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有些窘迫,挣扎着想从他怀里下来。
“莉莉,这可由不得你了。”
“淮茹已经累得没力气了,你该不该留下来帮帮她?”
赵城一边说着,一边直接将于莉丢到床上,然后一步步朝她缓缓靠过去。
“我……我……”
于莉看看步步逼近、眼神中带着明显侵略性的赵城,又看看一旁同样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秦淮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于莉,不如我们一起对付他,好不好?”
就在这时,秦淮茹忽然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她,轻声提议道。
“嗯~~”
第二天,赵城换上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整个人瞬间显得成熟干练了不少。
原本还带着些许少年气的脸庞,气质也变得沉稳了许多。
帅气的程度直接翻倍。
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活脱脱像后世小说里走出来的霸道总裁。
之前他已答应了陈雪茹,今天要去拜访她的父母,自然要把自己收拾得精神利落,给长辈留个好印象。
赵城一身规整利落的装束,身姿挺拔气度不凡,引得四合院里不少刚嫁进来的新媳妇都忍不住频频侧目看呆了眼。
就拿住在他家隔壁、许大茂新娶进门的妻子娄晓娥来说,便是其中之一。
她端着水盆出门倒水,恰巧迎面撞见走来的赵城,整个人骤然怔住,双脚像钉在地上一般,再也挪不开半步。
赵城生得相貌俊朗出众,周身气场更是卓尔不群,莫名让娄晓娥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拍。
“晓娥,晓娥,赶紧回屋吃饭了。”
直到屋内传来许大茂的吆喝声,娄晓娥才猛然回神,目光紧追着赵城渐远的背影,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怅然与不舍。
饭桌上,她终究按捺不住好奇,主动开口询问。
“大茂,隔壁那户人家到底什么来头?咱们成亲那会儿,我怎么从没见过这个人?”
许大茂脸色一沉,语气里带着抵触与不快。
“还能有谁?就是个傲气十足、自以为了不起的主儿。我好心给他送喜帖,他倒好,张口就说没空。”
“同在一个院子住着,这点情面都不给,太不识大体。”
“说到底,不过是仗着在厂里混了个小差事,就端架子瞧不起我们这些普通街坊。”
“晓娥,往后少跟这种人打交道,犯不着自讨没趣。”
一提起赵城,许大茂便喋喋不休地数落,言语间满是嫉妒与不满。
“他也在轧钢厂上班?还当了领导?具体分管什么?”
娄晓娥接连抛出疑问,眉眼间写满探究。
“你问这些做什么?”
许大茂投去猜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家媳妇,心里犯起了嘀咕。
“没别的,就是觉得好奇。”
“我从没在四合院住过,往后长年累月要在这里生活,自然得把邻居的底细摸清才安心。”
娄晓娥神色从容,一番解释滴水不漏。
许大茂听着,倒也觉得合情合理。娄晓娥本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初次住进市井四合院,对街坊邻里好奇是人之常情。
他丝毫没有察觉,娄晓娥的所有问话都围着赵城打转,自始至终没问过院里其他邻居半句。
“那小子原先只是个普通采购员,也不知走了什么好运,一路高升坐上了第一轧钢厂采购科副科长的位置。”
“谁知道他在背地里打点送礼,攀上了哪位厂领导的关系。”
“凭他这年纪,加上进厂年头也不算久,若无旁门左道,怎么可能平步青云?”
