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贰被血色锁链缚在祭坛上,动弹不得,看着逼近的血玚,急忙开口求饶:“前辈,何必非要夺舍晚辈啊!晚辈灵根平庸,资质低劣,夺舍我岂不是耽误前辈的无上大道!”
血玚闻言,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枯瘦的脸上满是贪婪:“小鬼,你以为老夫没探查过你的身体?你灵根确实一般,但肉身强悍至极,远超寻常筑基修士,正好能支撑老夫夺舍后,稳固神魂,至于重回金丹修为,老夫有的是办法,你这具肉身,老夫要定了!”
“前辈……”王贰还想开口挣扎,试图拖延时间,却被血玚打断。
“好了,不必废话了,老夫这就送你上路!”
血玚不再耽搁,双手飞速掐动邪异的法诀,指尖血光涌动。
刹那间,王贰身下的祭坛亮起刺目血光,血色符文顺着祭坛纹路蔓延,爬满王贰全身,如同无数条血色毒蛇,缠绕住他的四肢百骸。
王贰奋力挣扎,浑身青筋暴起,可祭坛之力与锁链束缚压制,任凭他如何催动灵力,都毫无反应。
血玚看着他挣扎,仰天大笑,声音满是得意:“没用的,在这血灵锁的压制下,你体内灵力被封印,半点都动用不了,只能乖乖受死!”
话音落下,血玚不再犹豫,眉心灵光暴涨,神魂从他肉身中飞出,裹挟着滔天血煞,顺着祭坛蔓延的符文,疯狂涌入王贰身体。
“小鬼,这具肉身归老夫所有了,你的神魂,就乖乖被我吞噬吧!”
血玚的神魂声音在王贰识海中炸开,带着无尽威压,朝着王贰的神魂扑来,欲要强行吞噬,霸占肉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贰体内的界转动起来,一股恐怖吞噬之力,席卷全身!
正得意的血玚神魂突然僵住,眼中满是惊恐,失声尖叫:“这是什么鬼东西?!你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的神魂被吞噬之力锁住,疯狂拉扯,根本无法挣脱,无论他如何反抗,都如同深陷泥潭。
血玚满脸绝望,拼命想要退出王贰身体,可在界的面前,他的挣扎毫无意义。
不过片刻,体内便响起血玚凄厉的惨叫声,他那神魂,被界吸入其中吞噬,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血玚神魂被吞噬的瞬间,束缚王贰的血灵锁灵光骤灭,祭坛上的血光符文也缓缓消散,整个祭坛恢复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王贰才从晕厥中悠悠醒来,浑身酸痛难忍,他撑着身子坐起,忍不住低声咒骂:“妈的,这死老鬼,真当老子是软柿子?老子最不怕的就是夺舍,这下你玩完了吧!”
他看着一旁倒地不动,气息全无的血玚肉身,心中顿时明了。
以前洞府寻宝中,便有失去肉身的老怪物妄图夺舍他,最终都被界吞噬,这一次也是如此。
回想刚才的凶险,王贰依旧心有余悸:“完全体的真君神魂果然强悍,光是入侵所带的威压,比起那些残魂强得离谱,若不是我修成修罗血身,肉身远超常人,恐怕早就被对方的威压压成肉泥了。”
他微微运力,挣开了失去灵光的血灵锁,拖着酸痛的身躯站起身,低头看着手中的锁链,暗忖:这血灵锁倒是件难得的好法宝,能封印修士灵力,可惜对我无用。我的灵力本就来源于界,只要界不被封印,我便有不断的灵力,这锁链根本压制不住我。
王贰走到血玚的尸身旁,抬脚踹了踹,确认对方死得透彻,又啐了一口:“算你死得快,若是还活着,老子要让你受尽折磨!”
当下他不再耽搁,盘膝坐在地面,催动修罗血身,运转灵力修复伤势。
修罗血身的自愈能力极强,不过半日,体内的伤势便已恢复大半。
王贰站起身活动筋骨,忍不住感叹:“这老鬼不过随手一击,竟让我差点身死道消,金丹果然恐怖。还好有修罗血身的超强自愈力,换做此前的肉身,不知要休养多久才能痊愈。”
他环顾四周,这才仔细打量身处之地:这是一处完全封闭的山洞,唯有正前方立着一扇石门,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王贰随手将血玚尸身收入储物袋,心中盘算:这金丹修士的肉身可是了不得的炼尸材料,日后有机会,将其炼制成炼尸或者煞尸,至少也是准金丹级别的战力,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随后他取出血玚的储物袋,指尖一探,解开上面的禁制,将里面的物品倒出。
各类法宝、秘籍、灵材哗啦啦堆了一地。
“这死老鬼,搜刮的东西倒不少。”王贰蹲下身细细清点,发现大多是邪异法器、毒丹血材,对他毫无用处,唯有一堆整齐的灵石格外惹眼,细数下来,足足六十万。
王贰忍不住撇了撇嘴:“身为金丹,居然只有六十万灵石,也太寒酸了。”
六十万灵石,看似很多,但是对于金丹真君来说,确实显得寒酸了。
他继续翻找,直到一个玉盒落入眼中,心中一动,连忙打开。
当看清玉盒内的物品时,王贰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失声惊呼:“这是铸台玄根!”
玉盒内,躺着一截墨黑色、形如树根的灵材,纹路古朴,蕴含着精纯的天地灵气,正是他苦苦寻找的铸台玄根!
“太好了!大难不死果然有后福!”王贰拿着铸台玄根,仔细探查,“虽说只有三百多年份,但只要用灵液喂养一段时间,完全够我用来筑基了!”
他将铸台玄根收好,又将其他无用的物品一并收入储物袋,随后拿起一旁的血灵锁。
这锁链长约三米,通体泛着暗血色灵光,乃是血玚耗费大心血,用一截妖王骨骸为主材,常年吸食精血炼制而成的中品法宝,既能捆人封印,又攻防兼备,威力不俗。
“可惜炼制之法太过邪异,蕴含浓重血煞,若是频繁催动,极易被煞气侵染,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