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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238章 搞起野生动物保护区,成了西北最大的生态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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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搞起野生动物保护区,成了西北最大的生态大亨

乌拉尔重卡的柴油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嘶吼。

车胎碾碎暗冰,咯吱声隔着铁皮底盘直往人耳朵里钻。

车厢里那股子劣质暖风机吹出的焦臭味,熏得老周直揉那只变异的瞎眼。

他那条粗了一大圈的独臂搭在方向盘上,指甲盖里还抠着点黑泥。

“娘的……这毛子的机床死沉死沉的,压得车后桥直弹。”

老周咧开黄牙,往旁边啐了口带冰碴的唾沫。

“老板,咱们拉着这堆铁疙瘩回去,直接塞机床厂?”

贺星洲靠在小牛皮座椅上。

眼皮半搭拉着,粗糙的指腹慢吞吞地摩挲着那块军委通行铜牌。

铜牌边缘冰凉扎手。

窗外,阿勒泰连绵几百公里的雪岭往后倒退,荒得连根活草都看不见。

他脑子里却晃过机场那只金雕,还有那群趴在雪地里嚎叫的变异白狼。

“先不回厂子。”

贺星洲摸出银色打火机,拇指一拨。

“咔哒”一声,幽蓝火苗窜起。

点燃了嘴里咬变形的大前门,辛辣的烟草味瞬间冲散了柴油酸气。

“去县委。找齐老头拿份阿勒泰边境的地形图。”

老周愣了半秒,脚底下油门差点踩空。

“要地图干啥?咱这兵团的地界不够折腾啦?”

贺星洲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黑瞳里闪过一丝野兽护食的幽光。

“圈地。”

他掸了掸落在大腿上的烟灰。

“空间里那口灵泉湖的水都快溢出来了。”

“外头这几百公里的野山,放着落灰太糟蹋。”

星洲大厦顶层,暖气片咝咝冒着白气。

黄花梨长条桌上,铺着一张一米多宽的军用等高线地图。

纸页边角泛黄,带着股发霉的樟脑丸味儿。

贺星洲手里捏着根削秃了皮的红蓝铅笔。

笔尖抵在纸面上,顺着阿勒泰边境的那片原始森林和高山草甸。

手腕一转,硬生生画了个足有脸盆大小的红圈。

笔尖划破了薄纸,发出“呲啦”的刺耳动静。

苏婉清踩着半高跟皮靴,从门外急匆匆挤进来。

身上那件紫貂大衣还没脱,额头全是被冷风吹出的细密水珠。

她一把将那个宝贝黑皮账本拍在桌面上。

“贺星洲!你、你脑子进白毛风啦!”

苏婉清气得胸口直打哆嗦,指着地图上那个红圈。

“几百公里的荒山野岭!你要挂牌成立什么……野生自然生态保护区?”

她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桃花眼瞪得溜圆。

“这得砸进去多少钱去扯铁丝网?去修巡山路?你当咱们的票子是印钞机吐出来的啊!”

贺星洲扔下铅笔,大长腿往前一迈。

粗壮的胳膊直接搂住她那不堪一握的软腰,往怀里一带。

她身上那股子雪花膏的淡香混着寒气,直往鼻腔里钻。

“急什么。”

贺星洲低头,带着烟草味的滚烫呼吸喷在她冻红的耳垂上。

“拿我那个边疆特使的红头文件去批,地皮等于白捡。”

他扯起半边嘴角,手指捏了捏她手心里的黏汗。

“至于修路和铁丝网,一分钱不用掏。老子有别的门道守山。”

三天后。

两架涂着迷彩的米-8重型军用直升机,在阿勒泰雪山上空悬停。

螺旋桨刮起的狂风,把底下的积雪卷成一道道冲天的白毛龙卷。

这玩意儿是贺星洲拿军列特行证,直接从军区后勤处借来搞地质勘探的。

老周戴着防风镜,半个身子探出直升机舱门。

狂风吹得他脸颊上的横肉乱抖,嘴巴都被吹瓢了。

“卧槽……老板!这风能把人舌头割下来!”

