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聊的热闹,很快就到了晚饭的时间,陈小云提出告辞,平常这时候也就是雨水客气两句,不过今天苏志文也拿过年为借口,热情的挽留人家。
陈小云自从听到苏志文败家的消息,一直心绪不宁,坐立不安,早就想离开这里,回去把这个消息送出去。
可惜她的变化早被苏志文看在眼里,此时怎么能轻易放她离开,最终她只能在大家的热情挽留下,吃了一顿晚饭。
苏志文吃饭有两个特点:少和快,今天也是如此,其他人才吃了一半,他已经放下筷子,然后说有事提前出了门。
大家都以为他要去夜市,于是心照不宣的继续埋头吃饭,没有一个人再提起他,陈小云饭后又聊了一会儿天,也告辞离开。
除了四合院之后,陈小云一刻都不敢耽误,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家里,刚一进门,气都没有喘匀,就赶紧对她哥哥说到:“哥,别喝了,你还得跑一趟。。。”
听完了妹妹的讲述,陈小云的大哥心中暗喜,他要去地方正好有赌场,这可是他唯一的嗜好,于是他连忙应了下来:“小妹你别着急,我这就出发,有自行车一个小时也到了,说完事我就在那边对付一宿。”
“行!”陈小云知道大哥不回来是为了赌钱,他们兄妹俩之所以为花姐办事,就是大哥欠下了巨额的债务,可是到了这一步,大哥还是不思悔改,她的心里此刻苦涩无比,还有一丝绝望。
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从小关系就不是特别的亲近,现在因为大哥造孽,把她这个妹妹也放到火上烤,她早就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阵寒风吹了进来,让陈小云一下清醒过来,原来是大哥离开时门没关好,她上前重新把门掩上,然后从里面锁死之后,就靠在门板上陷入了沉思。
陈家兄妹的对话苏志文在房顶上听的一清二楚,此时他正跟在一辆邮递员专用自行车的后面,陈小云的哥哥没有任何的侦察意识,只是一个劲往前疾行,一路上也没见他观察周围的动静。
苏志文顺利的跟着这家伙来到了永定门外,到了一片棚户区之后,他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前面的路口竟然有岗哨,他只能绕到东边寻找潜入的办法。
这个时候他肯定要利用空间的扫描功能,好歹有十七米的覆盖范围,前后左右地下一览无余,天上就不考虑了,他又不会飞。
“这么多的残疾小孩,这里是福利院吗?
不对,隔壁有人赌博,管理这些小孩的人员满脸横肉,一看就不像什么善类!
卧槽,太辣眼睛了,异性按摩!”路没找到,苏志文扫描到了很多异常的画面,这个棚户区很多院子竟然被打通了,整体看的话,这里更像一个集吃喝玩乐为一体的娱乐场所,至于那些残疾的孩子,让他想到了一个词,采生折割。
苏志文不敢看了,就这个棚户区,不是他逞能的地方,前面有个小树林,他准备从那边离开,然后到派出所匿名举报。
此刻他心里也是相当的酸涩,原本是利用陈小云钓鱼,结果没想到这女人背后是一条鲸鱼。
他紧跑了几步,眼看着就能进入小树林,扫描地下的画面出现了一条通道,这一下搞得他郁闷了,难道要来一次不入虎穴难得虎子的壮举?
地道出口就在小树林中央,上面是一堆树叶和一块木板,掀开之后,苏志文犹豫了三秒,然后一咬牙就跳了下去。
地道宽度可以容纳三个人并排行走,高度近两米,所以不影响他的行动,大概走了一百多米,他看到了地面上的一座仓库和一个岔道。
仓库也有一个出口,里面主要是粮食,还有可以武装二十人左右的单兵武器,弹药很充足,最惹眼的是两箱木柄手榴弹。
仓库里面没有人,门口有两个看守,不过大门紧闭,他们对苏志文也没有什么威胁,所以他爬了上去,装了一袋大米和两袋面粉,还有两箱手榴弹。
枪支什么的他没动,空间里面有储备,又没机会使用,拿的再多都是浪费,粮食拿多了无法解释来源,在这个大家都吃粗粮的年代,你一个普通人凭什么天天吃大米白面,既然拿了用不上,还是留给别人吧。
苏志文拿完东西立马回到了地道,他的主要目的是通过陈小云的哥哥找到罪魁祸首,可不是为了发财致富。
仓库下面就有一个岔道,他预感还有收获,走了大概三十多米,他心里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往前十米又是一个入口,在一个房间内,看房间的摆设应该是卧室,不过有点不同寻常,地面是猩红的地毯,靠里面摆放着一张大床,宽度接近三米,挤一挤能睡四五个人,四面墙上都镶嵌着等身高的穿衣镜,房梁上还有七个大小不一的吊环。
不过苏志文顾不上这怪异的装饰,因为屋里还有个女人被捆绑着吊在房梁上,整个一个大字造型,关键是她就一个肚兜,都不能用一个悲惨来形容她的状态。
苏志文的同情心差一点就被激发,扫描了足足三分钟,他才控制住刚才的冲动,没有冲上去英雄救美。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只好再次扫描那张大床,因为床下面足足九个暗格,不是成捆的大黑十,就是各种金银珠宝,总数起码是西城那个黑市的七八倍。
苏志文觉得不来白来一趟,他又不打算见面分一半,已经对得起所有人了,于是他一个念头,空间立马多了十万块钱和一些票据,再一个念头,又是好几个金元宝,最后一个念头,他收取的是大黄鱼,反正每一个念头都在十公斤之内,多了也没法收取。
事不过三,苏志文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今天得到的太多,现在离开正好,到小树林把地道出口炸掉,肯定能吸引相关单位的关注,他也帮助社会铲除了一个毒瘤,简直就是典型的双赢。
苏志文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又看了最后一眼,然后暗自感叹了一声:“太可怜了!”
就在这个时候,可能是心有所感,那个被吊着的女人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听在苏志文的耳朵里,犹如晨钟暮鼓,让他一下愣在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