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志文并不相信现在拿捏了眼前的几个人,对方就不会再有坏心思,取巧得到的东西最是靠不住,他还要辅助一些手段来加深这些家伙的记忆。
在安稳暂时屈服之后,苏志文就松开了他的手腕,示意他头前带路,毕竟拿住他麻筋的同时,也拿住了他的血性,要想让他继续蹦跶,必须解除束缚。
于是现在的局面就变成安稳一个人在前面,中间是苏志文,后面是易中海四人。
严格来说易中海也是一个人,他拖在最后,他的前面是安稳的三个小伙伴,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夹击苏志文的局面,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还有一点诡异。
做为一个小有名气的该溜子,安稳此时很不服气,刚才一不小心被一个小矬子拿捏了,他特别想找补回来,不过他还需要一个时机。
苏志文看到安稳绷紧的身体心里笑了一下,有血性的该溜子才是可以挽救的对象,否则啥也不是。
现在他必须做点什么,放大他的血性,于是回头对着易中海说到:“一大爷,你就别跟着了,我去你朋友家溜达一圈,很快就回来!”
此时的苏志文身体又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背对安稳一个人,对面是另外三个该溜子,至于易中海,已经停下了脚步,完全远离了战圈。
安稳认为时机到了,赶紧给三个小伙伴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不等同伴响应,他已经在转身的同时,顺势飞出了一脚。
见此情形,另外三个该溜子也一声大喝:“上!”
西边的太阳眼看着就要落山,最后的余晖正好照在打斗的五人身上,离得最近的易中海看的最清楚,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心潮澎湃,好像年轻了二十岁一般。
伴随着拳拳到肉的击打声,易中海的身体甚至颤栗起来,好像某种血脉突然被激活,催促他也加入其中。
好在一个该溜子的惨叫惊醒了他,吓得他又后退了两步,生怕被波及,而场上的苏志文此时也往前踏了两步,既然不能勾引来易中海,他也就不耽误宝贵的时间了。
于是连续两个爆肝,加上刚才惨叫的那个,安稳的小伙伴已经全部倒地,就剩下他独自面对苏志文,他想投降,可是求饶的话还没出口,左脸就承受了一次重击。
打人不打脸,可是苏志文的拳风突然变了,更多的拳头落了下来,对准的都是安稳的脸,明显是要打造一个鼻青脸肿的形象出来。
忙完了安稳的造型之后,地上躺着的那三个该溜子也没有被忽略,也被苏志文按在地上蹂躏了一番,然后他才站起来,走到了易中海的跟前。
“小文,冷静,我真没什么坏心思!”易中海此时想后退,却发现双腿已经不听他的使唤。
“我知道!”苏志文笑了一下,拉住易中海的衣襟,擦干净手上沾的鲜血,然后才向四合院走去。
易中海看着躺在地上的该溜子,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很快他就理清了头绪,这几个家伙已经废了,没有任何的用处,于是他也迅速转身往回走去,踏进四合院的这一刻,他又放慢了脚步,生怕苏志文突然冲了出来,等穿过前院,他并没有回家,而是紧走了几步,直接往后院而去。
“老太太,你得救我啊!”门刚推开,易中海就嚎了起来,嗓音无比的凄厉,绝对有闻者心碎的效果。
“小易,你这是被谁欺负了?”聋老太太本来不想搭理易中海,一个中年壮汉,委屈的像个孩子,能成什么大事?
转念一想,聋老太太又改变了主意,赵老蔫已经死去,自己身边也没有一个使唤人,眼前这家伙还能将就着用一下,于是她赶紧上前拉住了易中海的手,把他带到饭桌跟前坐下,还很贴心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唉,说起来丢人啊老太太。。。”易中海事无巨细,从下班开始说起,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小易,你刚从派出所回来,好像跟那小子和解了,这么说你心里还是放不下?”聋老太太也觉得比较棘手,别的不说,苏志文太年轻了,就这一点,就让她无比的忌惮,所以她也有退缩之意。
“老太太,我的事你也清楚,以前本来是指望东旭养老,可是一场意外就让我十年的期望直接破灭,这还不算,贾家这个累赘也完全砸在我的手里。
我现在也没别的奢望,就是想着把您照顾好的同时,还能帮贾家一把,这样邻居们也不会说闲话,可是院子里的情况您也清楚,我要搞不定苏志文,咱们三家能安生过日子吗?”易中海知道聋老太太不是普通人,他这些年也一直在巴结对方,可是从没成功过,现在他有点着急,只能厚颜求助,如果不能成功,他已经有了放弃的想法。
“小易啊,一个孩子能碍着你的事情,我不信?”聋老太太试图再劝说一下易中海,赵老蔫刚死,她有些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老太太,柱子现在和我离心离德,而这个苏志文偏偏又跳了出来,不但取代了柱子,还站在我的对立面。
有他在,我就是不针对他,其他邻居看在眼里,他们也不会听我的,时间一长,咱们几家别说养老,怕是还要被院子里的人吃绝户。
这些事您心里应该清楚,我没有虚言,别的不说,咱们院里有几个是善茬,现在我们是没办法,不进则退,您说呢?”易中海有些无奈,这老太太总想着求稳,可是现实他就不允许。
“小易,咱们这事不好办,你得从长计议,快刀斩乱麻已经行不通,只能用温水煮青蛙的办法,你明天去前门那边,带着我的簪子,找一个叫花姐的媒婆,然后把苏志文的事情说一下,请她帮个忙!”聋老太太说完,艰难的取下头上的发簪,心里已经在滴血。
“老太太,不用带点钱吗?”易中海接过发簪,看了一会儿,也没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小易,这个簪子只是信物,其他的事情你们当面谈,花姐问什么你说什么,不要有什么隐瞒,她要是收下了,这事就有希望,她要是不收,我再想别的办法!”聋老太太看了易中海一眼,心说你懂什么,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
“那行,我明天上午请个假,早早去前门一趟。”易中海说着就要把手里的发簪揣起来。
“中间抽屉有个盒子,专门装发簪的,时候不早了,我有点困,你也回去休息吧!”聋老太太有点心累,感觉她现在也老了,重新调教一个使唤人有点力不从心,可是她今年才六十三,身体也没啥毛病,要是没人伺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