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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穿越年代:带着农场空间去下乡 > 第26章 喜提三天假,高秀梅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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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喜提三天假,高秀梅的怨气

过了好几息的功夫,高秀梅像是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个合适的台阶。

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显得颇为“大度”的话。

“既然都没单间了,那我就先住大通铺吧。”

“毕竟咱们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也不能太娇气。”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好家伙,这不仅把自己没钱的事实给遮掩过去了,还顺带踩了他们这帮租房的一脚,暗讽他们娇气、不能吃苦?

沈青青有些想笑,但忍住了。

呵呵,在场的谁不是人精?

就连那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王林,此时都在在那儿望天看地,假装没听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高秀梅最后一块遮羞布罢了。

此时要是拆穿她,那仇可就结大了。

他们 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真没必要跟个穷途末路的人计较这点口舌之快。

大队长张大源显然也没料到这女知青还能整出这么一套说辞。

但他是个实用主义者,只要不闹事,怎么说都行。

“行,觉悟挺高。”

张大源也没戳破,只是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随即他摆了摆手,把注意力从这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挪开,扯着大嗓门宣布正事。

“既然住处都定下来了,我说个章程。”

“按照惯例,新知青刚来,大队里给你们三天假。”

“这三天不用上工,工分虽然没有,但这粮还是先借给你们吃着。”

说到这,张大源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严肃了几分。

“你们别以为这三天是给你们玩的。”

“咱们这地界儿,冬天冷得能冻掉下巴。”

“你们得趁这三天,把东西都置办好,该修补的修补,该垒灶的垒灶。”

“缺锅碗瓢盆的,缺柴火的,赶紧置办。”

“现在虽然还没到七月份,但咱们这十一月天气就已经很冷了。”

“要是等到大雪封了山,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稀稀拉拉的应和声响起,虽然不整齐,但每个人的心里都紧了一下。

除了沈青青早有准备,其他几个显然都被“冻掉下巴”这几个字给唬住了。

“行了,那就散了吧。”

“第一排的跟我去拿钥匙,后面这五间的钥匙都在门上插着呢。”

张大源说完,背着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领着许志航和王林往第一排房子走去。

大队长的背影刚消失在通往前院的过道处,后院那种压抑紧绷的气氛才算是真正松懈下来。

人群一散,那种被孤立的感觉再次如潮水般涌向高秀梅。

她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沈青青手里把玩的那把钥匙,眼底的嫉恨像是一条毒蛇,怎么藏都藏不住。

但现在大队长走了,没人再听她那套“发扬风格”的鬼话。

留在这里,只会让那些所谓的“城里少爷小姐”看笑话。

高秀梅猛地一跺脚,那双也不知穿了多少年的解放鞋在地上蹭起一阵尘土。

她没再看任何人一眼,双手一甩,阴沉着脸,转身就朝前院的大通铺冲去。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想要找地儿撒气的狠劲儿。

高秀梅那个充满怨气的背影消失在前后院的过道处,后院里剩下的空气似乎都跟着凝固了几秒。

没人说话,大家大眼瞪小眼,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行了,我先去收拾屋子了。”

沈青青没兴趣在这儿陪着他们品味这份尴尬,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轻快地打破了沉默。

这一嗓子像是按下了播放键,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凌薇抿了抿唇,转身走向最东头的那间房。

许志航和王林也勾肩搭背地去了前院搬行李。

沈青青回到前院,把自己那一个大包裹拖了过来。

虽然有空间,但做戏得做全套。

这包裹里塞满了沈青青的旧衣服,所以看起来很大。

后续她就算拿出点什么来,只要不是太大太过分,想来也不会有人关注。

进了屋,她把包裹往炕上一扔,激起一小蓬灰尘,呛得她皱了皱鼻子。

这会儿日头偏西,估摸着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阳光斜斜地从窗棂子里透进来,照得满屋飞舞的尘埃无处遁形。

屋里除了个炕啥也没有,沈青青也没嫌弃。

她转身解开包裹的一角,从里头掏出一个掉了瓷的白搪瓷盆。

这是原身亲妈留下的老物件。

盆底印着红双喜,边沿磕碰得露出了黑色的铁胎。

看着寒碜,但这会儿用来打扫卫生正合适。

她端着盆出了门,直奔前院那口水井。

走到近前才发现,这分明是一口十分老式的辘轳井。

井台上架着个木头支架,上头横着根被磨得油光水滑的圆木。

一圈圈粗麻绳缠在上头,连着个黑乎乎的铁皮水斗。

沈青青站在井边,盯着那玩意儿看了两秒。

这东西,以前在农家乐见过,但上手还是头一回。

她试探着摇了摇把手,随着“咯吱咯吱”的木头摩擦声,那水斗晃晃悠悠地沉了下去。

等到绳子绷直,她手腕一抖,想要把水斗压进水里。

结果那轻飘飘的铁皮斗就像个顽皮的孩子,漂在水面上转圈圈,就是不往下沉。

沈青青:……

果然,看着容易但做起来难。

沈青青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刚才看别人打水的动作,抓着绳子猛地左右一荡。

借着那股巧劲儿,水斗“咕咚”一声吞了一大口水,沉甸甸的坠感顺着绳子传到了手上。

摇上来的时候,她两条胳膊都在发酸。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些,这才第一天,往后要干的活还多着呢。

倒了大半盆水,那水透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那是深井水特有的温度。

在端水回去之前,她顺脚拐进了集体灶间。

既然是公用的地界儿,扫把这种公用物资大概率会放在这儿。

果然,在那个落满灰尘的灶台角落里,立着把秃了毛的高粱糜子扫把,旁边还扔着个木头制作成的简易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