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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红楼:弃子逆袭,从捡属性开始 > 第89章 阻姻缘,流言乱起荣国府;惩宝玉,贾赦借机谋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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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阻姻缘,流言乱起荣国府;惩宝玉,贾赦借机谋前程

不出三日,一股莫名流言,悄然席卷京城大小茶楼、勋贵府邸。

街头巷尾,人人私下议论。

“听闻宁国府瑄侯爷,一心镇守辽东边关,最厌世家勋贵刻意攀附、强行联姻。”

“难怪王家、史家接连登门求亲,连侯爷一面都没见到,便被淡淡回绝。”

“人家少年封侯,手握重兵,受两宫器重,眼界极高,寻常世家女儿,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流言越传越广,越描越真。

字字句句,都在暗示:谁再贸然去宁国府提亲,只会自取其辱,惹得贾瑄心生厌烦。

王家府中,王家太太听完下人的回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此事绝不对劲。”

她眉头紧锁,眼底满是疑虑:“好好的,怎会凭空传出这种话?分明是有人暗中作祟,刻意阻拦我王家与宁国府联姻。”

心中虽有不甘,可满城流言汹汹,她也不敢再贸然行事,只能暂且压下联姻心思,隐忍观望。

史家那边亦是如此。

史家太太望着窗外,满心无奈,只能长叹作罢。

“罢了。”

“既然瑄侯爷态度决绝,又有这般闲话传出,咱们不必上赶着惹人嫌。云丫头的婚事,暂且搁置。”

两大世家双双退缩,一场联姻风波,被无形流言强行掐断。

荣国府佛堂之内,檀香袅袅。

周瑞家的躬身而立,低声向王夫人复命。

“太太,事情办妥了。流言早已传遍勋贵圈子,源头模糊,无从追查,所有人都只当是坊间闲谈,绝对牵扯不到咱们身上。”

王夫人捻着佛珠,低垂的眉眼间,藏着一抹压抑的得意。

她缓缓勾起唇角,语气阴冷又平静。

“很好。”

“只要这流言不散,便无人再敢扎堆给贾瑄说亲。”

“他一日不与世家强强联姻,宝玉,便一日安稳无忧。”

在她看来,只要死死压住贾瑄的婚事,断掉他所有外戚助力,日后贾府的根基、爵位、权势,终究还是会落在宝玉身上。

“继续盯着宁国府与各家往来。”王夫人冷冷吩咐。

“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即刻来回我。”

与此同时,贾环与贾兰一前一后,从族学归来。

一路行至二门前,贾环见四周下人稀疏,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八卦。

“兰哥儿,你听说了吗?这几日满城都在传瑄侯爷的闲话。”

“说什么瑄侯爷一心边关,厌烦勋贵联姻,连王家、史家都被打发走了。”

贾兰背着书箱,神色清冷,步履平稳,淡淡开口:“听闻了。只是流言真伪难辨,不必放在心上。”

“我看是真的!”贾环撇嘴,语气透着一股幸灾乐祸,“还不是因为那日宝玉哥哥在荣禧堂大闹,污蔑瑄侯爷是反贼,丢尽了贾家的脸面!”

“这才有人放出这话,想让他以后没脸再去丢人现眼。”

两人的对话,不高不低,恰好落入路过廊下的贾赦耳中。

贾赦今日刚从外院应酬回来,本就心情不畅,见自家两个子孙似乎有新鲜事可说,立刻支起了耳朵。

一听“宝玉大闹”、“丢尽脸面”、“有人放话”,他眼中瞬间精光一闪。

这可是个天大的机会!

贾赦一直嫉妒贾政一房得宠,如今贾瑄权势熏天,正是他拉拢宁国府、打压贾政一房的绝佳时机。

倘若能借此机会卖个好给贾瑄,日后只要拉着他和那牛继宗等人聚上一聚,那平安州巨大的利益,就又有他一份了!

眼里贪婪闪过,贾赦当即不动声色,从暗处走出,一把拉住正要往里走的贾环与贾兰,皮笑肉不笑地问:“哦?方才老夫听见你们说宝玉荒唐?”