他吼破了嗓子,转头盯着机舱里堆成小山一样的军绿木箱。

贺星洲没穿厚外套,单穿件黑羊毛衫。

他大步走过去,军靴踩着微微摇晃的金属底板。

一把掀开木箱盖子。

里头全是泛着幽蓝光芒的冰块。

那是他昨晚把空间湖水提炼成浓缩液,混着变异抗寒牧草的种子,直接冻出来的。

一开箱,一股子能刺穿天灵盖的草木异香,瞬间盖住了直升机的航空煤油味。

闻一口,老周那条断臂茬子都跟着隐隐发酥。

“倒。”

贺星洲没废话,靴尖一挑。

几百斤的木箱直接翻转。

幽蓝色的冰块混着黑漆漆的草籽,像下冰雹一样,顺着舱门砸进底下那片连绵的原始森林里。

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诡异蓝光。

直升机轰鸣着,沿着贺星洲画出的那条红线,足足飞了半拉月。

几百吨的灵泉冰块和变异牧草,全砸进了这片无人区。

贺星洲靠在舱壁上,摸出打火机点烟。

火苗在狂风里剧烈摇晃,他拿手拢着,深吸了一口。

这片几百公里的死寂雪山,算是彻底活过来了。

一个月后的光景。

一辆装甲加厚的乌拉尔重卡,在没过车轱辘的积雪里艰难往前拱。

轮胎上绑着的防滑铁链,磕在底下的冻岩上,嘎巴嘎巴乱响。

老周握着方向盘,时不时拿袖子蹭两下起雾的挡风玻璃。

“老、老板……这路越走越邪乎了啊。”

他咽了口唾沫,独眼死死盯着外头。

“咱以前打猎走过这条道,那会儿连根毛都看不见。今天这……”

车窗外头,几株原本枯死的百年红松,树干上竟然冒出了巴掌大的翠绿嫩芽。

底下的雪壳子被拱开。

一片片泛着紫光的变异牧草,长得快有半人高了,草叶子边缘锋利得像锯条。

“吱——”

老周一脚跺死刹车。

轮胎在冰面上滑出去十几米,车头猛地一栽。

一头浑身雪白、布满黑色斑纹的巨兽,悄无声息地从松树上跃下来。

稳稳当当落在车头前头半米的地方。

“娘嘞!雪豹?!”

老周倒抽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去摸腰里的波波沙冲锋枪。

那头雪豹的体型,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认知。

壮得像头成年的东北虎,爪子比洗脸盆还大。

踩在引擎盖上,压得钢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贺星洲没让老周拔枪。

他推开车门,军靴踩进雪窝子里。

冷风夹着野兽身上的生肉腥气扑面而来。

那头巨型雪豹不仅没扑上来咬人。

反而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动静,像只被驯服的大猫。

把那颗硕大的脑袋,凑到贺星洲垂在腿侧的掌心里,讨好地蹭着。

粗糙的倒刺舌头舔过他的手背,带起一阵温热的湿痒。

远处的高山草甸上。

一群野马正在狂奔,马蹄子踩碎了岩石,爆发出的速度拉出一道道残影。

体型骨架,比苏联的纯种顿河马还要大上一圈。

几只毛皮油光水滑、红得像火炭的赤狐,在草丛里探头探脑。

贺星洲手指挠着雪豹的下巴。

眼底那点野心,在这片生机勃勃的雪原上彻底散开。

西北最大的野生生态保护区。

其实就是他贺星洲个人的神农后花园。

这里跑着的,全是一支支喝过灵泉水变异的野兽大军。

更别提那些长在深山老林里、比小臂还粗的百年雪莲。

随便拽一把拿出去,都能在欧洲的黑市上换回成吨的美金。

老周扒着车窗框,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他独眼直冒绿光,指着远处山崖上几头头顶着巨大犄角的变异马鹿。

“老、老板……那鹿茸要是割下来泡酒,我这断胳膊是不是都能再长出一截来?”

贺星洲拍了拍雪豹的脑袋,让它滚蛋。

转身正要上车,脚下一顿。

老周突然敛了笑,粗壮的胳膊死死指着左前方的红松林。

声音压得低,透着股见鬼的紧绷感。

“老板……那林子背阴面……刚才好像闪过去几道人影子。”

老周喉结滚了一下,“没留脚印子,不像是咱们养的野物啊,这特么是谁溜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