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惟鱼转过头，定定地看了他几息，唇角微勾：“好。”
万锦程一愣。
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好’。”孟惟鱼轻笑，“你的条件，我可以应下。”
万锦程：“！”
这还是那个富贵不能淫的孟东家？
该不会被鬼上身了吧？
孟惟鱼拧起眉头：“万大少爷怎么这副表情？莫非你只是说说而已，根本办不到？”
“怎么可能！”
万锦程断然否定。
“本少爷开口，谁敢不给面子？”
“那我便放心了。”孟惟鱼平静道，“不过今晚恐怕不太方便，明日上午如何？”
今晚有什么不方便的？
万锦程刚要发问，胯下一凉，想起自己还戴着囚龙锁，便点点头：“好。明日我派人去接你。”
接连吃了两次亏，这回他可不会自己送上门去。
孟惟鱼微微一笑：“好，我在府里等着。”
说完转身离去。
万锦程当即唤来小厮：“快，马上去找锁匠，把附近的锁匠都叫过来！”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锁匠们忙活了大半天，终于给他配了一把钥匙出来。
万锦程按捺住激动，藏好钥匙才回府。
夜里躺在榻上，想到明日便能将孟惟鱼吞吃入腹，兴奋得翻来覆去。
“是不是想要？”
计清如抱住他的腰，手往下探去。
万锦程身子一僵。
“我有点累。”
他攥住计清如的手。
“明晚再给你。”
计清如半信半疑：“你该不会偷吃了吧？”
“我一整日都被锁着，怎么偷吃？”
“谁知道你是不是偷偷找人开了锁。”
“！”
万锦程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上。
险些以为自己白日的举动被人泄露了。
见计清如嘟囔了两句便睡了过去，心才落回原处。
幸好。
只是瞎猜而已。
他不敢再动，放缓呼吸，慢慢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他便带着小厮护卫去了甜水巷的私宅，而后命车夫赶去孟府接人。
“大少爷说了，只许您一个人过去。”
车夫对孟惟鱼道。
孟惟鱼摇头：“我被青帮盯着，出门不能没有护卫。”
车夫只好掉头回去请示万锦程。
万锦程才想起这一茬，嘀咕了句“怕死鬼”，回车夫：“可以带护卫，但最多只能带两个人。”
“好的，大少爷。”
车夫应声而去。
孟惟鱼听了回话，安排了两个护卫跟着。
而后左手抱着一瓶花，右手提着一鸟笼，朝马车走去。
上车之时，忽然若有所觉，扭头看去，只见连翘正拿着扫帚，站在徐府门前，冷眼看着她。
她收回目光，躬身走进车厢。
马车绝尘而去。
连翘把扫帚一扔，跑回府里。
“刁九，你赶紧跟上那辆马车，看看孟惟鱼去了哪里。”
“哪辆？”
“刻着万家家徽那辆。”
“好咧。”
不一会，刁九赶回府里，回复连翘：“孟惟鱼去了甜水巷一处宅子，我打听了一下，是万锦程的私宅。”
连翘：“！”
“原来他们两人早有一腿！”她咬牙切齿，“枉我上次煞费苦心将他们凑到一起。”
刁九点头：“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上次没办成的事，这次可以接着办了。”
连翘冷笑。
“你找个人，将他们两人私会之事透露给计清如。”
“好。”
刁九应声而去。
……
万锦程见孟惟鱼带了一瓶花和一鸟笼过来，乐不可支。
“你可真是讲究，竟还带了手信来见我。”
孟惟鱼微微一笑，将瓶花和鸟笼搁到窗边的小圆桌上。
“头一回来你这，不好空着手。”
“这么客气作甚。”
万锦程走到她跟前，张手便要抱她。
“我们马上就熟得不能再熟了。”
孟惟鱼退后几步，嗔了他一眼：“门还开着呢。”
万锦程被她这一眼迷得五荤六素，立马哄道：“好好好，我这就去关门。”
“让你那小厮走远点。”
孟惟鱼又道。
“不然等会怪不好意思的……”
万锦程骨头又酥了几分，当即朝小厮摆摆手。
“别守在这，到外头站着。”
小厮面露难色。
“少爷，方才您不是担心……”
“方才是方才，眼下是眼下。”他剜了小厮一眼，“你盯着那两个护卫便是。”
小厮听命走开。
万锦程合上门，拉上门闩。
“这下放心了吧。”
他转过身，边朝孟惟鱼走去边宽衣解带。
孟惟鱼迎上前来，笑道：“让我来。”
万锦程喜出望外。
“先前你推三阻四，我还当你是个扭捏的，万没想到，你这么会伺候人。”
孟惟鱼勾唇一笑。
“好歹是做买卖的，有求于人就要放下身段，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说完将万锦程推到榻上。
而后解下他的腰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缚住他的双手，将他捆到床柱上。
万锦程：“？？”
好像有哪里不对。
“为何捆住我？”
话音未落，嘴巴便被塞了一团衣襟。
孟惟鱼从腰间荷包取出一把小刀，在被单上划开几道口子，撕了五条绸带下来。
而后将其中两条绸带各打了个圈，靠近万锦程。
万锦程舞着双腿，试图踹她。
却被她手中扔出的绸带圈套住脚踝，两只脚都被栓到床柱上，整个人呈大字躺着。
“唔唔——”
万锦程怒不可遏，恨不得两眼喷火，烧死这个恶妇。
“你先别急。”
孟惟鱼用绸带给他绑上裤腰后，走到圆桌边，将花瓶抱过来。
“我今儿确实是来陪你的，不过我没怎么伺候过人，怕大少爷你不满意，到时不肯帮我忙，只好找了两个帮手服侍你。”
她抽出花束，拿起藏在花束里的铁架子，往花瓶里一夹，夹了条茶褐色的鳝鱼出来。
接着提起万锦程左脚裤腿，将鳝鱼丢进去，再用绸带绑紧裤腿口。
而后重复操作，往另一条裤腿也放了条鳝鱼。
两条鳝鱼在裤腿里窜了几下，齐齐朝万锦程腰胯方向爬去。
孟惟鱼唇角微弯。
“这便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雅兴——双龙入洞，希望大少爷今晚可以尽兴。”
万锦程：“！！！”
你是地狱修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