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面目全部摊开。
连他身边的阿朱和阿碧都给吓懵了。
她们伺候了这么多年的公子,竟然是这种人?
难不成上次曼陀山庄莫名其妙失踪的那个丫头,根本不是被王夫人剁了手脚去埋山茶花,而是给慕容复偷偷卖掉了?
这一下,连那四个最忠心耿耿的家将都惊得说不出话。
迦南正想跟王语嫣多聊几句,慕容复已经拔剑冲了上来。
先下手为强,他知道这女的不好对付。
干脆趁她不备直接拿下。
“偷袭?主人跟我说过,偷袭不讲规矩。”
迦南随手一抬,剑刃就把慕容复的攻势弹开了。
“不过主人也经常偷袭我,所以你这点本事,根本不够看。”
只这一招,慕容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慕容复慌了。
面前这年轻漂亮的女人,修为居然一点都不比他差。
而且她体内的真元,比他更加充沛浑厚。
难不成是指玄境?
“你到底是什么人?”
慕容复又问了一遍。
他从来不知道江湖上还有这么厉害又这么年轻漂亮的女高手。
而且,这女的背后还有个主人。
能被这种级别的高手叫主人,那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难道是刚才同福客栈那个衣着华贵的俊美青年?
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慕容复看着迦南,心里满是忌惮。
慌得很,怕得很。
迦南没搭理他。
直接拔剑,一剑刺了过来。
指玄境的雄厚修为,展露无遗。
慕容复彻底断了硬拼的念头。
跑。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他清楚得很,自己这点金刚境的底子,在对面那个女人面前根本不够看。
慕容复脚底一催真元,整个人拔地而起。
这一蹿,直接冲到近百米的高空。
紧接着,他使出新学的玄阶上品轻功《踏云步》,脚下一阵虚踏,身形迅速远去。
跟着来的四大家将全懵了。
主子扔下他们自个儿溜了,他们怎么办?
只能跟着跑。
可阿朱和阿碧没动,留在了原地。
她俩功夫太弱,根本追不上。
再说主子先把她们扔了,刚才那些事也让她们彻底寒了心,哪里还愿意跟?
可公子不要她们了,她们能去哪?
回江南?
王语嫣也许能回去。
可她俩一个丫鬟的身份,敢往回走,跟送死没区别。
“你们跟我走。”
迦南开口了。
“去哪儿?”
王语嫣抬起头,满脸疑惑。
阿朱和阿碧互看一眼,心里也在犯嘀咕。
“去见我家主人。”
“是客栈里跟你一起的那个男的?能告诉我,他是什么人吗?”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要见我?为啥?”
“……”
迦南不再搭理她了。
其实赵恺根本没让她这么做。
是迦南自己根据场面做的决定。
她本来可以选择去追慕容复。
可慕容复轻功确实有两下子,不一定追得上。
再说就算宰了他,也没什么用。
对赵恺来说,王语嫣明显更有价值。
连慕容复都想拿她去讨好赵敏,赵恺应该会对她感兴趣。
所以她决定带王语嫣去见赵恺。
那两个侍女,顺带跟着吧。
反正宫里不缺她们一口饭。
聚贤庄,天字一号院。
院子里就两个人,赵恺和林冲。
“王进从今天开始留在聚贤庄操练兵马,那你在高俅手底下的旧人,就剩你和杨志了。
在他那儿当差,不是件轻松事。”
“回陛下,再难熬林某也扛得住。”
“嗯。
在高俅跟前,这段时间你先忍着。
等日后找个机会,从殿帅府脱身,再转到暗中替我办事。
将来不管征辽还是伐金,你都是我预备的先锋大将。”
“是!谢陛下信任!”
“对了,你修为卡在二品巅峰,有段日子了吧。”
赵恺把话头一转,落在了林冲的修为上。
林冲单膝跪地,抱拳道:“回禀陛下,确实已经过了两年多。
属下必定加倍苦修,尽早踏入一品金刚境!”
在武将这条路上,只有突破到一品金刚境,才能真正算得上顶尖猛将。
金刚境的高手,单枪匹马挡住上万敌军都不是吹的。
林冲距离那个层次,就差最后一层窗户纸。
这人天赋好,又忠心耿耿,以后绝对是大宋王朝冲锋陷阵、争霸天下的得力干将。
赵恺琢磨了一下,决定把手头那个地煞级的魔将礼包赏给他。
“以你的本事,突破一品是早晚的事。
但我对你可不止这点期望。
如今那些强盛王朝的头号大将,哪个不是指玄、天象级别?你得把眼界放远点。”
“那边那匹白马叫玉照夜狮子,是九州最顶尖的名马之一。
赏你了,以后就是你的坐骑。”
“马背上还有一柄极品丈八蛇矛、一套魔纹银甲,放在江湖上,那都是能排进兵器名铠谱的宝贝。”
“还有这本天阶**《大荒魔枪诀》,配上这颗上品真元丹。
有了这些,几天之内你就能踏入一品金刚境。”
林冲看着赵恺给的一件件赏赐,眼眶都红了。
这些东西要是流到江湖上,不知道要闹出多大风浪。
他深深感受到赵恺对自己的看重和期许。
跟着这样的主公,这辈子值了。
“陛下放心!林冲这条命就是您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对了,陛下。
属下还有件事要禀报。”
“说吧。”
“前两天我去大相国寺,遇到一条好汉。
那人力气大得吓人,一身正气。”
“天生神力?莫非是天生的金刚境?你们比试过没有,谁赢了?”
赵恺来了兴致。
他当然知道林冲说的是谁——那个能把垂杨柳连根拔起的鲁智深。
江湖上有种说法,有些人天生就是练武的料子,根骨超凡,一出生就相当于金刚境。
林冲回道:“属下觉得他确实有天生金刚境的底子,只是没练过高深武学。
简单交过手,应该是属下稍微占点上风。”
“陛下,这样的人才,能不能请到咱们聚贤庄内院来?”
“当然能!聚贤庄正缺这种人。
你去找苏先生说一声就行。”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吵闹声。
林冲眉头一皱,站起身道:“陛下,我去看看谁在**。”
“走,一起去。”
赵恺也站了起来。
聚贤庄里,乱成一团。
一个穿道袍的家伙冲了进来,手里攥着长剑,腰上挂着拂尘,跑得满头是汗。
他身后,黑压压追来一群穿官服的差人,个个气势汹汹。
被围得水泄不通,这老道倒也不怕,张嘴就骂:“一帮走狗,全是大宋的祸害!”
面上硬气归硬气,他心里其实也在打鼓。
以前他砍过几个当官的,衙门拿他压根没辙。
可今天这批差人,真他娘不好惹。
边打边退,一路被撵到这聚贤庄里。
他把牙一咬,心想这大宋什么时候冒出这么厉害的一队人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