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离别两年,他时常想念灵芸,思念入骨时,他便来到这湘菜馆点一桌子辣菜,慢慢尝试。
蓝曦臣温柔道:“只是近两年,慢慢习惯了。”
灵芸隐约猜到缘由,恐怕是这两年他常常来此,一想到这里,心底便泛起细密的心疼。
灵芸悄然伸出手,轻轻握住蓝曦臣搁置在膝上的另一只手。指尖温柔相贴,无声传递着安抚之意。
蓝曦臣掌心感受着她温软的触感,抬眸迎上她澄澈的双眼。唇角漾出一抹笑:“芸儿不必忧心,如今这般,已是极好。”
无需过多言语,掌心相触的温度,已然胜过万千情话。
用完午膳后,二人步出湘菜馆,沿着彩衣镇临河长街缓缓漫步消食。
蓝曦臣带着灵芸,行至糕点小摊前。
蓝曦臣温柔道:“芸儿可要尝尝这江南的糕点。”
灵芸看向各色各样的糕点,闻着糕点的甜香。忍不住点点头。
蓝曦臣轻笑,随后向摊主要了一包枣泥山药糕。
蓝曦臣:“我常吃这枣泥山药糕,芸儿也尝尝。”说完蓝曦臣便将一块糕点,递到灵芸唇边。
灵芸咬了一口嘴边的糕点,咽下后问蓝曦臣:“江南的糕点都这么甜吗?”
蓝曦臣温柔解释道:“大多如此。江南水汽湿寒,百姓喜用饴糖、蜜渍果馅,借甜意温润身子。”
说完后,蓝曦臣自然的将剩下的一半糕点放入自己口中。
蓝曦臣将糕点咽下后道:“是有些甜了,若芸儿不喜欢吃太甜的,可以尝尝这八珍糕。”
灵芸尝了一块八珍糕。感觉甜度还好,只是觉得有些干。
蓝曦臣从乾坤袖中取出一支竹筒。里面是预先备好的蜜水。
他拔开塞子,递至灵芸面前道:“先喝些蜜水润润喉。八珍糕用料扎实,质地偏干,得慢慢食用。”
二人又买了几包糕点,灵芸最喜欢吃的便是那云片糕。不甜也不噎,很合灵芸的口味。
蓝曦臣问向摊主道:“就买这些,要多少银钱?”
摊主看着恩爱的二人,笑道:“公子,夫人。这些糕点只需二两银子。”
灵芸面色微红,蓝曦臣微笑着将银子递给摊主。
二人缓缓离去。
灵芸看着开心的蓝曦臣,不由道:“那摊主说我是你夫人哎。”
蓝曦臣垂眸低笑:“嗯。”
灵芸看他笑得荡漾,不由得撞了撞他肩膀道:“嗯什么嗯,你开心坏了吧。”
蓝曦臣唇角扬起一抹克制不住的笑意:“涣,自然希望摊主所言,能成真。”
灵芸惊奇的摸摸蓝曦臣的脸颊。
“蓝涣,你脸皮怎么变厚了?你以前不这样的。”
蓝曦臣将灵芸的手握在胸口道:“看着芸儿,涣,总是忍不住吐露心声。”
着蓝曦臣温暖真诚的眸子,灵芸内心小鹿乱撞。不由面颊绯红,嗔道:“你竟然还学会撩拨人了呢。”
蓝曦臣挑眉道:“这不是跟夫人学的吗?”
灵芸羞恼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些了。”
蓝曦臣盯着灵芸道:“游湖时你扑在我怀中,还有在水潭边……”
灵芸赶紧捂住蓝曦臣的嘴,可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了。
灵芸:“好了好了,我们不说了。你再说的话,我便不与你一同闲逛了。”
蓝曦臣低低一笑,缓步跟上她的身影。
临河茶馆二楼雅座,木窗半敞。
被魏无羡强拉来的蓝忘机,将街道上两人相处的一幕尽收眼底。
魏无羡啧啧一声,压低声音道:“蓝湛,你兄长与海棠仙子的相处真甜啊。”
蓝忘机淡淡道:“兄长心意真切。今日所见之事,你勿要往外传。”
魏无羡点点头道:“放心,我晓得轻重。”
因为蓝曦臣要陪夫人,所以今日便传讯将大部分公务拜托蓝忘机帮他处理。
蓝曦臣带灵芸游玩彩衣镇,买了一些吃食和天子笑,临近傍晚二人返回了清室。
晚餐不宜再重口味,二人随便吃了一些清淡的晚餐。
蓝曦臣将清室周围的巡逻弟子调走。以后清室周围便不可随意踏足。
亥时
蓝曦臣打理妥当沐浴所需一应物件。温热水桶安置在内间,又取来干净的素色襦裙置于屏风外侧。
蓝曦臣离开后,灵芸到屏风后洗漱。
不多时,屏风后水声渐歇。
灵芸指尖轻抬,一缕海棠妖力流转,发丝与肌肤残留的水渍瞬息蒸腾消散。她未着外衣,径直行至蓝曦臣存放衣衫的木柜旁,随手取出一件宽松的上身内衫,套在身上。
内衬穿在身上,衣摆堪堪遮至大腿中段,半截莹白的腿若隐若现。上身宽松袖管滑下,露出一截纤细腕骨。
淡淡的玉兰花香将灵芸包裹。灵芸心中很是满足。
灵芸:衣服就是要穿男朋友的才舒服。
灵芸转身行至软榻,抬手将素白帷幔顺着帐钩缓缓垂落。
她隔着纱幔出声道:“阿涣,劳你将内间的浴桶收拾妥当。”
蓝曦臣应声入内,把浴桶中的水倒掉。将东西归置好。
蓝曦臣站在屏风外,心底莫名泛起一阵微痒的悸动。
蓝曦臣定了定神道:“芸儿,今晚我睡在偏房,夜里若有事,芸儿尽管出声唤我。”
灵芸:“阿涣,你先过来下。我有事跟你说。”
蓝曦臣微微迟疑,终究依言迈步,走到帷幔近处。
纱帘轻薄,隐约能看见榻上,那道窈窕的身影。
蓝曦臣根本不敢多看。
“芸儿是有何事?”
灵芸:“你掀开帷幔,我面对面同你说。”
蓝曦臣心头微颤,指尖悬在垂落的轻纱旁犹豫片刻。礼教规矩刻入骨髓,可帐中人的呼唤,令他难以回绝。
最终他轻轻抬手,拨开柔软的帷幔。
纱帐向两侧分开,月光淌入榻上。灵芸身着他宽大的素白中衣,衣摆堪堪遮至大腿中段,莹白如玉的肌肤大半显露在外,在月色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蓝曦臣呼吸微滞,耳尖微红,连忙转过身去。
灵芸瞧见他的反应,狡黠一笑道:“怎么,不敢看了,不是说我是你的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