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妇女也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在这四合院里,除了许大茂下乡时申请过临时持枪许可,其他人哪见过这等阵仗。
而且许大茂回来后,第一时间就把枪交还给了轧钢厂。
像王洛这样,光明正大把枪背回家,还是头一回。
别看这几位大妈平日里算计得精,心眼比针尖还小。
可真面对 这种东西,她们心里只有恐惧。
那是普通老百姓对 性武器的本能敬畏。
二大妈虽然嘴上说着担忧,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关切。
她对王洛一直挺感激的。
前几天刘海中脾气爆发,把两个小儿子打得离家出走。
是那段时间,王洛管了那俩孩子的饭。
这是什么概念?
在那个 还没完全过去的年代,能顿顿吃饱饭,简直是救命恩人。
哪怕只是一顿饭,也足以让二大妈记一辈子。
要是放在以前,凭王洛这待遇,在街上随便就能领个逃荒来的黄花闺女回家当媳妇。
“证件齐全,保卫处盖章的正规许可。”
王洛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名义上是给部队同志打牙祭,实际上嘛……”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竖起耳朵的邻居。
“咱们大院里,除了那几个眼红 、专爱告密最后把自己坑进去的败类,谁没事找抽去举报?”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一番话,字字带刺。
那是专门捅向贾家那一堆烂人的刀子。
别以为躲在屋里养伤,或者蹲在墙头装死就能混过去。
王洛就是要当着众人的面,把这笔账翻出来晒晒太阳。
让街坊四邻心里都清楚,这家人是什么德行。
绝不能让他们忘了自己干过的缺德事。
“哎呀,为了子弟兵受苦,这是觉悟高啊!”
有人适时地接过了话茬。
语气里满是假意的赞叹。
“百姓吃点亏不算啥,只要战士们的伙食能上去,小洛这孩子懂事!”
至于持枪证的真伪细节,网上查不到确切依据,算是剧情需要的小漏洞。
各位看官多担待,别拿这个刁难作者就行。
普通老百姓过日子,讲究个良心秤。
谁真心实意待他们,谁在那背后捅刀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即便如今物资紧缺,可比起以前那乱成一锅粥的日子,现在的安稳日子已经强出太多。
这份知足感,像二大妈这样的小市民体会得最深。
闲聊几句,算是给易中海师徒和贾家上了眼药。
王洛转身进屋,反手关上门。
接下来还有正事要办。
那头翼龙还在等着他去收割。
想要活得潇洒,就得先让自己变强。
这点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刚跨过门槛,意识便已潜入侏罗纪世界。
与此同时,院门外的那帮妇人被王洛的话彻底点燃了情绪。
原本压下去的粮食短缺问题,再次成了众矢之的。
针对贾张氏等人的新一轮口诛笔伐,开始了。
视线拉回地下空间。
王洛刚一降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短短几天没来,这里的天象变了。
原本通透的苍穹,此刻被密密麻麻的黑影遮蔽。
那是无数双正在拍打的翅膀。
刺耳的鸣叫声此起彼伏。
嘈杂程度,简直堪比过年时一群大嗓门妇女聚在一起八卦。
而且传的是各种难听的消息,听得人脑仁疼。
羽翼遮天蔽日,气流激荡。
四周仿佛瞬间变成了阴森的幽冥之地。
“搞什么鬼?”
前几回进来可没这种阵仗。
王洛心头一紧,迅速掏出望远镜放大视野。
画面中,几只体型远超本土翼龙的巨兽赫然出现。
它们正疯狂攻击着原有的霸主。
这是一场残酷的地盘争夺战。
血肉横飞间,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显然,战斗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下方的海域也不太平。
几只滑齿龙潜伏在水面之下。
巨大的嘴巴张开,露出满嘴利齿。
它们耐心地等待着猎物坠落。
一旦有翼龙受伤或力竭掉队,海中的怪物便会立刻发动突袭。
一口咬住,鲜血染红海水。
刚才还喧嚣的天空,顿时安静下来。
只剩下死亡的寂静。
林间死寂。
翼龙与入侵者的厮杀太过恐怖,那种威压让森林里的细鳄龙全都缩在阴影中,连呼吸都刻意压低。
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它们,此刻卑微如蝼蚁,深知自己那点战力在王者面前不堪一击。
“外敌?”
王洛贴在岩壁后,握枪的手心全是冷汗。
出去就是送死。
即便有枪在手,面对两头发狂的巨兽,他也只是个待宰的羔羊。
与其冒险,不如坐山观虎斗。
等双方两败俱伤,再捡漏也不迟。
群起而攻之的后果他承受不起,守株待兔才是最优解。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突然,天空一暗。
一只受伤的翼龙如同坠落的重型轰炸机,轰然砸落在山洞旁的空地上。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周围树木断裂,尘土飞扬。
机会来了!
