆的断裂声。

“老子刚才的话当耳旁风?”

周卫国瘸着腿往前逼了一步,枪管直接抵在柳如烟沾着鼻涕的脑门上。

“舔不干净那根骨头,你另一只手也别想要了。”

哐当!

两扇三米高的纯钢大门,在周卫国的怪力下重重合拢。

生铁撞击的巨响,直接切断了门外那凄厉如鬼的哀嚎。

把漫天飞舞的白毛风和那个悔得肠子发青的女人,死死锁在了零下四十度的冰天雪地里。

大厅里暖风呼啸。

松木烧在壁炉里,噼啪作响,爆出一团橘红色的火星。

贺星洲松开苏婉清,随手把军大衣脱下扔在真皮沙发上。

他走到南侧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

他抬起粗糙的手指,抹开巴掌大的一块清晰视野。

窗外风雪交加。

视线的尽头,是南方暗沉沉的天际线。

苏婉清抱着账本跟过来,高跟鞋在地毯上没了动静。

“老板,你真就……就这么扔她在外头?”

她抿了抿嘴唇,偷眼去瞟贺星洲的侧脸。

“那女人以前可是……”

“可是个屁。”贺星洲打断她的话,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

咔哒。幽蓝火苗窜起。

他点着一根大前门,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喷在玻璃上。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堆里。”

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旧账清干净了,老子才有空腾出手去收拾外头那些不安分的。”

他偏过头,视线扫过苏婉清手里的黑皮账本。

“广省那批货,压了多久了。”

苏婉清赶紧翻开账本,手指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上划过。

“雷老板那帮人扣了咱三台发电机,还欠着三十万外汇的尾款。”

她皱起眉头,笔尖在纸上戳了两下。

“他们放出话来,说是南方走私线他们一家独大。”

苏婉清叹了口气,“咱要是敢派车队跨江,连人带车全沉江里喂王八。”

她咬着笔帽,眼神里透着点担忧。

“老板,去南方可不是闹着玩的。那边水路错综复杂,雷老板手底下养着几百号拜关公的打手。”

她拿胳膊肘撞了撞贺星洲的腰,“咱带老兵去,算不算强龙硬压地头蛇啊?”

“喂王八?”

贺星洲扯起半边嘴角,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匪气。

“几条烂泥鳅而已。老子手里捏着国家的红头文件,背后站着几万装备毛熊国火力的车队。”

他冷笑一声,把烟灰弹进旁边的黄铜盆里。

“他雷老板拿什么跟我玩?拿他那几把破西瓜刀?”

贺星洲转身走向八仙桌,拉开底下的抽屉。

里头躺着把泛着烤蓝光的勃朗宁手枪。

咔嚓。

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刺耳,透着股生吃人肉的寒意。

他把枪插进腰间的牛皮枪套里,拍了拍。

“通知赛买提,把车队加满油。老周带人擦枪。”

贺星洲走到门口,一把抓起那件呢子大衣披在肩上,大步流星往外走。

临出门,他停下脚步,偏头看向愣在原地的苏婉清。

“你去发个电报,告诉雷老板那帮虾兵蟹将……贺爷我,来收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