许大茂把赵城的过往和近况一一说出,语气里充斥着鄙夷与酸意。
在他的片面说辞里,赵城成了只会阿谀奉承、钻营取巧的小人,完全靠攀附关系才谋得职位。
他还刻意添油加醋,说赵城在院里人缘极差,性格孤僻高冷,待人傲慢无礼,是个不好相处的倔性子。
娄晓娥表面不动声色,点头附和着许大茂的话,可当听闻赵城至今单身未曾成家时,心底瞬间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懊悔。
一个念头在她心底萌生:倘若自己能早些认识赵城,当初没有草率嫁给许大茂,最后能与赵城结为伴侣,该是何等圆满。
这念头刚冒出来,娄晓娥便连忙强行压下,不敢再往深处多想。
另一边,赵城悄悄从随身储物空间里拿出早已备好的礼品和生活物资,朝陈雪茹家走去。
陈雪茹父母住的那栋精致小洋楼,先前送她回家时他曾去过一趟,路线早已熟记在心。
正阳门旁的一栋三层西式小洋楼,外观雅致考究,便是陈家的宅院。
窗边,陈母望着院外的街巷,语气满是无奈与忧心。
“老陈,我们这样一味纵容雪茹,真的合适吗?这年头哪有上赶着把自家闺女推出去给人做偏房的?旁人都是避之不及,唯恐女儿受委屈。”
陈父缓缓摇头,长叹一声,沉默着没有应声。
家中只有这一个掌上明珠,他打心底里舍不得让女儿受半分委屈。
可女儿天生骨子里带着一股倔强,一旦认准了某件事,任凭旁人如何劝说,都难以改变她的心意。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深陷执念无法自拔,一时想不开做出轻生的糊涂事。
更何况陈雪茹已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想再寻一户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实在不容易。
家境品行稍好的人家,都愿意娶身家清白的未婚姑娘做正妻。
可若让陈雪茹委屈自己,随意迁就下嫁寻常人家,以她的心气,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
终究只能叹一句,万般皆是命。
陈母接着感慨道:“我又何尝舍得让闺女委屈做小?可雪茹那执拗的脾气,你难道不了解?”
“我们若强硬拦着,她真能性子上头跑去跳永定河,这般严重的后果,谁敢承担?”
“我又能有什么法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一辈子孤身不嫁,到老无依无靠。”
一想到女儿的倔强,陈母也只能满心无奈地连连叹气,眼眸里尽是心疼。
精心梳洗打扮得明艳动人的陈雪茹,脚步轻快地从二楼跑下来,对着客厅里的父母说道。
“爸妈,我去大门口等着赵城,免得他初次登门找不到咱们家。”
老两口相视苦笑,对着女儿摆了摆手。
“去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小赵品性不行,或对你并非真心,到时候别怪我们坚决不同意。”
陈雪茹俏皮地轻哼一声,吐了吐舌头,转身便欢快地跑出了家门。
出门没等多久,赵城便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缓缓驶来。
两人目光交汇,相视一笑,无需多余客套,只轻声说了一句:“先进院子再说。”
刚关上院门,陈雪茹便轻轻拽住赵城的胳膊,眉宇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紧张。
“赵城,今天你一定要好好在我爸妈面前表现,不然的话……我们往后或许就没机会再继续相处了。”
望着眼前低头含羞、模样娇俏灵动的陈雪茹,赵城觉得她活泼又惹人怜爱,心底生出几分温柔疼惜。
“你只管放心。今天我定会好好表现,给你挣足脸面,也让你父母安心把你托付给我。”
陈雪茹看着赵城一脸从容自信、眼神坚定沉稳的模样,脸上瞬间绽开甜笑,心头的不安渐渐消散。
两人正低声说着话,陈父与陈母一同从客厅走出来,目光落在赵城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打量。
陈母第一眼瞧见赵城俊朗英气、气度不凡的模样,眼眸当即亮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格外热络。
此刻她总算明白,女儿甘愿委屈名分也要一心跟着他,原来是遇上了这般仪表堂堂的优秀青年。
“叔叔,阿姨,晚辈今日特意登门拜访,前来探望二位长辈。”
赵城言行举止谦逊有礼、进退有度,陈母看在眼里,当即生出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欢喜。
“哎,小赵快别站在门外客套了,赶紧进屋落座,饭菜马上就好。”
陈母一边热情招呼赵城进屋,一边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老伴,示意他别再板着严肃的面孔。
陈父心里暗自无奈:方才还在不停抱怨发愁的老伴,怎么一见这年轻人登门,态度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人能亲自登门便是最大的心意,没必要还特意置办这么多贵重礼品。”
眼看着赵城从自行车后座搬下两大麻袋各类鲜肉食材,陈母脸上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满满溢在眉眼之间。
眼下市面物资极度紧缺,就算愿意出高价托人四处找关系,也未必能弄到这么多上好的荤腥吃食。
“眼看年关将近,我平日里正好负责厂里的采购事宜,顺手给叔叔阿姨置办了些吃食,还望二位长辈不要嫌弃。”
赵城眉眼温润谦和,语气从容淡定地应声作答,随后把物资规整摆放到墙角。
“哪里会有嫌弃的道理。你不清楚现在市面上想买些荤腥肉食有多难。”
“真的要好好谢谢你,小赵。有了这些肉食,咱们家今年过年必定能过得富足宽裕、安稳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