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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203章 我大手一挥,出动一百辆重卡碾碎冰雪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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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我大手一挥,出动一百辆重卡碾碎冰雪开路

“啪!”

那张泛黄的军用等高线地图,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拍在掉漆的办公桌上。

震得桌角那个破搪瓷茶缸原地蹦了两下。

里头剩下的半口凉茶泼出来,顺着桌缝往下滴答。

齐市长被这动静吓得一激灵,鼻尖上那颗摇摇欲坠的清鼻涕泡“吧嗒”破了。

黄糊糊的水儿顺着人中往下淌,他也顾不上拿袖管去蹭。

“贺、贺爷……”

齐市长老花镜歪在鼻梁上,干瘪的嘴唇直哆嗦。

“您那三十辆卡车是猛,装甲也厚实,可、可牧区太大了啊!”

他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嘶嘶”声,急得直拍自己的大腿,拍出啪啪的响。

“那不是几百只羊,是十万头!三十辆车拉的那点草料,塞牙缝都不够啊!”

贺星洲没等他号丧完。

粗糙的指腹捏着打火机砂轮,“咔哒”一声,火苗点燃叼在嘴里的大前门。

他吐出一口呛人的劣质烟气,青灰色的雾全喷在齐市长脸上。

“谁告诉你。”

贺星洲黑眸微微往下压,眼底透着股生铁摩擦般的狂妄。

“老子只有三十辆车?”

齐市长愣住了,挂着鼻涕的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

贺星洲没搭理这发呆的老头,转身就往门外走。

黑皮夹克下摆带起一阵混着机油味儿的冷风。

军靴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嘎吱作响。

“老周,去城外废弃防空洞。”

城北那个老毛子留下的防空洞基地。

外头风雪刮得像是有几万个鬼在哭,呜呜咽咽直钻耳朵。

老周用仅剩的那只右手死死捂着羊皮帽子的护耳,独眼被风刮得哗哗流马尿。

“老、老板……咱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啥来!”

他扯着破锣嗓子嚎,声音刚出口就被白毛风撕成了烂布条。

“这破洞里除了蝙蝠屎,连根能烧的木柴都没有啊!”

赛买提瘸着一条腿,在旁边冻得直跺脚。

皮靴踩着冰壳子咔吧咔吧响。

“娘的……阿嚏!这贼风带刀子啊!我这截断骨头里头直冒酸水。”

他吸溜着鼻子,手里还攥着把修车的大号活动扳手,手背冻得发青。

贺星洲没吭声。

他走到那两扇锈死的铅封大铁门前。

伸手抓住手腕粗的铁栅栏,胳膊上的肌肉猛地一绷。

“吱嘎——”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刺破风雪,铁门被他硬生生扯开一条缝。

一股子陈年不见天日的霉味儿混着土腥气扑面而来。

“在外面候着。老子没发话,谁敢探头进来,直接剁了。”

贺星洲扔下这句话,侧身挤进门缝,反手把铁门带上。

老周和赛买提面面相觑,俩人缩在门墩子后头挡风,大眼瞪小眼。

“这……贺爷这是要变戏法?”老周挠了挠硬邦邦的胡茬,指甲里全是泥。

防空洞里头黑得像倒扣的墨水瓶。

贺星洲闭上眼,呼吸放慢。

意念顺着脑神经,瞬间勾连进神农万象空间。

那片静止仓库里,囤着他从苏联老毛子那儿薅来的命根子。

他眼皮猛地一掀。

“全给老子出来。”

“轰隆!”

防空洞的水泥地坪剧烈一震,顶上扑簌簌往下掉白灰。

七十辆崭新的苏制乌拉尔重卡,凭空砸在宽阔的地下通道里。

每一辆车上都满载着压得实实的物资。

车头前脸,全焊着纯钢打造的V型除雪铲。

那厚度,看着比装甲车的装甲还骇人。

四个半人高的越野防弹胎上,早就死死绑满了两指粗的精钢铁链。

机油味、柴油味、还有那种刚出厂的金属冷香,瞬间填满了整个防空洞。

贺星洲走上前,摸了摸冰凉的引擎盖,手心里全是寒气。

他掏出那个黑色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赛买提,滚进来点火。”

门外的赛买提跟老周连滚带爬地推门挤进来。

刚一抬头,俩人跟被雷劈了似的,直接僵在原地。

老周手里的波波沙冲锋枪“吧嗒”掉在地上,砸出个小泥坑。

“我滴个亲娘祖奶奶……”

他独眼珠子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下巴壳子直打哆嗦。

“这、这他娘的哪来的铁王八阵!”

赛买提手里的扳手也脱了手,砸在脚面子上,他都没觉得疼。

“V型钢铲……还有这防滑链……全、全都焊死了?”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

“老板……您这是把远东军区的家底给偷空了?”

