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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穿越年代:带着农场空间去下乡 > 第528章 女人的嫉妒心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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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女人的嫉妒心最可怕

“不过我看大队长张大源的脸色,那是真叫一个难看,黑得跟灶膛底下的锅底灰似的。”

“站在院门口半天没挪窝,抽着旱烟袋直跺脚。”

“这苏河大队好不容易平稳了一年,眼瞅着年终公社评选先进大队,冷不丁冒出个‘买凶伤人’的刑事重犯,今年的先进红旗那是连影儿都摸不着了。”

“他这个大队长心情能好才怪。”

林青青听完,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软软地靠在被垛上,若有所思地吐了口气。

林向远端着空水碗,目光落在林青青脸上,神色变得严峻而认真。

“妹妹,我刚才在人群里听了一耳朵。”

“公安单独提审高秀梅的时候,问她认不认识一个叫冯三的人,还严词追问她最近有没有去过李家大队那边。”

“李家大队……冯三?”

林青青呼吸微微一窒,心跳猛然加速。

昨天凌薇坐在她家八仙桌旁,亲口说起拦截她的那帮二流子,领头的正是李家大队的冯三!

对上了!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高秀梅当时什么反应?”

林青青急急追问。

“慌得不行。”

林向远回忆着当时的细节,眼神锐利如鹰。

“起初还支支吾吾想狡辩,可那公安同志凑过去,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单独冷声说了两句什么,高秀梅整张脸瞬间就没了人色,两只手抖得跟筛糠一样,一个劲儿拼命摆手,嘴里翻来覆去只喊‘不知道’、‘不是我’、‘我不认识冯三’。”

“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瞎子都能看出来她身上有鬼。”

林向远放下碗,定定看着林青青。

“妹妹,看这样子,公安局那边早就顺藤摸瓜把证据链砸实了。”

“这高秀梅,就是那天在背后指使歹人拦截暗算你那位朋友凌知青的幕后黑手吧?”

屋里安静了一瞬。

韩知林抬眼看向林青青,眸光幽深清冽。

周婉茵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目光带着询问。

林青青见事情已经彻底明朗,便也不再隐瞒,将高秀梅当初如何处心积虑算计凌薇、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自己坑进黄家火坑的陈年旧怨,简明扼要地向周婉茵和林向远挑着能说的讲了一遍。

周婉茵听完,忍不住摇头叹息,眼底满是后怕与厌恶。

“这世上,女人的嫉妒心发起疯来,当真比刀子还毒。”

“自己心术不正跌进了泥潭,不反思自己的恶行,反倒把满腹的怨气全记恨在旁人头上。”

“多大的仇怨啊,竟然敢找流氓二流子去毁一个女知青的一辈子?!”

“可不是嘛,这心肠早就烂透了。”

林青青冷笑一声,眼底毫无同情。

“高秀梅在黄家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日日看着凌薇在知青点过得风生水起,她那颗扭曲的心早就失衡了。”

“她可能觉得只要凌薇被那几个流氓毁了清白,变得跟她一样烂在泥地里,她心里的恶气才能出得顺畅。”

只可惜,高秀梅千算万算,没算到凌薇这次又被人给救了。

她更没算到,县公安局刑侦队的动作会这么雷厉风行,不过短短两天时间,就一路顺藤摸瓜,直接把铁铐拷到了她的手腕上!

“这种祸害,留在苏河大队就是个毒瘤。”

一直沉默不语的韩知林忽然开了口,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林青青衣襟上沾落的一星线头,深邃的黑眸里泛起一层冷冽的寒芒。

“雇凶截道,意图侮辱伤害下乡女知青,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勾结地痞流氓团伙作案。”

“现在全国都在严抓社会治安,知青的安全更是公社和县里高度敏感的红线。”

“这一次,不论是按伤害罪还是流氓团伙共犯论处,高秀梅的罪名都坐实了。”

韩知林抬起头,看向林向远和周婉茵,语气斩钉截铁,字字掷地有声。

“只要公安局那边证据链闭环,移送起诉,等待她的至少是十年的劳动改造,甚至更重。”

“这辈子,她是绝无可能再回苏河大队了。”

听到“绝无可能再回来”这几个字,林青青心头那一块悬着的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毕竟,这高秀梅嫉妒的对象除了凌薇,她也算是一个。

总有一条毒蛇在旁边盯着,她都过不了安稳日子了。

屋外的风雪依旧呼啸,吹得树枝剧烈摇晃,但屋内的炉火却烧得通红温暖。

林青青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只快要收口的小羊毛袜,嘴角缓缓扬起了一抹轻松而明媚的弧度。

跳梁小丑已然伏法,等待高秀梅的,将是冰冷的铁窗与漫长无休止的劳改惩罚。

而苏河大队这片被风雪笼罩的宁静田野,也终于彻底剔除了这根深埋已久的毒刺。

大队里关于高秀梅的这桩风波,沸沸扬扬地翻腾了大半天,但随着那辆挎斗摩托的引擎声消散在风雪尽头,热度到底还是慢慢降了下去。

乡下的日子大抵都是这般模样。

再惊天动地的大事,就像是一块砸进深潭的青石,水花溅得再高、涟漪荡得再阔,冷风一刮,潭水终究还是得循着自个儿的老规矩淌。

过了晌午,村头巷尾的议论就零碎成了几句带着后怕的唏嘘。

妇人们端着簸箕簸谷糠,汉子们蹲在背风的墙根底下吧嗒吧嗒抽旱烟,话题拐弯抹角,又全绕回了眼皮子底下的实在嚼用——开春后大队春耕怎么安排、公社今年派下来的粮油指标,以及地窖里的酸菜和土豆还能撑到几月份。

林青青坐在热炕头上,隔着窗户上化了又冻的冰花,看着外头渐渐安顿下来的天色,轻轻吐了一口胸中的浊气。

那根深埋在暗处的毒刺被彻底拔掉,心底的石头落了地,可屋子里的空气却不知不觉换了另一种滋味。

离别的沉重,随着墙上那本薄薄的手撕日历一页页翻过去,一天比一天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如今住着的这座小院,真真切切成了他们自个儿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