王洛双眼放光,举起三八大盖,对着那头无法动弹的巨兽脑袋就是一扣扳机。
砰!
尖锐的枪声撕裂了寂静。
远处那些蠢蠢欲动、准备分一杯羹的细鳄龙被吓得魂飞魄散,瞬间窜回洞穴深处,再不敢露头。
为了保险起见,王洛又连开数枪,直到枪膛打空才松了口气。
他将枪扔在一旁,抓起斧头,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只要弄到肉,就能变强。
这感觉,简直就像在玩《恐龙岛》沙盒进化游戏。
吞噬弱者,挑战强者,最终成为霸主。
这种原始的快乐,让他热血沸腾。
直到夜幕降临,大战才彻底平息。
细鳄龙们试探着探出头,看着地上的 ,眼神犹豫。
“想分肉?做梦!”
王洛低喝一声,身形开始扭曲变化。
虽然变身后的翼龙还不会飞,只能在地面扑腾翅膀装样子,但足以震慑这群小喽啰。
他迈着夸张的步伐,挥动着双翼,发出一阵怪叫。
那群细鳄龙被这股气势吓破胆,四散奔逃。
确认威胁清除,王洛回到洞边,提起斧头走向猎物。
近距离观看,这头翼龙的体型庞大得令人窒息。
站在它身旁,王洛渺小得像只蚂蚁。
“终究成了我的口粮。”
他举起斧头,狠狠劈下。
那柄开山斧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翼龙纤细的颈项上。
斧刃锋利,王洛原本笃定这一击能直接切断对方的气管或大动脉。
然而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具来自远古的 坚韧得离谱,皮层厚重程度简直令人发指,甚至让他自嘲地联想到那些为了几张推荐票而毫无底线的脸面。
“ 硬。”
王洛骂了一句,再次挥动双臂。
这一次力量灌注得更足,斧口精准地落在前次留下的创口处。
紫红色的腥血终于喷涌而出,顺着粗糙的树皮状皮肤蜿蜒而下。
就在他准备乘胜追击时,远处那片阴影动了。
几只细鳄龙见猎物陷入苦战,以为有机可乘,摇摇摆摆地围拢过来,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滚远点!”
王洛冷哼一声,身形一晃,重新化作翼龙形态,双翅展开,发出尖锐的嘶鸣。
他在空中盘旋驱赶,落地后继续挥斧劈砍,如此循环往复。
半个时辰的拉锯战下来,他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
最终,随着一声沉闷的断裂声,那一截布满骨节的龙头被生生斩下。
内部骨骼密度极高,若非体力充沛,还真难啃下来。
要是有一台链锯在手,这过程能缩短九成时间。
“累老子一身的汗。”
王洛瘫坐在地,灌下半壶凉水,借着这股凉意平复剧烈的心跳。
确认四下无人窥探,他才抱起那节沉重的龙首,瞬间穿梭回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四合院。
此时正值傍晚,夕阳将院落染成一片金红。
一股浓郁醇厚的肉香霸道地钻进鼻腔。
傻柱和何雨水两兄妹端着搪瓷碗,手里还攥着几个二合面馒头,风风火火地闯进院子。
两家算是沾亲带故,王洛独居做饭难免单调,他们便顺势凑过来搭伙。
这可是刘悦千叮万嘱的任务。
在她眼里,给弟弟做饭是傻柱天大的荣幸。
毕竟王洛家的伙食油水足、料子好,外人哪怕只是捡些残羹冷炙都能吃得满嘴流油。
三大妈她们要是闻着味儿,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种泼天的富贵,轮得到傻柱头上,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炖的什么玩意儿?”
傻柱探头探脑,鼻子像雷达一样耸动着。
“肉。”
王洛惜字如金,只吐出一个字。
“哪来的肉?让我瞧瞧!”
傻柱不信邪,踮起脚尖扒在锅沿往里看。
他用筷子戳了戳那块泛着奇异地光泽的肉块,眉头紧锁,怎么也分辨不出物种。
“别瞎折腾。”
王洛一把夺过锅盖,严丝合缝地扣回去。
“这是绝品,外头有钱都买不到。”
他随手把柴火往灶膛里塞了塞,转头看向何雨水。
“添把火,这肉耐煮。”
吩咐完傻柱这个免费劳动力,王洛剥开一颗奶糖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
他一边陪着何雨水温习功课,一边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窗外蝉鸣聒噪,屋内闷热如蒸笼。
让傻柱在那边受罪吧,这种粗活就该交给别人。
“哟,洛子,今儿个这伙食真硬啊。”
许大茂刚探头,鼻子就耸了耸,脸上堆满了笑,“一进门就闻着香。
反正我回家也是对着四面墙吃冷饭,不如来你这儿搭个伙。
鸡蛋、花生米,再来俩白面馒头,管够吧?”
话音未落,人已经跨进了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