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人族争霸,我只想让大家都难受 > 第444章 有些通神要让别人唠一辈子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44章 有些通神要让别人唠一辈子

“哼,今日死在这里的一定是你!”

陈曦的声音从焦土与星尘之间炸开,像一道撕裂夜幕的雷。

他的精气神已经燃至顶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喷薄暗金色的光焰,像一轮被强行点燃、即将走向超新星爆发的恒星。

每吐出一个字,便有血沫混着光屑从齿间迸溅,可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清醒得近乎冷酷。

摩罗天没有回应,只轻轻抚过额角——那里,一缕黑发被剑光削断,断口平整得像被岁月裁去的旧绸。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仍在掂量这缕头发究竟值不值得他动怒。

“你知道通神境为何叫通神吗?”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从星海的另一头碾过来,“不是力量的大小,是层次的不同,你就算把命烧成灰,也够不到我的衣角。”

他抬起手,指尖点在虚空中,像敲了敲门。

整片星域的门,都被他敲开了。

天穹之上,暗红色的血能如瀑布般垂落,将方圆百里染成一片深红炼狱。血海无量第一次完整展开,浪潮拍击虚空,每一滴血水里都有冤魂般的人脸在无声嘶嚎。

那是摩罗天漫长生命中吞噬过的所有生灵残留的怨念,此刻尽数化为他的屏障,也化为他的凶兵。

“你看看你。”摩罗天在血海中央负手而立,黑袍在浪涌中纹丝不动,像一尊从深渊里浮出来的王座,“遍体鳞伤,油尽灯枯,靠一股子蛮劲撑着。

你图什么呢?图个同归于尽?可你连跟我同归于尽的资格都没有。”

陈曦没理他,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心情去考虑这些,他只有一个目标,为自己的机娘报仇!

剑阵在头顶轰鸣不绝,四道剑柱如天罚般不断落下,将摩罗天所有闪避的方位一一锁死。

陈曦的战术简单到极致——你既然能挡,那就别躲了。

他以身为饵,以命换伤,每一拳都往摩罗天最致命的地方招呼。头,胸,下体,双眼。

每一拳都裹着佛门八部天龙的虚影,暗金色的光在拳骨上凝成鳞甲状的甲壳,直取摩罗天心口。

拳风掠过虚空时,连空间都被扯出蛛网般的裂痕,从那些裂痕里渗出的,是陈曦体内已经快烧干了的血。

摩罗天侧身避让,右掌拍向陈曦左肋。

他的动作谈不上快,甚至有种从从容容的优雅,像在湖面拨开一片碍事的落叶。

可那掌锋上的血能,足以将一座山打成尘埃。

陈曦不躲,任由攻击落在自己的身上。

掌锋贯入肋下,三根肋骨应声而断,暗金色的血从伤口中激射出来,喷在摩罗天脸上。

那血滚烫,带着陈曦体内最后一点属于活人的温度,泼在摩罗天苍白的皮肤上,像把一炉子通红的铁水浇在了雪地里。

可摩罗天没有心思品尝那鲜美的血液了。

灼痛顺着他脸上血液流经的地方蔓延开来,细密的血泡一个一个鼓起来,又被他自身的血能强行压回去。

他后退了半步,眼底闪过一丝极隐晦的惊疑。

与此同时,陈曦的拳擦过了他的左颊。

虽未打实,却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擦伤,深红色的血从伤口里渗出来,与陈曦残留在他脸上的暗金色血液混在一起,像两种颜色交锋的岩浆。

两人的血混在一起,滴落在虚空中,烧穿了脚下最后一块完整的岩地。

“来啊。”陈曦半边脸已经被自己的血染成金色,左肋塌陷下去,呼吸时胸腔像破风箱般嘶嘶作响,每吸一口气都带着血泡碎裂的咕噜声。

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往前逼了一步,“你不是要我做你的血奴吗?你不是想喝吗?来啊,我管够。”

“疯子。”摩罗天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怒意。他反手一掌,血罗渊在掌前成形,硬生生将陈曦震退数十丈。

陈曦在空中翻滚,双腿在虚空中犁出两道血痕,才堪堪稳住身形。

摩罗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在微微发抖。

陈曦的拳头上不知何时裹了一层剑罡,像荆棘般嵌进他的伤口里,此刻正沿着他的血脉往里钻。

儒家的浩然正气,搭配与血族近乎同源的血能,让陈曦的攻击几乎可以没有任何损耗地突破他的防御。

“你看,通神境也会疼。”陈曦的声音从数十丈外传来,带着笑,像个得逞的顽童。

他双脚在虚空一蹬,又扑了回来。

像一颗不知疲倦的陨星,身体在空中拉出一道暗金色的尾迹,身后拖着的四柄剑如同四条狂怒的蛟龙,交织成一张越来越密的杀网。

两人在星海之中疯狂对轰,从一颗碎裂的小行星打到另一片悬浮的陨石带,拳脚相撞时爆开的冲击波将周围一切物质尽数碾成齑粉。

一百招。两百招。三百招。

陈曦的右臂断过一次,小臂骨刺破皮肉露在外面,他便撕了一截不知从哪具残骸上扯下的金属支架,用剑意硬生生将断骨与支架钉在一起。

每一次挥拳,那截金属支架便与骨头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血和碎骨从伤口里甩出来,溅在摩罗天的黑袍上,灼出一个又一个小洞。

他的左眼被血糊住,只能看见一片金红色的世界。

他的肋骨断了七根,其中一根断骨刺穿了肺叶,让他每次呼吸都像在往胸腔里吸一捧碎玻璃。

他的腿骨裂了三处,内脏被震碎了大半,可他还在打,还在冲,动作不停,只要他还能动,摩罗天的身上就会出现新的伤势。

摩罗天的身上也不干净了。那些剑伤虽不致命,却一道比一道深。剑阵不断压缩他的活动范围,那些由智剑精确计算过的剑影每一道都落在最刁钻的角度,专挑他血能运转的空隙下手。

而陈曦像个亡命之徒般不要命地缠着他打,他打陈曦一拳,陈曦便还他一剑;他断陈曦一骨,陈曦便咬他一口。

陈曦的左手被摩罗天齐腕斩断,那只手打着旋飞出去,在虚空中尚未落地,陈曦便借着剧痛催动暗金色血能,硬是在断腕处凝成一只血手,反手一巴掌抽在摩罗天脸上。

那一巴掌不重,却极响。

摩罗天被扇懵了一瞬,随即整张脸冷得像结了千年的冰。他从未被人抽过耳光。

“你——”他张了张嘴,却被陈曦一口血喷在脸上。

“你什么你。”陈曦趁他视线被血糊住的刹那,一拳轰在他小腹,拳锋上的剑罡如莲花般绽开,将摩罗天的血甲撕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打都打了,还分地方?”

摩罗天退后两步,抬手将脸上的血擦去。那些暗金色的血液在他掌心灼出一圈圈白烟,他却像没有知觉般,只死死盯着陈曦。

“你当真不要命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轻得有些温柔,“以你现在的伤势,每多活一息都是奇迹。你还有机会跑,我也未必追得上。只要你肯走,我今日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的语气几乎可以称之为“好心”。

“你死了,你那些朋友怎么办?你的剑怎么办?那个智械小姑娘,用自己的命给你换了一柄剑,你就这样糟蹋?”摩罗天一字一句,像在敲打陈曦最脆弱的那根弦,“你活下来,才有以后。死了,什么都没了。”

可惜摩罗天不是穿越者,他要是穿越者就能知道,有些话是会给对面上buff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