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浓云遮月,整个太行群山陷入一片死寂。
平安县城外郊,一处孤立的青砖大院隐在树林深处,院墙高筑,岗哨林立,这里正是山本一木蛰伏藏身、整训残部的隐秘驻地。
经被俘密探供出确切情报,林云已然摸清了山本的兵力、布防、作息规律。如今山本麾下只剩二十多名残余特战队员,加上从县城日军里抽调的补充精锐,满打满算不足五十人。
他们缩在大院之内日夜操练,一心等着摸清八路布防后,深夜进山逐个偷袭八路军,妄图一雪前耻。
林云深知,养虎为患必留后患。山本一木诡计多端,特战战术精湛,一日不除,晋西北各路分队便一日不得安宁。趁他尚未完全恢复元气、立足未稳,正是一击绝杀的最好时机。
当夜,林云整顿全队特战精锐,全员换上夜行伪装,配备消音枪械、短刃手雷,轻装疾行,借着夜色密林掩护,悄然逼近平安县城外围。
一路上避开日军外围哨卡、巡逻队伍,专走荒僻野路,行踪隐秘无声,如同暗夜潜行的孤狼,悄无声息抵近山本藏身的青砖大院。
林云伏在远处林丛中,冷眼观察院内布防。
院墙四角都设有暗哨,院内来回有特战队员巡逻,院内房屋灯火隐约,看得出山本还在屋内谋划算计,丝毫没有察觉死神已经悄然抵达门外。
一番快速观察,林云立刻做出战术部署。
他把小队分成四组,分头封锁大院四方院墙,一组暗剪外围电话线,切断大院与县城日军指挥部的联络;一组占据高处制高点,持枪狙击压制院内突围之敌;两组翻墙潜入,近身清剿院内守敌。
分工既定,行动即刻展开。
夜色掩护下,队员动作利落娴熟,悄无声息摸掉院墙暗哨,没有发出一声枪响,没有半分呼救。电话线被悄然剪断,彻底隔绝了山本向外求援的通道。
随后几道黑影接连翻入院墙,落地无声。
院内巡逻的日军特战队员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近身制服、瞬间放倒,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院内一片混乱,灯火摇曳,日军特战队员慌忙持枪戒备,却看不清暗处来人在哪。
高处制高点的队员精准锁定窗口、门口露头之敌,消音枪声低沉沉闷,每一声响起,都必有一名日军精锐倒地。
山本一木听到院内动静,心知大事不妙,慌忙带着仅剩的几名心腹特战队员,从后院小门突围,企图趁夜色逃往县城城内求援。
可他的算计,早已被林云料到。
后院小路早已被特战队员埋伏堵死。
山本刚冲出小门,迎面就撞见立在夜色中的林云。
四目相对,夜风凛冽。
山本一木面色阴鸷,满眼都是不甘与怨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缩在县城边隐忍蛰伏,精心筹划复仇大计,竟还是被林云找上门来。
“林云,又是你。”山本咬牙沉声开口,眼中满是杀意。
林云神色冷冽,语气平静无波:“山本,你屡次进山袭扰,残害百姓,偷袭我抗日队伍,今日已是你的死期。”
山本不甘束手就擒,挥手令心腹队员持枪扑上,想要拼死突围。
可这些残兵早已人心惶惶,又被前后堵截,哪里还是特战小队的对手。短短片刻,几名心腹便被尽数放倒,再无战力。
山本一木孤掌难鸣,依旧负隅顽抗,拔出军刀拼死搏杀。
但他连日蛰伏、心神焦躁,加上麾下精锐折损殆尽,早已不复往日锐气。几番交手下来,便被林云寻得破绽,一招制住,再无反抗之力。
看着四周尽数倒地的手下,大院之内特战队全军覆没,山本一木满脸绝望,再无半分傲气。
林云目光冷肃,没有多余言语。
为祸晋西北、屡次偷袭根据地、残害抗日将士的山本一木,今日终于伏诛。
至此,山本麾下残存特战队被一网打尽,头目授首,从此再无这支日军精锐特战力量在太行山野兴风作浪。
战斗结束,林云下令迅速清理战场,带走可用枪械装备,不留痕迹,全员立刻悄然撤离。
等县城城内日军察觉到异样,派兵赶来支援时,只看到院内尸横遍地,早已不见林云小队半点踪影。
夜色依旧深沉,山林恢复寂静。
林云带着特战小队踏着月色,悄然折返深山隐秘营地。
除掉心腹大患,斩断日军暗中最凶险的一柄尖刀,八路分兵各队再无被特战偷袭的隐患,晋西北敌后局势,瞬间安稳许多。
自此,太行深山再无山本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