贾环见是大爷,吓得一哆嗦,连忙低头:“大爷,奴才是说……宝玉哥哥太冲动了。”

贾兰也躬身行礼,神色恭敬:“赦大爷明鉴,只是随口议论。”

贾赦却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直接推着两人往正院去,嘴里冷声道:“什么随口议论,老夫听得清清楚楚!宝玉那孽障,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污蔑封侯大将,这可是要株连全族的大罪!”

“走,跟我去见你爹!今日我非替祖宗们好好管教管教这个不成器的孙子,免得他日后把咱们贾家彻底带进沟里!”

不多时,贾政刚从外书房出来,就见贾赦气冲冲的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惶恐的贾环贾兰。

“大哥,你这是何意?”贾政皱眉,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贾赦反手一关大门,脸上再无往日和气,直接撕破脸皮,指着贾政的鼻子怒斥:“何意?贾政,你问问你好儿子!”

“宝玉那畜生,在荣禧堂当众污蔑瑄侯爷是反贼,口无遮拦,犯上作乱!如今京城流言四起,全是他惹出来的祸根!”

“人家瑄侯爷是少年英雄,是朝廷柱石!你儿子倒好,为了一己私欲,竟要毁了咱们贾家的根基!”

“现在好了,流言说是侯爷厌弃联姻,看似挡了麻烦,实则是咱们贾家名声扫地!若是瑄侯爷因此记恨,咱们荣国府上下,还有活路吗?!”

贾赦越说越气,越说越声大,句句都在戳贾政的痛处。

贾政本就因宝玉大闹之事颜面尽失,此刻被贾赦当众扒皮,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逆子!真是个逆子!”

贾赦见贾政动怒,火上浇油,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二弟,这不是小事!如今瑄侯爷就在边上盯着,咱们若是不给外人一个交代,将来他怎么看咱们贾家?”

“必须严惩!狠狠打!打醒他!让所有人知道,咱们贾家有人识大体,不护短!”

贾政被这话戳中了要害,又气又急,猛地高声喝道:“来人!给我把贾宝玉那孽障,给我拖到院子里来!”

不多时,衣衫不整的宝玉被几个小厮半拖半拽地押了进来。

他一见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扑向王夫人的方向:“娘!救我!爹要打我!”

王夫人本就在佛堂听着动静,一听贾政真要动手,疯了一般冲了进来,死死护在宝玉身前,放声大哭:“老爷!你要打就打死我吧!为何要打我的宝玉?他还是个孩子!”

“他哪里错了?他是怕王家姑娘嫁过去受委屈才说的!怎么就成了污蔑侯爷了?!”

“赵姨娘!又是你们娘俩干的好事!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劝啊!”王夫人转头怒视赵姨娘,赵姨娘被她一吼,吓得缩了缩脖子,却也只能含泪上前劝解:“老爷,息怒息怒,宝玉,年纪还小,不懂事……”

“李纨!”王夫人又看向李纨,语气急切,“你也劝劝,别让老爷伤了孩子!”

李纨看到王夫人的盛气凌人,心中也是一阵慌乱,生怕她迁怒到贾兰,赶紧上前温和劝道:“老爷,母亲也是爱子心切,还请老爷看在……看在侯爷那边的面子上,暂且息怒,罚宝玉禁足便是了。”

一时间,佛堂内哭喊声、求情声、指责声乱作一团。

王夫人撒泼护子,赵姨娘暗喜却不敢多言,李纨被迫求情,贾政怒火中烧,贾赦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一脸“我早就说了”的得意。

场面彻底失控,乌烟瘴气。

最终,贾政还是在一片哭闹声中,按下了怒火,没敢真下死手,但也罚了宝玉三十大板,禁足在怡红院,不许出门。

经此一事,王夫人颜面尽失,对赵姨娘的恨意又多了几分,心中对贾瑄的忌惮,也愈发深重。

风波暂歇,夜色深沉。

大观园桃花亭中,落英纷飞。

探春、黛玉、史湘云、宝钗、惜春围坐一处,各怀心思。

探春蹙眉开口:“这几日荣国府乱成一团,听说宝玉挨了打,还被禁足了。”

