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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三国:软饭硬吃!董卓求我做孙婿 > 第295章 信仰崩塌,忠诚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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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信仰崩塌,忠诚喂了狗!

“都四天了,新任守将怎还未前来!”

张澈整整等了四日,望着空荡荡的官道,脸上那点伪装的耐心终于彻底消失:

“兴霸,看来刘景升贵人事忙,把咱们给忘了。”

“这样吧,留你水军两万,在此暂时替刘荆州镇守樊城。”

怕甘宁不懂,甚至特意加重“暂时”二字,嘴角噙着冷笑:

“切记,盯好官道!”

“若见有襄阳派来的将领,手持文书印信,身份确凿,便即刻去迎,不得耽误,明白吗?”

甘宁虎躯一震,眼中闪过兴奋光芒,抱拳道:

“末将遵命!”

他可太懂这流程了!

检验文书?辨明身份?

呵,在这汉水之上,他说谁是可疑水匪,谁就是!

张澈负手走下城楼,临出城门,又对着甘宁叮嘱:

“对了,荆州那批金银、粮草、绸缎,就先囤在樊城仓库。”

“过段时日,我会派人携图纸工匠过来,在此处设立船坞,扩建水军,务必以礼相待,全力配合。”

翻身上马,勒住缰绳,最后看了眼已然改换门庭的荆北重镇,意味深长道:

“记住,只要不与荆州方面发生正面大军交战,其余大小诸事,自便!”

说罢,策马直奔汉水而去。

甘宁目送张澈消失在汉水西岸,猛地转身,脸上那副恭敬瞬间被桀骜不驯的匪气取代。

招手唤来当年跟着他纵横长江、打家劫舍的锦帆旧部,压低声音,正色道:

“听着,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老子麾下的亲兵,跟老子没有半点干系!”

“你们是不满刘表老儿昏聩无能、盘剥百姓,自发啸聚汉水,劫掠过往商船,替天行道的水匪,明白了吗?”

……

汉水之上,铁角巨舰破浪西行!

赵云大步走入船舱,躬身禀报:

“主公,文聘水米不进,吵嚷着要见你!”

“哦?”张澈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坏笑:

“行,带上来!”

很快,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怒骂声,两名膀大腰圆的陷阵营悍卒,将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文聘推搡进来。

“文将军,我为阶上主,你为阶下囚,如何?”

张澈端坐主位,好整以暇品着茶,语气悠然。

“跪下!”

陷阵营悍卒毫不客气,狠狠将文聘踹翻在地。

文聘挣扎不得,眼中血丝与怒火并存,死死盯着张澈,声音沙哑:

“张贼!奸贼!恶贼!逆贼!”

“要杀便杀,何必使此下作手段,辱我至此?”

“我文聘生是荆州将,死是荆州鬼,绝不受你这国贼折辱!”

张澈抹了抹鼻子,放下茶盏,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浮现出一抹玩味笑容。

看着无能狂怒地文聘,缓缓起身,踱步到文聘面前,居高临下俯视:

“文仲业,何必动怒?”

“本侯若真想杀你,在汉水岸边,你早已是典韦戟下亡魂,何需费这番周折,将你请到船上?”

“呸!”

文聘啐出一口带血唾沫,要不是被死死按住,几乎要扑上来:

“奸贼,休要假仁假义!”

“你与蔡瑁那狗贼沆瀣一气,暗中勾结,害我荆州将士,辱我主君!”

“如今又掳我至此,究竟意欲何为?”

“劝降?”

张澈轻笑一声,拍打着文聘脸庞,缓缓摇头:

“不急,本侯先带你看点东西,让你清醒一些。”

也不等文聘回应,径直带着众将走向舱外。

两名陷阵营悍卒不由分说,架起挣扎怒骂的文聘,跟随张澈走到甲板。

江风凛冽,扑面而来!

汉水浩浩汤汤,两岸景色在暮色中飞速后退。

甲板上除了巡逻士卒,空无一人。

“文将军,请看VcR!”

张澈走到船舷边,指着下方不远处,一艘正与铁角舰保持平行航行的小型快船,嘴角上扬。

文聘顺着手指望去,起初不明所以。

但当他眯起眼睛,仔细辨认那艘小船船舱中隐约晃动的人影时,浑身猛地一僵!

