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渡寻你就是这事?”傅修染走到一旁坐下一手捧着脸另一只手不断叩着桌面。
食指敲击桌面“哒哒哒”的声音彰显着他心情的烦躁。
曲清辞走到他旁后谄媚的给他捏捏肩:“嗯~也不是,我见到我娘了,就是传闻中的妖族圣女。”
傅修染点着桌面的手顿住,他看向曲清辞,伸出手将她的手拉住:“妖族圣女在光明宗?”
“你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居然是夏渡把她藏起来了,原先浮烟还拜托我去找来着,现在也我娘是不用找了,但是浮烟不见了。”曲清辞顺着傅修染牵着自己的手坐到他旁边。
她烦得要死。
感觉所有事情都乱成一锅粥。
曲清辞总觉得她窥见了很多事,但是许多都是冰山一角的感觉。
正因为如此,如今她只能按夏渡说的去做,当个工具人……这种感觉很不爽诶!
但是又不得不去做。
虽然是这样,但是很多事情都是夏渡主观性的说法。
夏渡是这样说的,但是也只是他一人的说辞,有先前的例子曲清辞还是对他抱有一定戒备的。
“所以他让你做什么?”傅修染身体往后靠去,略带审视的看着曲清辞。
曲清辞道:“找东西。”
“除了方圆晶还有什么?”傅修染问道。
曲清辞伸出手指一个个掰算:“无极海的无极石,魔族的方圆晶,妖族的生命之石,人族的玄龙剑还有最重要的本源之力,他是这样说的没错。”
“嗯,冲着你来的。”傅修染神色一冷,声音淡淡道。
曲清辞苦着脸撇嘴:“对吧~”
可惜现在系统不在,不然真的要好好问问为什么自己穿越过来的却莫名其妙要背负那么多,救世主都莫名其妙当上了。
“他还说黑衣人的首领是我爹,唉~”曲清辞垂下眸子手在桌面上画着圈,想着便宜老爹造的孽就头疼。
虽然没见过他但是……
唉~
曲清辞趴在桌子上抓着傅修染撑在桌面上的胳膊摇了摇。
“阿染,等这些找完了我们就成亲。”
傅修染用另一只手拿下面具,他目光闪了闪,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深深看着曲清辞似哀求:“清清,不找行不行?我们在魔域成亲后就呆在这里,不管那些……”
不知怎的,曲清辞感觉傅修染眼底透着一丝哀伤,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依旧让曲清辞动容。
他在伤心什么?
“阿染,夏渡说如果让我父亲得到了那些大家都逃不掉,虽然你很强你或许可以活着,但是江昭阳他们……我不能不管,我不能干看着他们因为我死去。”
曲清辞声音有些沙哑,是实话,她没那么大爱,世间很多人是死是活各有其命,大部分人其实和她没关系。
但是江昭阳和夏霁月是自己的朋友,她不会不去管她俩。
而且夏霁月如果没了这个世界估计会因为气运之女没了而崩掉,若是那个时候任务还没完成呢?
曲清辞头疼极了。
这让她想去做这件事的心更加坚定。
不论是谁只要世间有在意的人,面对可以让他们活的机会想必都会为了他们博上一博。
黑衣人的残暴有目共睹,榕山城和秋风城就是个例子……
她不敢想到时候若是真的如夏渡所言所有人都逃不掉,那世界会是什么样的。
“清清,你只在意我便好,何苦管别人?”傅修染眼中微红他攥着曲清辞的手带着些阴翳。
熟悉的味道,上次看到这样的傅修染还是他是阿乖的时候。
看着傅修染又开始钻牛角尖曲清辞叹了口气。
“阿染,你对我很重要,江昭阳夏霁月也是,他们是朋友……而且只是推迟大婚又不是不成亲你不必紧张。”
曲清辞用空出来的手给傅修染顺毛企图让他消消气。
傅修染不语,神情让曲清辞猜不透他现在怎么想的,他哑着嗓子带着鼻音:“清清……”
“阿染~”曲清辞勾起傅修染的小拇指:“我们拉钩,找到东西之后我便不管这些了,好不好?”
“拉钩吗?”傅修染声音颤着犹豫出声,他看着两人勾在一起的小拇指睫毛微颤,他的小拇指动了动。
见傅修染好似开始松动曲清辞立马趁热打铁:“嗯嗯,拉钩就是嗯……你们修仙的应该说是契约,我们下个契约,这样是一定会实现的,你信我。”
傅修染沉默不语,小拇指却一直和曲清辞勾着不肯松手。
见傅修染不说话曲清辞立马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是……穷鬼!”
这个惩罚比猪狗牛这种更狠,曲清辞是不会允许自己变成穷鬼的。
沉默的傅修染闻言也被逗笑,他勾起唇角细看可以看出这抹笑带着几分苦。
“清清……这次不许再骗我了。”
见傅修染松了口曲清辞立马站起来拍着胸脯满脸壮志:“你去外面打听打听我曲清辞说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从不骗人!”
傅修染看着曲清辞的眼中复杂,但含着的情意让曲清辞看的清晰。
只是她不明白,70%能出现爱意?她以为顶多是喜欢来着。
一想到自己的意图曲清辞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人。
诱骗良家妇男?
不过傅修染这样的话也算是哄好了吧……
唉~造孽啊,好想当个不问世事的咸鱼。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谁来了。”曲清辞老实下来坐到傅修染旁边。。
傅修染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刚刚的和善宛如幻觉一般。
“我出去办些事。”
他站起身没等曲清辞回应便走了出去。
走的宛如一阵风。
看样子真的很急了。
屋内又剩她一个人了,曲清辞坐不下去了,站起身开始在屋内晃悠。
上次来,咳咳……都没好好看,现在她倒要好好看看。
曲清辞东扯扯西揪揪。
“这纱幔手感真好啊,啥做的?”
“这个壶是纯金的?”曲清辞想都没想就咬了一口:“还真是!”
她把壶抱在怀里,但是想了想还是放下了。
怎么说她现在都是有几座金山的富婆了,这太没出息了。
曲清辞挥了挥衣袖,突然闻到不知道从哪飘来的香味。
她寻着香味飘过去。
“这是什么花?”曲清辞凑近闻了闻莫名感觉头有点晕。
她摇摇头晕乎乎的往床上一趴。
“跟喝了一样,嗝~”
绯红色爬上脸颊,曲清辞感觉周围都在晃。
头也不疼,就是纯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