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盒子!公安同志,这就是我用来藏钱的那个木盒啊!
贾张氏一眼就看到了公安干警手里的木盒,眼睛瞬间红了,扯着嗓子大喊。
好你个刘海中,你这个老王八蛋!没想到竟是你偷了老娘的钱,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她一边怒骂,一边就要朝着刘海中冲过去,那架势恨不得当场和他同归于尽。
住手!事情还没有最终定论,在这里胡闹什么!
郝平川猛地大吼一声,快步上前挡在了贾张氏身前。
贾张氏自然不敢冲撞公安干警,当即扑通一声蹲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嚎啕大哭。
还有什么好调查的!我藏钱的盒子都在这儿了,肯定是刘家这帮人偷了老娘的钱,呜呜呜呜……
贾东旭也满眼怒火地瞪着刘家人,秦淮茹则用手捂着胸口,满脸羞愤,缓缓低下了头。
同志,你先说说,这个盒子里原本放了些什么。
里面有二十五块钱,是我留着家里日常开销用的,呜呜呜呜……该死的刘海中,你这个畜生,竟敢偷我们家的钱!
好了,你先别激动。
听到贾张氏又要开始嚎哭,郑朝阳等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阵头疼。
领导,冤枉啊!我压根不知道她的盒子怎么会跑到我家,我好歹是厂里的六级锻工,怎会干出偷钱这种龌龊事?
刘海中急得满头大汗,和先前的阎解成一样,脸上满是茫然,慌忙开口辩解。
你说你不知道这盒子为何会出现在你家?
郑朝阳目光锐利,细细打量着刘海中的神情,凭他多年的办案经验,这人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可这木盒平白无故出现在刘家,又该作何解释?
郑朝阳伸手接过木盒,径直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竟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我的钱啊……呜呜呜……刘海中,你是想让我们贾家彻底活不下去啊,竟把我们家的钱偷得一干二净!
贾张氏见盒子里空无一物,当即拍着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贾家嫂子,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公安同志,我是真没偷贾家的钱啊,我……
刘海中百口莫辩,急得险些捶胸顿足,却不知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大院里的街坊邻居,见公安干警从刘家翻出了贾张氏藏钱的木盒,没人愿意相信刘海中的辩解。
你说不是你偷的,那贾张氏藏钱的木盒,怎会和你家的钱票放在一起?
盒子明明白白就在你家里,这时候还说只是一场误会?
刘海中此刻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望着众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怀疑,心里又急又慌,百感交集。
贾张氏虽说刚被公安干警呵斥过,却依旧用那双阴冷的三角眼死死瞪着刘海中,嘴里还不停小声嘀咕着。
话里句句不离咒刘家死全家,三句里有两句都是咒骂刘家的祖宗十八代。
公安同志,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偷贾家的钱,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
刘海中急得眼眶泛红,胖脸上满是汗水,竖起三根手指,无比恳切地赌咒发誓,想要自证清白。
白玲、郑朝阳、多门等人心里也满是疑惑,一个个眉头紧锁。
如果偷钱的真是刘海中,那他先前的表现,怎会那般积极殷勤?
倘若刘海中之前的一切都是装的,那他的演技也未免太好了些。
你自己没偷,可不代表你家里其他人没偷。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围观的人群中传来。
刘海中猛地回头,只见赵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赵!城!!
刘海中双眼瞪得通红,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死死盯着赵城,满是愤怒。
你这么瞪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话说到你心坎里了?
赵城毫无惧色,微微抬着下巴,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目光里却满是睥睨,直直看向刘海中。
说得对,刘海中自己本就不缺钱,可这并不代表他三个儿子也不缺钱。
没错没错,刘海中平日里也就只给大儿子刘光齐零花钱,二儿子刘光天和小儿子刘光福,平日里身上连一毛钱都摸不到。
会不会是刘光天或者刘光福,偷偷偷了贾家的钱?
这也不是没可能。
刘光福平时总跟棒梗一起玩,会不会是从棒梗嘴里,无意间得知了贾家藏钱的地方?
哇!你这么一说,还真有这可能!
