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舞起来,没人挡得住,号称当世第一猛人。
还有个宇文成都,手持镏金镋,三百二十斤。
那是公认的唐朝二当家(虽说是虚构人物,但威名赫赫)。
伍天锡也不遑多让,混金镋两百斤,同样悍勇。
再看西楚霸王项羽。
那柄天龙破城戟,五米长,三百多斤重。
他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留下的战绩足以载入史册。
三国里的关云长,青龙偃月刀八十二斤。
这一刀下去,就是千古神话。
龙国历史上,这类靠绝对力量碾压对手的战将太多了。
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传奇。
到了近代,这股劲儿也没断。
比如那支闻名天下的大刀队。
人数不多,满编也就三百来人。
但这三百多人,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狠角色。
教官请来了李景林老爷子,还有米连科这样的武林泰斗。
队员选拔极其严苛。
大部分人都得有真功夫傍身。
练红拳的、练八极拳的、练劈挂拳的、练形意拳的……
各路高手汇聚一堂,只为一件事:拼命。
劈大刀,要的是雷霆万钧之势。
臂力不狠,刀锋难开。
关平这一脉的训练法,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
晨跑、射击是基础。
剩下的时间,全砸在死力气上。
蹲桩、举石锁、推碾子。
起初,山里的石锁根本不够分。
后来, 们干脆满山乱找石头,能拿得动的,全是练手的好料。
为了练就下盘如铁树生根的本事,有个绝活叫“脚甩石磨”
双脚夹住两米宽的磨盘,猛地发力甩出去。
甩不动?
鞭子抽背上是家常便饭。
这群人,算是跟石头杠上了。
也正是这份不要命的狠劲,为日后喜峰口的惨胜,埋下了最硬的伏笔。
石锁这东西,在武术圈子里的地位,高得吓人。
哪怕到了二十一世纪,健身房遍地开花,那些深 间的老拳师,手里攥着的,还是沉甸甸的石锁。
练力,练柔韧,全靠它。
此刻,王洛手里的动静,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两百斤重的生铁疙瘩,在他手上像玩弄泥丸。
上下翻飞间,风声呼啸。
力量与柔韧的完美结合。
这哪里是徒弟,分明是个天生的武痴怪物。
“老关!”
有人红着眼珠子吼道,“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这种天才徒弟,谁捡到是谁的造化。
我通背拳要是早遇着这种人,哪轮得到你在这沾光?”
旁边那人更是酸气冲天:
“简直是妖孽!怪不得敢赤手空拳去捅猛虎。
关平,今天中午你得请客!把你窖里那几坛陈年老酒全搬出来!不然我们就去挖你墙角,让你哭都找不着调!”
围观的一帮老前辈,此刻嫉妒得快要滴出血来。
各种冷嘲热讽,伴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围住了关平。
关平却笑得胡须乱颤,眼角眉梢全是得意。
收徒如捡宝,做梦般的美事。
衣钵有人传,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
高兴!必须高兴!
你们说啥?都行!
“行了!别吵了!”
关平大声喝止,“乖徒儿,歇会儿,先停下。”
王洛却意犹未尽。
他把石锁随手一扔,震起一片尘土。
“师父,这点重量算啥?没出全力。”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狡黠:“想看别的?”
话音未落。
身影已动。
脚尖一点地,整个人如苍鹰搏兔,直冲云霄。
“呼——”
一声轻响,人已稳稳落在房脊之上。
底下众人仰头,只看见一道残影。
“怎么样?”
屋顶传来王洛得意的笑声,“这就叫轻功。
没这本事,刚才那只老虎,我连碰都不敢碰。”
底下顿时炸开了锅。
“我不活了!”
一个白胡子老头急得直跺脚,“这不仅是大力士,还是个轻功奇才!老关,你太奢侈了!只教八极拳?暴殄天物啊!”
老头抹了一把眼泪,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关平:
“加太极拳!必须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这点本事配不上他。
我得回趟冀省,把我师父那位老神仙请出来。
千年难遇的奇才,老人家若是见了,绝对会打破隐退誓言,亲自出手!”
“算我一个!”
另一个老者不甘示弱,拍着胸脯喊道,“我去鲁省济南!燕子门的李先生,我非把他请下山不可!就冲这纵身一跃的身法,不学燕子门,简直是对不住老天爷给的饭碗!”
王洛刚露了两手,场面瞬间反转。
刚才还矜持的前辈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围上来,恨不得立刻收他为徒。
“刘师傅,您的意思是,舍弟不仅能走刚猛路线,还有其他潜力?”
