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城淡淡扫了俩人一眼,脸上没啥表情,抬脚径直进了厕所。
趁着赵城上厕所这会儿,一心想表现的孙炀,压根不顾自己,硬是打出以伤换伤的路子,死死压着崔大可,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个不相干的人,至于这么拼命吗?”
看着孙炀这副不要命的打法,崔大可心里彻底发毛了,当即就生出了退意。
常言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眼下这孙炀,就是最让人忌惮的那种拼命架势。
在清扫队常年干着又脏又累的活,孙炀心底积压了多少憋屈和愤懑,谁也说不清。他表面上像是在刻意讨好巴结赵城,可实际上,也是借着这场冲突,把心里攒了许久的负面情绪一股脑地宣泄出来。
崔大可平日里在乡下蛮横霸道惯了,却从来不敢赌上性命跟人缠斗,压根不愿意和对方拼个两败俱伤。面对孙炀一轮接一轮的凌厉猛攻,他只能勉强招架,步步后退,完全落入了下风。
他心里门儿清,一旦厂区保卫科的人赶到现场,这事儿只会变得更加棘手,更难收场。
“再这么打下去,保卫科的人马上就到,别以为我是真的忌惮你!”
孙炀对此置若罔闻,依旧凝神紧盯对手,攻势丝毫没停。这般姿态,彻底把崔大可的怒火给引燃了。
崔大可骤然发力,双臂死死箍住孙炀的腰腹,借着发力的惯性侧身一掀,狠狠将孙炀摔砸在地面上。
孙炀刚要撑着地面起身反扑,崔大可立刻跨步上前,将他死死摁在地上,双拳接连不断,狠狠砸向孙炀的面部。
孙炀被牢牢压制,浑身动弹不得,只能抬手护住头部,隐忍招架,时刻等待着翻盘反击的时机。
“立刻住手!”
赵城刚走出厕所门口,恰好撞见两人激烈缠斗。眼见孙炀处于劣势,他当即抬脚发力,狠狠踹向崔大可的后背。
“啊——”
崔大可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整个人如同破败的布袋,被这一脚直接踹飞出去。脸颊狠狠蹭过粗糙的地面,身体顺势撞向旁边的粪桶,模样狼狈不堪,极尽狼狈。
“公然在厂区聚众打斗,实在太过胡闹!”
打斗闹出的动静越来越大,围观的工人们不敢耽搁,连忙跑去通知保卫科的安保人员。
方才还神色凶悍、气势汹汹的冯卫军,看清现场站着的赵城后,神情瞬间大变,立马换上一副恭敬的神色:“赵科长,您怎么在这里?听说这边有人打架,您没被意外误伤吧?”
看着冯卫军刻意讨好、极尽谄媚的模样,赵城面色淡然。这种人情世故的场面,他早已见惯不怪了。
他和人事科科长孙霞私交颇深,而孙霞正是保卫科科长的妻子。凭着这层特殊关系,保卫科上下所有人向来对他格外客气敬重。除此之外,赵城如今在厂里风头正盛,手握话语权,和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都交情深厚、关系融洽。
赵城淡淡扫了一眼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的崔大可,随即开口讲述了事由经过,刻意颠倒黑白,将所有过错全都归咎到崔大可身上,一口咬定是他主动挑事、恶意欺压同事。
冯卫军听完赵城的说法,没有半分犹豫,当即下令手下人员带走崔大可,准备押回保卫科的禁闭室,从重从严处理。
孙炀不仅不用承担任何打斗责任,还可以依法向崔大可索要相应的经济赔偿,心底顿时涌起一阵狂喜。
“我不服!你只听他一人的说辞就给我定罪,分明是徇私偏袒!我要去工会举报保卫科处事不公!”
崔大可万万没想到局势会瞬间逆转。面对这般不公的处理结果,他满心不甘,执意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想去工会告状?先熬过保卫科的处置再说。”
听到崔大可扬言要举报投诉,冯卫军眼底掠过一抹狠厉,悄悄给身旁两名保卫队员递了个眼色。
两名队员瞬间领会他的意思,押着崔大可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一人死死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出声,另一人挥拳猛击,直打得崔大可头晕眼花、无力挣扎。
等到崔大可彻底失去反抗的力气,两人才拖着他的身体,朝着保卫科的方向走去。
“安心等着拿赔偿款就好,我先离开了。”
待保卫科一行人尽数离场后,赵城转头对孙炀叮嘱了一句,便准备转身离开。
眼看赵城抬脚就要离去,孙炀神色急切,连忙开口,吐露了藏在心底许久的想法。
他打心底里不想一辈子守着公厕保洁的底层差事,耗费光阴。他一直盼着能攒下正经资历,安稳成家立业、娶妻过日子。可若是一直做着扫厕所的工作,根本没有姑娘愿意托付终身。
“想跟着我做事?那你说说,你能为我分担什么工作,帮我解决什么问题?”