对啊,我先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以刘海中的为人,应该不至于偷钱,可他家这三个儿子,还真不好说。
大院里的众人听了赵城的话,纷纷恍然大悟,只觉得这番话十分有道理,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
就连郑朝阳等人,听到周围邻居的议论,也觉得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不由得暗暗点头。
不不不,我们家光齐绝对不会偷东西,你们可别冤枉他。
二大妈急忙开口,急切地为大儿子刘光齐辩解,生怕他被牵扯进来。
你们别在这胡说八道,我马上就要毕业了,以后可是要当官的人,怎会去做小偷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刘光齐像是受了莫大的侮辱,当即悲愤填膺地大吼,满脸恼怒与不甘。
刘光天见母亲只帮大哥说话,心里顿时涌上一阵悲凉与委屈,却还是急忙开口辩解。
我没有偷钱,这事绝对不是我做的,你们不能乱猜!
我……我也没有偷,真的不是我。
年纪尚小的刘光福吓得脸色发白,怯生生地小声说着,身子都微微发抖。
呸!就是你们刘家的人偷的,老天爷啊你快睁开眼,一道雷劈死这一家子没良心的畜生!偷我们家的救命钱,不得好死!
贾张氏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刘家人,又开始哭天抢地地嚎,声音尖利,满是怨毒。
张小花,你要是再在这里毫无顾忌地哭闹,还宣扬这些封建迷信的说法,我们就按传播封建迷信的罪名,把你带回派出所依法处置。
白玲被贾张氏的哭闹声搅得心烦,皱紧眉头,语气冰冷地对她发出警告。
贾张氏的哭嚎声瞬间戛然而止,整个人像只受了惊的鹌鹑,耷拉着脑袋再也不敢出声。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判断,刘家的嫌疑最大,你们所有人都跟我们回派出所,配合做进一步调查。
郑朝阳神情严肃,对着刘家人郑重说道。
公安同志,我可是厂里的六级锻工,要是平白被带去派出所,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抬头做人啊。
刘海中一脸苦相,不停哀求,他心里一直盘算着在厂里谋个领导职位,若是真进了派出所,这个念想就彻底落空了。
这不是和你商量,你们一家人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没有商量的余地。
郑朝阳的语气瞬间变得严厉,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温和。
带走!
郝平川的态度更为强硬,直接朝身边的公安干警使了个眼色,当即就要把刘家人铐走。
公安同志,既然偷钱的小偷已经抓到了,那我们家被偷走的钱,是不是该还给我们了。
贾张氏顾不上拍掉身上的尘土,急忙从地上爬起来,眼睛贪婪地盯着公安干警手里的那一沓钱票。
不行,刘海中他们到底是不是偷钱的嫌疑人,目前还不能最终定论。
除此之外,这些钱不管是不是涉案赃款,都要先带回派出所做详细核查。
郑朝阳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贾张氏的要求。
贾张氏的脸上瞬间写满失落,她转头看向失魂落魄的刘海中一家人,嘴里又开始小声咒骂。
没过多久,公安干警便带着刘海中一家人,还有阎解成、秦淮茹、贾东旭几人,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大院。
贾东旭和秦淮茹是被公安要求,前去派出所做相关笔录的。
公安干警虽已离开大院,可街坊邻居们却没有散开,依旧聚在原地。
大家围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议论着刘家涉嫌偷钱的事,还有阎解成偷腥被撞见、慌乱中推倒内衣摊的琐事。
比起公安干警重点调查的这起盗窃案,大院里的街坊邻居,反倒对阎解成偷肚兜的事更感兴趣。
尤其是许大茂,添油加醋地说着阎解成经常去八大胡同找风尘女子,还偷偷偷看秦淮茹的事,说得有模有样,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许大茂的这番话,惹得傻柱当场就要为秦淮茹出头,大院里顿时又陷入一片鸡飞狗跳的混乱。
这一次,你们刘家就算不至于身败名裂,也必定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赵城看了一眼一旁还在不停咒骂刘家的贾张氏,嘴角悄然划过一抹冰冷的笑意。
可就在这时,他凭借着强大的精神感知,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在身后偷偷注视着自己。
赵城脸上转瞬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何雨水,笑着嘱咐:“雨水,等会儿帮我处理下鱼。”
说话间,他用余光扫向那道目光的来处,发现那人并非藏在暗处的公安干警,而是于莉。
确认对方并无威胁,赵城松了口气,却也留意到,于莉看他的眼神,透着几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