刘悦上前一步,双手抱拳,神色有些迟疑。
众人面面相觑。
“刘师傅,这您都不清楚?那是您亲弟弟。”
有人忍不住吐槽。
刘悦苦笑一声,满脸无奈。
“我真不知道。
以前他就是个普通小孩,整天读书上学。
前阵子才发现他力气大得吓人,身手也敏捷了许多。”
她顿了顿,语气复杂。
“我本想教他家传的三皇炮捶拳。
但这拳法讲究内修,他年纪稍大,骨架定型,学了也就只得了个外形,练不出内功底子。”
“所以我才托关系,请孙师傅引荐,让他拜入关师傅门下学八极拳。”
“既然内修无望,外功刚猛些,也能防身自保。”
话音刚落,旁边一位老者哈哈大笑。
“错!大错特错!”
宋师傅捋着胡子,摇头晃脑道:“习武之道,因材施教。
并非人人都像常人那样,起步晚就没戏。”
“普通人确实从小打基础才稳妥。
根基不牢,地动山摇,练一辈子也是白费力气。”
“但看看你弟弟现在的状态……”
宋师傅眼中精光闪烁。
“他不仅有了基础,而且这基础,比那些从小练起来的还要扎实!”
另一位老者——关平,也连连点头。
“不错,这小子简直是吃武饭的天才胚子。”
他冲着屋顶上的王洛招招手。
“乖徒儿,下来吧。
跟各位前辈说说,以前有没有人指点过你?”
王洛轻盈落地,一脸茫然。
“没有。
小时候倒是跟我姐站过几天桩,后来上学就荒废了。”
刘悦眉头微皱,追问道:“那你这突如其来的怪力,还有那惊人的弹跳力,是怎么回事?”
王洛摊开双手,装出一副无辜又困惑的表情。
“鬼知道啊。”
“以前就是上学、放学,跟同学混在一起。
后来觉得学校教的东西太浅,没劲,就回家待着。”
“没事就吃,吃了睡,睡了吃。”
“不知怎么的,胃口突然变大了,力气也跟着暴涨。
我自己都懵圈,你们都是各派泰斗,今天正好问问,我这是咋回事?”
心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穿越者身份绝不能说。
带着系统金手指,天天啃恐龙肉,这种离谱的事说出来谁信?
与其被当成怪物研究,不如装傻充愣,把问题抛给他们。
反正我也想知道答案。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随即,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嘶……邪门。”
一只苍老的手伸了过来。
“把手给我,让我搭个脉看看。”
脉搏传来的触感,让关平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眉头紧锁,手指搭在少年腕间,眼神里透出一股子难以置信的惊疑。
这脉象……不对劲。
太乱了?不,是太顺了。
像是江河奔涌,又似洪钟大吕,每一丝气血流动都铿锵有力,毫无滞涩之感。
“这怎么可能?”
关平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
他练了一辈子武,自问眼力不差,可眼前这孩子体内的情况,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奇经八脉,竟已贯通!
那种充盈的气血感,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那股蓬勃的生命力。
“关师傅,您倒是说句话啊!”
周围围观的人群早就急坏了。
一个个探头探脑,生怕错过什么惊天秘密。
有人忍不住催促:“别在那装神弄鬼的,到底查出来没?”
关平缓缓收回手,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复杂神情。
“说了,你们估计要吓掉下巴。”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又自豪的笑意。
“这小家伙,是个万年难遇的武道妖孽。”
“不仅经脉全通,更难得的是根基深厚,气血如龙。”
“若是放在古时候,这等天赋,足以造就一代战神,取敌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
说到这儿,关平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咱们跟他比,简直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
“恐怕再过不久,龙国武林就要出一个比孙禄堂还要恐怖的人物了。”
孙禄堂三个字一出,四周瞬间死寂。
谁不知道近代武学宗师孙禄堂?
武神、万能手、虎头少保……这些名号沉甸甸的压在心头。
如今,有人告诉他们说,有个十几岁的孩子,未来只会比他更强?
这种冲击力,让人大脑一片空白。
关平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夹杂着几分老泪纵横的欣慰。
“我收了个徒弟,现在想想,真是高攀了。”
“不配当师父啊。”
“能见证宗师诞生,是我关平的造化。”
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众人面面相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有王洛自己,一脸茫然。
他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那些小说里的桥段。
打通经脉?
那不是虚构的剧情吗?
在后世,所谓的传统武术大多成了花架子,套路满满,好看却不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