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
船来船往,人来人往……
上船之前,仇志孝给仇震雄打去了一通电话。
“爸!我的那些兄弟现在情况如何?”
刚刚送走了差佬,仇震雄心里正不爽,听到儿子的话,顿时眉头紧锁,冷声道:“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他们全部上船了,现在差佬已经来了我这里,你赶紧离开吧,记住我的话,不要再回来了。”
说完,仇震雄便挂断了电话。
仇志孝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没有选择上船,而是在途中偷了一辆摩托车,径直返回了海边的别墅。
别墅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酒瓶,椅子翻倒在地,桌子上的血迹触目惊心……仇志孝感觉脑袋仿佛要炸开一般,他开始四处焦急地寻找。
终于,在半山腰处,他找到了自己的兄弟们。
此时,他的兄弟们被扔进了一个坑里,两个男人正挥动铁锹往坑里铲土。
“为什么!”
仇志孝发疯似的冲上前去,将两个男人打倒在地。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个男人承受不住殴打,惊慌失措地求饶。
“是雄叔让我们这么做的,你杀了我们也没用啊。”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
“一切都是雄叔的命令!”
仇志孝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自己的父亲为了灭口,竟然杀害了自己的兄弟。
明明自己已经明确提出过要求,为什么父亲还要这么做?
难道权力真的如此重要吗?
既然你毁了我最珍视的东西,那我也要摧毁你的野心。
埋葬了好兄弟后,仇志孝带着满腔的恨意,前往了洪家别墅。
夜幕降临,洪家别墅内,洪迪华一脸愤懑地凝视着洪老大的遗像。
“爸爸,从小到大,我在你心目中就毫无地位可言。”
“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你都看不上眼。”
“你根本不把我当作你的儿子,而是把我当作臭狗屎。”
“有时我问自己,你既然如此恨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我。”
“你知不知道,我明明知道是谁杀了你,却都没有为你报仇。”
“因为你死得好!”
“我不但没有为你报仇,我还要认贼作父。”
“我要借助他的力量,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全部踩在脚下。”
“你活着的时候不让我坐上龙头的位置,我就偏要坐给你看。”
“怎么样!”
“哈哈哈……以后洪家、洪氏集团都将归我所有!”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
洪迪华迅速转身,看到来人后愣了一下:“你来干什么?”
仇志孝一步一步地走到洪迪华面前:“我来讨债!”
次日,洪氏集团的会议室内。
仇震雄意气风发地站在会议桌前,桌子上摆放着只差最后一笔的“成功”二字。
这一刻,他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而在会议室内,洪氏集团的一众元老噤若寒蝉。
很显然,他们已经看清了当前的局势。
仇震雄扫视众人,双手叉腰,豪情万丈地说道。
“这幅字,我写了很久。”
“最后一笔我一直没有添上。”
“因为我知道,所有事情的成功,除了天时地利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人和。”
“大少爷能坐上龙头这个位置,在座的很多人都出过力。”
“有的是助力,有的是阻力。”
说着,仇震雄看向了那些支持洪迪威的元老。
这一眼让元老们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仇震雄。
仇震雄见状笑了笑,大度地说道:“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了,以前是两虎相争,大家各为其主,现在大局已定,大家为了整个公司应当不计前嫌,齐心协力,忠诚合作,把公司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众多元老的附和。
“对对对,我们现在就该团结。”
“不能再让外面的社团肆意妄为了。”
“这段时间,我们可是没少受窝囊气。”
“大家该团结起来了。”
“雄哥说得对啊。”
“再不团结我们的钱都要被外人抢走了。”
“是啊是啊。”
仇震雄一脸微笑地警告道:“以后,我不希望在公司里面,有人对我,对大少爷,不,龙头,有任何意见,如果有人不服气,现在就可以马上走出这个大门,以后我们不是兄弟就是敌人。”
说完,仇震雄看向柳金、钱四:“柳金,钱四,论辈分,你们二位可是德高望重,二少爷生前很倚重你们二位,现在你们怎么看呢?”
柳金笑道:“我柳金做人向来是狗肉脾气,常言道跟红顶白,还能怎么看呢,何况外面风大雨大,这里冬暖夏凉,你们说是不是。”
钱四立马附和:“是啊是啊,以后我们就跟着雄哥干了。”
“对对对!”
“以后我们就听雄哥的。”
“要我说,雄哥有勇有谋,跟着雄哥准没错。”
现如今高健、二少爷都不见踪影,一群元老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仇震雄见自己已经一言九鼎,顿时满脸欣慰。
“好好好!”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证明大家是一条心的。”
“如果没人反对的话,这成功的最后一笔我就添上去了。”
顿时,在场元老纷纷鼓掌。
“好!”
“雄哥威武!”
“恭喜雄叔!”
仇震雄志得意满,拿起了毛笔蘸上了墨水。
“啊!”
就在这时,一个保镖撞开房门飞了进来。
紧接着,仇志孝怒气冲冲地进门,满脸恨意地瞪着仇震雄。
“为什么!”
仇震雄愣了一下,皱眉看向仇志孝。
“你来干什么?”
仇志孝恨声道:“我是专门来向爸爸辞行的,非常感谢你这么照顾我的兄弟。”
仇震雄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沉声道:“今天是大少爷登基的好日子,你不方便在这儿,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我没有家!”
仇震雄想要稳住仇志孝,殊不知现在的仇志孝满腔怒火。
“我的家早就没了。”
“你以后也不会再见到我,但是在临走前我要问你!”
“为什么?为什么要失信,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兄弟们!”
“今天你要是不讲清楚,那你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