宝钗端起清茶,神色淡然,一语点破关键:“流言也好,挨打也罢,不过是府内宅的些微闹剧。”

“真正的重点,还是瑄侯爷。他借流言脱身,不结亲,不卷入内宅,反而落得一身清净,专心军务。”

黛玉静静垂眸,指尖轻捻帕角。

她不在意荣国府的闹剧,只觉得这一切,都在贾瑄的掌控之中。

角落里,史湘云默默坐着,神色黯淡。

如今满城流言,又加上荣国府宝玉挨打,那桩婚事,怕是真的彻底没了希望。

失落有之,释然也有之。

惜春瞧出她的落寞,轻声宽慰。

“云姐姐不必多想,哥哥不是针对你,他本就有大志向。”

梨香院内,薛姨妈也在跟宝钗念叨。

“真是没想到,闹出这么大动静。王夫人怕是以后要恨死赵姨娘了。”

“只是苦了宝玉,不知以后会不会收敛些。”

宝钗神色从容,冷静自持。

“母亲不必执念。贾瑄自有城府,无论内宅如何折腾,他自稳如泰山。”

可待到夜深人静,独自静坐窗前时,宝钗清冷的眼眸,终究泛起一丝波澜。

她看得比所有人都透彻。

这漫天流言绝非偶然,背后定有人暗中操纵。

贾瑄拒绝联姻,从来不是厌烦勋贵,而是他眼光长远,野心极大,早已不屑困于贾府这一方小天地。

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与此同时,宁国府书房。

烛火摇曳,案上堆满辽东军报与边关密函。

赵大快步入内,神色肃穆,低声禀报。

“侯爷,京城流言汹汹,荣国府内宅更是乱成一团。贾赦借题发挥,已将宝玉严惩,王夫人哭天抢地,颜面尽失。”

“属下暗中追查,流言源头直指荣国府王夫人一帮子!”

贾瑄缓缓放下手中狼毫,抬眸抬眼,神色平静无波,眼底却掠过一抹极致的冷冽与嘲讽。

他淡淡摇头,语气从容笃定。

“王夫人自以为得计,实则不过是跳梁小丑。”

赵大一愣,满脸不解。

贾瑄缓步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沉沉夜色。

“她散播流言,挡了那些庸人烦扰,倒也省得我亲自出面拒绝。”

“贾赦大闹,贾政严惩宝玉,更是正中下怀,这等丑闻,正好让荣国府自顾不暇,无力来碍我的眼。”

“那便任由王夫人肆意妄为?”赵大皱眉。

贾瑄眸光骤然变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不是不追究,是时机未到。”

“她如今只敢在暗中小打小闹,掀不起大浪。”

“可若他日,她贪心不足,敢把手伸进军务、伸进我的布局,或是再敢恶意构陷,新旧账,我会一并清算。”

“眼下,借流言稳住朝堂、避开联姻纷扰,专心整顿边防、收拢兵权,才是重中之重。”

赵大瞬间醒悟,躬身领命。

“属下明白。”

贾瑄正要落座,赵大再次推门而入,面色比方才更加凝重。

“侯爷,三件急事。”

“第一,扬州急报,林如海之妻病重,恐难撑过这个春天。”

“第二,截获王子腾密信,他仍在暗中谋划联姻,王夫人恐怕挡不住。”

“第三,贾赦连夜送厚礼到府门口,拦都拦不住,还说要替您教训宝玉。”

贾瑄接过三份文书,一一过目,眸光越来越冷。

他把文书放在案上,淡淡道。“林如海的事,马上派人去扬州打探虚实。王家的信,继续截。贾赦的礼,收下,人暂时先不见。”

赵大领命,又问。“那忠顺王那边……”

“不急。”贾瑄站起身,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让他再蹦跶几天。”贾瑄望向窗外。“等扬州的消息回来,再一并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