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的问题解决,两人肯定要商量一下未来的计划,说白了他俩现在都是在鸡蛋上跳舞,花姐就是蛋清,一不小心蛋壳破了,两人都得沾上这个祸害,所以他们不得不小心谨慎。
这中间还有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两个不稳定的因素,苏志文琢磨了半天,不得不和陈小云确认一下:“小云,你被派过来,除了你哥,就没有别的帮手?”
“文哥,我知道你说的是那个老太太和易中海,花姐提过这两位,不过她打算独吞你的钱,所以没让他们了解我的存在,不过柳如燕他俩应该知道。”陈小云适应能力很强,知道以后只能依靠苏志文,她配合的十分丝滑。
“柳如燕死了,这条线也断了,我们倒是不用担心,不过咱们短期内也不能对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做什么,必须等花姐这件事彻底的烟消云散再说,你平时遇到他们千万不能露出什么马脚,那两个都不是一般人!”苏志文为了能顺利上大学,决定暂时放弃恩怨,所以特意嘱咐了一句。
“文哥,我听你的。”陈小云自无不可,苏志文这个罪魁祸首她都能接受,何况另外两人,大家本来就没什么牵扯。
“过完年你和雨水说一声,先加入互助小组,然后表现的积极一些,最好是忘掉你的过去,做一个真正的好人,当然了,你得学业也很重要,过完年我可以帮你跟雨水补课,努力一年争取考上大学。”苏志文想改变自己的阶层,所以他希望身边的人也能有一个良好的起点。
“谢谢文哥,只是、只是我没钱!”陈小云很尴尬,她现在身无分文,家里的粮食也最多能吃一周,这还要算上苏志文刚才拿来的肉食。
“上学的钱你不用担心,我刚才承诺过,有我来解决。”苏志文以为陈小云说的是学费,心里有点不开心,这小丫头竟然不相信自己。
“文哥,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不瞒、你你说,我现在就身无分、分文!”陈小云太尴尬了,家里有一个赌徒,那是真正的家徒四壁,太难为情了。
苏志文也想到了这一点,感觉这小丫头的日子可能还不如雨水,最起码也是同病相怜,算了,不能深究这些事情,容易戳中泪点。
经过这个小插曲,苏志文特意关注了一下陈小云的物质生活,之前看她有一辆自行车,还以为条件不错,现在才知道,自行车是花姐给配的任务专用品,她家真的是一无所有。
房子是邮局分的,两间加起来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屋,主要家具也是房子本身配的,属于陈小云的只有两床破被子,衣服以前倒是还有几件,据说家里没钱过年,又被她哥给当掉了,本来指望开学之后花姐那边补充,现在也没戏了。
“你连换洗的衣服也没有了,我是说里面穿的?”苏志文有点难以启齿,和一个不熟悉的女生交流这种事情,就是上辈子也没有类似的经验,毕竟条件再差的,也不至于没有换洗的内衣。
还有一件事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地方,连穿过的内衣也能当掉,想到有些特殊癖好的人,他心里都有些恶寒,心里的同情又多了几分。
“嗯,除了身上穿的,再没有了,不过晚上睡觉前我会清洗的,晾在炉子旁边,第二天早上就干了!”陈小云不想被人嫌弃,尤其是眼前这条大腿,她必须要紧紧抱住。
“这大过年的也没法解决啊!”苏志文有些无语,供销社也放假了,他空间里面也没有类似的储备,毕竟他没有那种特殊的癖好,不过后天各行各业就全部上班,他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不过这事他还不能不管,只能留下三十块钱和一些票据,让陈小芸把该添置的东西赶紧补上。
两人属于典型的孤男寡女,苏志文也不熟悉这个院里的环境,谁知道有没有那种热心群众,天天盯着别人过日子,所以他还是很快离开了陈家,不过约定晚上再来一趟,家里的酱牛肉比较多,他准备回头给带一些过来,既然要用这个人,没必要亏待了人家。
不管怎么说,他是不会承认因为对方是美女,他才会想的如此周到。
苏志文回来的有点快,王岚肯定要好奇这件事,因为这么短的时间,怎么也不可能到达郊区,更不要说跑一个来回,不过没有外人在场,正好她继续劝说到:“小文,你不会是落什么东西了吧,要我说你就别去了,谁大过年的去那种地方啊?”
“放心吧,我不去了,陈小云身体不舒服,决定过些日子再说!”苏志文敷衍了一句就准备回卧室,主要是想一个人静静,很多事情都要捋一捋,免得再出现意外。
“生病了?”
“我没问。”苏志文心里有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应付了一声就把卧室门关上了,也把王岚的八卦之心隔离在门外。
四合院很安静,没多少过年的气氛,三年的煎熬刚过去,大部分人还没有恢复元气,食物依旧不是很丰富,躺着不动也是人们无奈的选择。
当然不差钱的家庭肯定不必如此,比如四合院的贾易聋三家,不过易家和聋家不喜欢这种阖家团圆的节日,每逢这个时候,他们更喜欢躲在屋里黯然神伤。
贾家往年是没钱,靠讨好易家凑合过一个新年,不过今年贾东旭新丧,他们本来就应该低调,再加上秦淮茹准备的物资也不少,他们完全可以躲在屋里悄悄的过一个肥年。
只是屋里面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和婴儿的哭闹声,让家里还算正常的两个寡妇也没有了过年的心思。
惨叫的是棒梗,他身上的疼痛虽然减弱了一些,但是没有彻底消失,他已经习惯了时不时的喊上两嗓子,这样就能得到一块糖果,吃了之后心里也会舒服一点。
秦淮茹在年前去了好几家医院,大夫的诊断很一致,就是他的好大儿没事,只是一点肌肉挫伤,不过她坚信儿子被打坏了,虽然找了一位神婆也没解决问题,但是不影响她的看法。
棒梗痛苦一天,秦淮茹对苏志文的恨意就增加一天,往年这个女人都在考虑怎么吃饱的问题,今年彻底换了一件事,就是如何让某人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