“闭上你的鸟嘴,去叫兄弟们上车。”

贺星洲一脚踢开地上的破石块。

“三十辆车嫌少?加上这七十辆,整整一百头钢铁巨兽。”

他大步走向最前面的一号头车,一把拉开车门。

“今天就是天上掉刀子,老子也得把这条雪路给蹚平了。”

十分钟后。

一百台十二缸柴油发动机同时发出嘶吼。

那动静,简直像地壳底下有什么洪荒猛兽在往外拱。

防空洞的顶皮都被震得裂开几道缝,土渣子劈头盖脸往下掉。

贺星洲跨上头车主驾,厚底军靴猛踩离合。

右手一巴掌把档把推到底。

“哐当!”齿轮死死咬合。

“跟着我的车尾灯。”

他抓起对讲机,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刃,“排成锋矢阵。遇到雪墙,别减速,直接给老子撞碎。”

打头阵的乌拉尔重卡发出一声爆响,猛地窜出防空洞。

轮胎上的粗铁链在结冰的公路上咬出刺眼的火星。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

整整一百辆重卡,像一把倒插在雪原上的黑色尖刀,悍然撕开风雪。

排气管喷出的滚滚黑烟,把半拉天都给熏透了。

车窗外,白毛风刮得像泼在玻璃上的白色油漆。

雨刷器根本刮不动那层厚冰,发出“吱嘎吱嘎”的惨叫。

老周坐在副驾,两只手死死抓着车门把手,指关节惨白。

“老、老板……看不清道儿啊!这风太邪乎了!”

贺星洲半眯着眼,全凭肌肉记忆和空间强化后的五感在判断路况。

他嘴里叼着烟,火星子在昏暗的车厢里忽明忽暗。

“抓稳了。”

车队轰鸣着,碾过结冰的河床,压断冻脆的老树枝,嘎巴嘎巴直响。

这根本不是在开车,这是工业机械对大自然的狂暴施暴。

前方,阿勒泰牧区的必经之路,“鬼门关”山口。

两座黑漆漆的石头山夹着一条窄道。

狂风把周围的积雪全灌进了这个漏斗里。

硬生生在路中间堆起了一堵超过两米高、冻得像铁疙瘩一样的死雪墙。

车灯光柱打在那堵雪墙上,白惨惨的。

老周独眼猛地缩紧,倒抽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卧槽!死路!老板踩刹车!要撞死人的!”

他吓得闭上眼,身子死命往后背椅里缩,喉咙里溢出变调的尖叫。

贺星洲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吐出烟屁股,右脚不仅没松油门,反而狠狠往下死碾到底。

“给老子破!”

十二缸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转速表指针直接砸向红区。

乌拉尔重卡车头那块半米厚的V型纯钢除雪铲,带着几十吨的恐怖动能。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盖过了白毛风的嚎叫。

坚硬如铁的雪墙,在这头狂暴的远东巨兽面前,简直像块嫩豆腐。

冰块、雪沫子混合着泥土,被钢铲直接抛向半空。

车窗玻璃被冰块砸得噼里啪啦乱响,龟裂出无数道蜘蛛网般的裂纹。

重卡车身剧烈一颠,越过雪墙废墟,重重砸在平地上,震得人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防滑铁链死死抠住冻土,继续往前狂飙。

后头的九十九辆重卡顺着撕开的缺口,鱼贯而入。

钢铁洪流,硬生生在绝境里凿出一条活路。

山口后头的大草原核心牧区。

几百座羊毛毡房被大雪埋了半截,像一个个在雪地里等死的白馒头。

最中间那个破毡房里。

哈萨克老牧民木拉提,正用自己满是冻疮的双手,死死捂着一只刚出生的小羊羔。

小羊羔已经不会动弹了,翻着白眼,身子僵得像块木板。

木拉提眼泪混着羊膻味,滴在冰冷的土地上,砸出小土坑。

“长生天啊……腾格里啊……”

他绝望地把头磕在地上,“不给人活路了啊……全冻死了……”

突然。

毡房底下那层冻土,开始微微发颤。

旁边铁锅里的残水荡起一圈圈波纹。

紧接着,“嗡嗡”的低频震动声顺着地皮传导过来,越来越响,震得人耳膜发麻。

木拉提愣住了,浑身打了个哆嗦。

“这、这是雪崩了?”

他顾不上小羊羔,手脚并用地爬到毡房门口,一把掀开厚重的毛毡门帘。

冷风夹着雪沙子直接糊了他一脸。

他眯起眼睛,迎着风往山口的方向望去。

他张大了嘴,下巴颏差点掉在胸口。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漆黑的暴风雪夜里。

伴随着能把人内脏震碎的引擎咆哮。

那些比房子还高的绿色钢铁怪兽,排成整齐划一的阵型。

车头推着如山般的雪浪,排山倒海般朝牧区碾压过来。

那场面,简直就像是神话里的天兵天将,踏碎了地狱的大门。

木拉提腿一软,双膝重重跪在雪壳子上,眼泪喷涌而出。

“活、活菩萨显灵了!”

头车驾驶室里。

贺星洲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抓起对讲机。

他看着外头那些在风雪里跪地磕头的牧民,嘴角扯出个霸道绝伦的狞笑。

他按下通话键,声音夹着刺啦的电流,砸向整个车队。

“老周!拿外置大喇叭喊话!”

贺星洲眼神里透着股吞天吐地的张狂,语气像烧红的铁块。

“让外头那帮放羊的,都给老子把眼睁开瞅准了!阎王爷今晚不收人。谁敢死,老子先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