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见惯了大场面的沈卿尘也被曲清辞的身份惊到了,他很快将曲清辞的身世与本源之力结合在一起:“妖族圣女已经消失千年……所以你体内才会有本源之力。”
曲清辞点头:“本源之力的具体来源我不清楚,我是在不久前知道的我的身世,他们估计也是知道了这一点。
“所以在带浮烟上来时特地强调了浮烟是妖皇之子,为的就是让我救他,只是他们没料到阿染在,若是阿染不在…”
夏霁月,沈卿尘:“……”
夏霁月脸色极为难堪:“还好有傅修染在,若是那日只有我们恐怕……”
这就是给他们留下的鸿门宴。
那日傅修染不用魔力时黑衣人居然都能与他过几招,若是傅修染不在,以曲清辞初出茅庐的能力来说等于自投罗网,即使加上他们二人也不见得会赢。
曲清辞身上的谜团太多了……
沈卿尘看向傅修染,只见他极为散漫的站在曲清辞身后只看着曲清辞,好似他们如今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曲清辞见夏霁月没有讲夏渡和黑衣人关联在一起也没再继续提。
只是曲清辞很疑惑,夏渡这样做真的不管夏霁月的死活了吗?
要知道那日情况凶险,被那么多武功高强的御林军包围,在没有灵力加持的情况下最后就算没有黑衣人出手只是他们三人也不见得能撑住…
不对。
曲清辞神情严肃起来。
算算时间在原文中这个时候前后正是夏霁月被傅修染打至重伤的时候。
自己只去避免了夏霁月不在傅修染手下重伤,但不能避免她不能在舆论中被傅修染重伤。
若是那日只有他们三人定然是打不过黑衣人的,打不过后呢,那日在场的人若是都死的死重伤的重伤,就算她还有用,但她如今被通缉早已不受世人信任,那所有的一切就只能全凭夏渡一张嘴了。
突然曲清辞明白夏渡为什么要去通缉她了,要让她孤立无援才更好控制。
但这一切是巧合吗?
曲清辞不禁开始怀疑夏渡是不是知道原文剧情。
只是她不明白,夏渡让她找的东西还没有找全,夏渡为什么会那么早出手,只是因为时间到了吗?
越想曲清辞只觉得心中又开始乱了。
傅修染见曲清辞陷入沉思于是引开话题:“清清身上的本源之力本是被封印住的,那日的灵器恰好是解除封印最重要的灵器——幽冥镜。”
夏霁月满脸疑问的摇摇头:“幽冥镜?未曾听闻过。”
但她身旁的沈卿尘却知晓幽冥镜,他盯着傅修染:“幽冥镜是魔界之物,传言幽冥镜已经消失了上百年…”
夏霁月惊讶的看向傅修染。
魔界的东西?
傅修染轻笑,眼睛微眯不带一丝情感:“呵,看我做什么,我五百年前当上魔尊时幽冥镜已经消失了。”
消失了?魔尊都找不到的东西怎么会在黑衣人手里?
沈卿尘看着他:“所以…”
傅修染语气不善,他摊开手:“意思就是,上届魔尊在时就没了。”
“可上任魔尊不是被你…杀了吗?”夏霁月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说完后直接将嘴巴捂住。
现任魔尊弑父之事闹得极大而且在江湖中一直有流传,说是傅修染为了上位手段残忍直接将上任魔尊剥皮抽筋,捏爆魔丹挫骨扬灰永世不入轮回。
夏霁月没忍住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直视傅修染。
曲清辞见夏霁月害怕也不见怪,毕竟原文中为了描写傅修染的狠戾和没有人性特地描写了他是怎么将他的父亲也就是上任魔尊杀害的。
估计那事已经被编成各种故事被各路家长拿去吓唬孩子了。
曲清辞现在严重怀疑傅修染能止小孩夜啼的能力就是这样来的。
傅修染听闻夏霁月的话,那散漫的眸子微微抬起悠然慢吞道:“他即使活着也不会说。”
曲清辞附和:“也是。”
傅修染继续道:“所以那些人不光是有备而来,并且筹谋了很久步步为营,已经算好了清清会去,并且以什么方式去,甚至已经想好了即使任务失败清清体内的本源之力依旧会被激活。”
沈卿尘:“所以他们做了两手准备,即使带不走人也要将本源之力解除。”
夏霁月闻言不解:“本源之力封印解除,清辞的实力岂不是会提高,那他们就会多一个劲敌,他们处心积虑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傅修染抬眼微微皱起眉看着面前的两人:“你可知本源体相当于这个世界灵气的灵核,其中包含着不可估量的灵力,且因为其内涵灵力至纯,所以吸收化解极其艰难。”
“但是如果是吸收已经化解后的本源体却不难,并且本源之力与本源之力之间反而会融合的更好更快。”
夏霁月:“你的意思是他们要解开清辞身上本源体的封印让清辞将其吸收并且转化为本源之力?但是清辞的能力而言吸收本源体的灵力岂不是也很难?”
傅修染摇头:“她不一样。”
夏霁月还想继续问下去,但傅修染明显已经不想再将本源体的话题继续下去了于是也没再问。
夕阳随着几人谈话逐渐落入云中,天色转黑。
沈卿尘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先回石头家吧。”
到了石头家门外,还没进门一股浓重的鱼腥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
“阿辞!鱼抓好了!”江昭阳拎着鱼冲了过来,他一身金色直接穿透周围黑蒙蒙的环境照入几人眼中。
曲清辞一拍脑门,刚刚一直在聊皇城到事情差点忘了答应江昭阳要给他烤鱼的事情了。
曲清辞:“差点忘了,我答应了要给江昭阳烤鱼赔礼道歉。”
夏霁月闻言来劲了连忙举起手:“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她很自然的抱住沈卿尘的手臂:“师兄你是不知道清辞烤鱼那可是一绝,尝尝看?”
沈卿尘感受着手臂的温热,他面不改色但是耳尖却有些烫,他低声:“嗯。”
两人的动作被曲清辞看个清楚,尤其是沈卿尘耳尖的红。
她没忍住用胳膊肘怼了怼傅修染。
傅修染很自然的弯下腰,曲清辞凑近傅修染到耳朵努力低声道:“阿染,你看卿尘师兄耳朵是不是红了?”
曲清辞此时的表情狡黠的似一只偷了腥的猫一般,眼睛亮晶晶的。
傅修染目光中都是曲清辞却依旧依着曲清辞的话抬眼看了一眼:“嗯。”
随后添了一句:“我也要吃。”
曲清辞愣住:“吃什么?”
“鱼。”
“噗。”
曲清辞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
他这模样真的跟当初吃醋的阿乖没什么两样,曲清辞甚至怀疑他下一秒就能说出‘不准做给他们吃’。
傅修染见曲清辞笑故作不乐意:“怎么了?”
“你刚刚的模样很像阿乖,我都要怀疑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曲清辞端起阿乖的架势:“姐姐不许给他们做,只准给阿乖做了。”
系统提醒道:“他不是不乐意提阿乖吗?”
系统一语惊醒梦中人,曲清辞一下收起笑容老实了下来。
她刚要解释,傅修染就含着笑将有埋在她怀里蹭了蹭:“那…姐姐答不答应?”
嗯?!
曲清辞大脑宕机。
没生气,还叫姐姐?
这还能不答应?
系统惊呼:“没生气?哦吼!果然好感度高了什么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