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勉不是说要跑吗?怎么跑掉的?”
“跑?在元婴真君面前,你跑给我看看?”
“听说幻梦老祖杀他们的时候,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用到……”
“我以后再也不信什么四象宗虚弱了,这哪虚弱了,这不是依旧强的可怕嘛?”
“就是,只要四象宗还有太上长老坐镇,还有元婴老祖坐镇,那就依然是原来的那个四象宗!”
“这分明是杀鸡儆猴!”
“是,赵家是被杀的那只鸡,但其他的势力在老祖面前难道就不是鸡了?”
“杀他们难道就不是和杀鸡一样容易了?”
这句话让人不好回答,多几个金丹修士又怎么样,林玉梦要杀他们时,也就多走几步路罢了!
然而,真正看得懂的人,反而从这件事中看到了更深的东西。
四象宗确实虚弱了!
但虚弱那也是相对的,对于其他同级势力来说,自然是虚弱了!
一个赵家,在四象宗全盛时期,哪敢做出这种找死的事情?
林玉梦亲自出手,虽然干净利落。
但也说明了另外一件事:四象宗现在确实没有多余的人手去管这些外围势力,只能靠林玉梦一个人杀鸡儆猴。
“连幻梦真君都不得不亲自出手清理门户,看来四象宗的问题比想象中严重多了。”
“这才哪到哪,如果真有元婴级别的魔物打上门来,四象宗又能怎么办?”
“小声点,别传出去。”
但这些话,终究是传出去了。
赵家被灭的消息传到了更远的地方。
普通修士听到后,对四象宗的敬畏之心重新提升了几分。
你不得不承认,多几个金丹修士,面对元婴修士时结局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可那些真正有实力、有野心、有元婴的势力,却从中嗅到了四象宗外强中干的信号。
其中包括一个隐藏在暗处的魔族元婴!
这个魔族元婴名叫魔影,在空间裂缝边缘游荡了一段时间,在魔渊稳定之后,抓住裂缝稳定的机会就偷渡过来了!
它隶属于影魔一族,最擅长的就是钻空子、捡便宜、搞偷袭。
它喜欢把敌人拉进影子空间,利用自己影魔一族的特性在空间内战胜敌人!
它手下的探子把四象宗最近的事情一一汇报了上来。
“四象宗那个女修杀了赵家满门,动作倒是不慢。”
魔影靠在洞府中的石椅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
探子恭敬的回答道。
“是,主人。”
“赵家也是蠢,以为四象宗没人,就想背叛四象宗,结果被那女修一个照面就收拾了。”
“哼。”魔影冷笑一声,训斥道。
“蠢货,你懂什么?”
“你真以为四象宗的那女修是因为赵家叛变才出手的?”
“那是因为赵家临走时,还想把资源带走,资源只要还在,四象宗就能租给其他人,压根没有什么根本性的损失。”
“赵家这是在刨四象宗的根儿,四象宗要是连这都没有表示,以后周边资源被刨得干干净净,四象宗就完了!”
“真正的问题是,一个连金丹小家族都要元婴修士亲自动手,这说明什么?”
探子若有所思的回道。
“说明四象宗确实人手不足。”
魔影这才微微有些满意的点点头。
“对。”
“四象宗留下的四人中,两个受伤,一个在巩固修为。”
“前线的人一时半会儿,根本回不来。”
“四象宗地盘不小,那个女修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顾不过来。”
探子小心问道。
“那我们……”
魔影道。
“首先四象宗本身不能打。”
“他们有四阶护宗大阵,别说我,就是再来两个元婴中期,甚至元婴后期也不行,一时半会儿也攻不破。”
“更何况那三个人只是受伤、闭关了,不是死了,逼急了他们从闭关中出来,我可不想做那个出头鸟。”
魔影沉吟片刻,突然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不过,四象宗自身不能打,不代表不能去他们的地盘上捞点东西。”
他早就看上了一个地方。
四象宗势力范围的边缘,有一处灵山,名曰青灵山。
此山并不算高,山势也不险峻,但山中有一眼灵泉,泉水滋养了大片灵植灵木,其中有不少都在千年以上。
这处灵山原本由一个金丹修士带着几个筑基弟子看守。
若在以往,魔影轻易不会打这种地方的主意。
动了这种地盘,四象宗可不会轻易不管,那就要面对四象宗的反扑准备。
这些宗门对于自家范围内的资源都看的很紧,有时候还会用计谋,比如围攻、偷袭,暗中埋伏,动用一些宗门底蕴什么的!
甚至有时候还会使用秘术穷追不舍,联合其他势力围追堵截!
总之一般态度都比较坚决!
可如今四象宗自顾不暇,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更重要的一点是,魔影看中了那里的灵植,他修行的一门魔功正需要大量千年灵木炼制魔器。
若能将青灵山上的灵植灵木一网打尽,他的实力还能再进一步。
“那女修肯定不敢轻易离开宗门,生怕我真的会去攻打四象宗、或者我在外劫杀她。”
“可我要是不去攻打四象宗,只是在她地盘上安安静静地挖点灵草灵木,她又该如何呢?”
魔影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
“等她反应过来,我早就带着东西走了。”
“哪怕她追上来又能怎么样,她是我对手吗?”
“她会动用四象宗的底蕴吗?”
“她动用四象宗底蕴就能留下我吗?”
于是,魔影动了。
青灵山距离四象宗本宗足有一千多里,已经是势力范围的边缘。
那处的灵气并不算浓郁,但那眼灵泉却是难得的上品灵泉,泉水所过之处,灵植生长速度是寻常的数倍。
看守青灵山的金丹修士名叫贺宗,年岁已高,修为停滞在金丹后期多年,早已没了突破的指望。
他便安心在这座灵山上打理灵植,日子过得倒也清闲。
这一日,贺宗正在灵泉边巡视,忽然感觉后颈一凉。
他下意识地转身,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奇怪……”
他刚要继续前行,眼前的景象突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