尽管距离不近,光线昏暗,但那熟悉的轮廓,那担忧张望的姿态——是他的老母!

是他的妻儿!

是他文家满门老小!

“娘——!”

“夫人!!”

文聘目眦欲裂,撕心裂肺低吼一声。

拼命想挣开钳制扑向船舷,却被死死按住。

他猛地扭头,双眼赤红,几乎瞪出血来,死死盯着张澈,声音颤抖,带着仇恨和恐惧:

“张澈,你…你竟敢掳我家人?”

“祸不及妻儿,你这畜生,有种冲我来,放了他们,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

“砰!”

话音未落,魏延一记电炮就抡了过去。

看着到底一声不吭的文聘,活动着手腕,满脸不屑:

“踏马的,就你还做鬼?”

“忘了我家主公是干什么的了?”

张澈面对文聘几乎要吃人的目光,面色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怜悯。

轻叹一声,语气平缓,却字字如刀,刺入文聘内心:

“文将军,你看清楚了,掳你家小的,可不是本侯。”

他蹲下身子,看着文聘难以置信的眼神,一字一句,清晰道:

“是蔡瑁,是他亲自将你的家人,一个个迷晕,塞进麻袋,货物般趁夜送到本侯营前。”

“至于缘由嘛……”

张澈嘴角勾起弧度,幽幽道:

“是你那英明的主公刘景升,亲口应允的和议条件之一——”

“将你文聘,及你文家满门,交予本侯,押赴洛阳问罪,以平息本侯怒火,换取荆州一时安宁。”

“蔡瑁不过是执行了你主公命令罢了。”

文聘如遭五雷轰顶,身体剧烈颤抖,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绝望呢喃:

“不…不可能,你胡说,主公…他绝不会……”

他不敢相信,那个他效忠半生,以为可以托付一切的主公,那个他拼死力战想要保全的荆州。

竟然会将他如同弃子般交出,甚至累及家小!

张澈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语调平静,陈述着事实:

“那日汉水岸边,蔡瑁鸣金劝你罢兵,你可记得?”

“他手持的正是刘表的令牌,他所说的主公急令便是此令。”

“后来他入你营中,好心陪你饮酒解愁,壶是阴阳壶,酒是蒙汗药。”

“你败军失地,损兵折将,又阻碍和议,更兼与蔡瑁素来不睦。”

“刘表年迈昏聩,蔡瑁野心勃勃,拿你顶罪,平息事端,清除异己,一举多得。”

“这,就是真相。”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匕首,狠狠扎进文聘心脏。

回想蔡瑁那日帐中虚伪的关切、殷勤的劝酒;回想自己昏迷前最后的疑惑不甘;回想醒来后身处敌营的屈辱……

所有的碎片,被张澈这番话串联起来!

信仰崩塌,忠诚喂了狗。

他为之奋战、为之流血、甚至准备为之殉葬的一切,原来早已将他视为可以随时牺牲的筹码。

文聘眼中仅剩的火焰熄灭,不再挣扎,不再怒骂。

颓然垂下头颅,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倒在地。

张澈静静看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

声音不再带着之前的戏谑与压迫,反而有种奇特的诚恳:

“文将军,本侯知你是忠义之士,有将帅之才。”

“刘表昏聩,不能用人,蔡瑁阴险,嫉贤妒能,荆州已非你效忠之地,更非你容身之所。”

“本侯虽名声不佳,但向来赏罚分明,唯才是举。”

“你一身本事,何必为那等庸主佞臣陪葬?”

“更何必,连累高堂妻儿,一同赴死?”

文聘依旧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张澈也不急,起身撇了撇嘴,淡淡道:“本侯不逼你立刻答复!”

“此去汉中,尚需数日路程,你还有你的家人,都可安然待在船上。”

“你有足够的时间,看看这汉水,想想前因后果,也想想何去何从!”

张澈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丢下最后一句:

“对了,若你最终想明白了,愿意来本侯帐下效力。”

“本侯可以答应你,他日若有机会,必让你亲手斩下蔡瑁狗头。”

“以泄今日之恨,以雪满门之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