赵城目光落在孙炀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玩味细细打量着他。他不介意招揽可用的人手,但前提是孙炀必须展现出自身的价值。
“我没有过人的本事和技艺,但我对您绝对忠心不二。只要是赵科长安排的任务,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办妥,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孙炀眉头微蹙,快速在心中权衡盘算。他清楚自己没有拿得出手的特长,眼下唯有绝对的忠心,才能为自己争取到难得的机会。
“我并非不愿给你机会,明天你直接去采购科报到,我会给你安排合适的岗位。”
说完这句话,赵城不再多言,转身径直离开,只留下原地错愕失神、满心茫然的孙炀。
“多谢赵科长!万分感谢您!”
望着赵城渐渐远去的背影,孙炀才猛然回过神,连忙抬高声音郑重道谢。他双拳紧紧攥起,眼底满是坚定,在心底默默立下了拼搏奋进的决心。
辞别孙炀后,赵城调转方向,径直朝着陈雪茹经营的绸缎铺走去。
看见赵城推门走进店铺,陈雪茹像是形成了本能的条件反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雪茹,有没有惦记我?”
见店里没有其他顾客,赵城反手关上店门,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步朝着陈雪茹逼近。
“赵城,我今天真的不方便,我……身体不舒服,来例假了。”
眼看赵城已经走到身前,为了躲开他的纠缠,陈雪茹慌忙找了个借口推脱。
如今的陈雪茹,早已褪去了往日的傲气与矜贵。起初这般相处,尚且让她觉得轻松自在。可日复一日下来,她只觉得身心俱疲,身体根本扛不住这般频繁的折腾。
显而易见,她早已力不从心,只因赵城的精力太过旺盛充沛,让她难以承受。
“雪茹,别忘了我懂医术,你身体到底是什么状况,我一眼就能看穿。”
赵城轻笑一声,顺势俯身将陈雪茹横抱起来,轻轻安置在柜台的台面上。
眼见彻底无处可躲、无路可退,陈雪茹放弃了挣扎,只能被动顺从。
一番温存缱绻过后,陈雪茹慵懒地依偎在赵城怀中,脸颊依旧残留着未褪的绯红。
“赵城,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拿下徐慧真?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陈雪茹将脸颊轻轻贴在赵城的胸口,低声呢喃着满心的疲惫。
“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你不用太过心急。没有哪个男人会漠视身边人的真心,一味执念旁人。”
赵城抬手轻柔地抚过她的后背,神情从容,笑意温和。
“我怎么能不急?实在不行,我直接把徐慧真喊过来,干脆把她绑到你身边算了。”
陈雪茹满心无奈与焦灼。赵城尽兴自如,她却早已身心俱疲,再也难以承受这份纠缠。这段剪不断的纠葛带给她的负担太过沉重,以她当下的处境,根本无法长久支撑。
“倒没必要做得这么极端,我另有稳妥的办法,能帮你摆脱眼下的困境。”
赵城嘴上轻声回应,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肆意,惹得陈雪茹气息纷乱、轻声喘息不止。
“到底是什么办法?”
赵城俯身凑近陈雪茹的耳畔,低声低语了几句。原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愈发艳丽滚烫。
“你太坏了,脑子里竟然全是这些荒唐的念头……这绝对不行!”
陈雪茹脸颊滚烫,嗔怪地瞪着赵城,眉眼间交织着娇羞与恼意。可感受着他未曾消减的情意,心底又忍不住软了下来。
“还是雪茹最体贴懂事。”
“别用好听的话哄我,我不吃你这一套!”
话音落下,陈雪茹直接侧身转身,将纤细优美的背脊对着赵城。
看着她这般口是心非、别扭傲娇的模样,赵城的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等等,你……别这样。”
看清赵城接下来的动作,陈雪茹脸色骤变。可阻拦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他按着弯下了腰身。
镜头切换到四合院院内。
“傻柱,今天的饭菜怎么又变成稀粥了?你该不会又偷偷把食堂的粮食拿去变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