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仓库
几个人虚情假意的聊几句后,陈耀得到蒋天生的示意,硬着头皮看向曹泽强,紧张道:“曹先生,最近你们社团的乌蝇和托尼在尖沙咀几次到我们洪兴的场子生事,不知道您知不知道。”
曹泽强眉头一皱:“我们社团的兄弟闹事?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法律上有规定尖沙咀是你们洪兴一家的吗?”
“我们和联胜的兄弟到你们的场子里怎么闹事了?是杀了人,放了火,还是砸你们洪兴的场子了?”
“你在这里什么意思,是向我兴师问罪!”
陈耀吓得满头大汗,急忙道:“曹先生您别生气,您误会了,您就是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向您兴师问罪啊!。”
“我们洪兴一向很尊敬您,也希望与和联胜友好共处。”
“您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三天前,乌蝇在我们的场子跳舞,和一个客人发生了口角,把那个客人打进了医院,当时血留了一地,吓跑了不少客人。”
“昨天,托尼哥到我们场子追债,当着上千个客人的面,让一个小弟斩断我们一个兄弟的大拇指,吓坏了不少客人,现在许多老板都关心这件事。”
乌蝇和托尼到洪兴地盘闹事,曹泽强当然是知道的。
但具体是闹了什么事,他是真的不知道。
现在他每天有很多事情,社团的日常事务都是阿华、吉米、钱文迪、任因久组成了秘书部负责。
毕竟,哪有老板事事亲为的。
那老板还不得累死。
不过,插旗尖沙咀这件事,和联胜一定要做。
这是他早就定下的事情。
新官上任三把火,能不能再尖沙咀站稳脚,关系到他在社团的威望。
而且他出有名,打的旗号是给阿乐报仇。
没错,哪怕没有证据,阿乐被枪杀的黑锅,也被扣在了洪兴头上。
谁让阿乐死的时候,正在和洪兴开战。
而且是大飞前脚中枪,阿乐后脚就跟着被当街枪杀。
洪兴说不是洪兴做的,谁能信?
哪怕有人信,和联胜的兄弟也不信。
这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虽然大飞中枪是飞机受阿乐指示,瞒着社团做的,是阿乐卑鄙阴险。
但是大飞虽然中了枪,但大飞命硬没死。
而阿乐缺死了,还是死了一个话事人。
没理也要搅三分!
况且,他就是硬要给洪兴扣黑锅。
你解释也没用!
曹泽强盯着陈耀,冷笑道:“阿耀,你能跟我解释我很高兴,但你说话的语气,我不喜欢。你老板关心,管我屁事。”
“乌蝇和你们的客人发生口角,那是他和那个客人的事。”
“托尼追债,那是他的工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怎么,你们洪兴的人欠债不用还?”
“你们洪兴干掉了我和联胜前话事人,这事儿还没完呢!”
“乐少的事情,到今天你们洪兴都还欠我和联胜一个解释。”
“现在是我压着下面的兄弟,让他们不要生事,但是我告诉你,我不想生事,不是说我怕事。”
“十天之内,如果你们洪兴不能自证清白,那我也只能按规矩办事,为我和联胜的兄弟讨回一个公道。”
蒋天生脸色难看道:“曹先生,乐少的死与我洪兴无关。”
曹泽强咄咄逼人:“你说无关,那你拿出证据啊,你怎么证明与你无关,我和联胜死了一个话事人,就在和联胜与洪兴抢地盘期间,我怎么相信你?和联胜的兄弟怎么相信你?”
蒋天生气得胸口起伏,紧紧地攥着拳头:“那你想要什么证据?”
曹泽强冷笑道:“你问我啊,你不如去问问差佬,看看他们有没有抓到凶手,十天,十天之内,你必须给我给和联胜一个说法。”
说完,曹泽强站起身来,转头看向骆驼:“骆先生,谢谢你的邀请,今天的拳赛很精彩,过几日新界赛车场开业,还希望你能去捧场啊。”
骆驼笑容满面道:“开业那天我一定到。”
“天色不早了,我女朋友在家煲了汤等我,告辞。”
“我送你!”
骆驼亲自将曹泽强送到仓库外面:“曹先生,对于乐少的事情,我东星也是十分痛惜。如果需要我们东星做什么,您尽管开口。”
雷耀扬杀气腾腾道:“洪兴那帮衰仔,我们东星早就看不管了,居然使出枪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简直是江湖之耻,如果和联胜打洪兴,我东星兄弟一定帮帮场子。”
曹泽强笑道:“人在做天在看,公道自在人心,那些使出下三滥手段的人,我和联胜不会不管,势必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骆先生你的心意我知道,就到这里吧,不要送了,改日我们一起喝酒。”
骆驼挥手道:“曹先生慢走。”
二十辆奔驰开了过来,任因久连忙跑过去,随即的拉开一辆奔驰的车门。
没一会儿,曹泽强坐进奔驰,车队扬长而去。
雷耀扬看着那豪华车队,羡慕的流口水:“有钱真好啊!看看人家这阵势,总统出行也就这样了吧。”
笑面虎冷笑道:“我看他就是怕死,怕我们东星,来我东星看场拳赛,带着七八十个保镖,这是防谁呢?还不是防着我们,怕我们在元朗干掉他!”
骆驼皱眉道:“闭嘴吧你,人家能来我们东星的地盘看拳赛,就已经很给面子了,人家有钱有人,人家愿意带保镖,你管得着啊,还是想想和联胜和洪兴的事情吧,我看和联胜和洪兴必有一战。”
雷耀扬冷笑道:“这是好事儿啊,他们打的越激烈越好,我们即便不能跟和联胜联手,也能趁机出兵,收拾洪兴,拿下他几块地盘。”
仓库内,蒋天生走到一层,眼神冷漠的看着陈浩南。
“阿南!你到底有没有碰那种东西!”
“为什么那么多人喊你道友南!”
陈浩南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没有说话。
“是我!”
山鸡站在一旁,满脸自责道:“是我害了南哥!南哥在火拼的时候被砍伤了,那个时候他疼的要死,我为了给他止疼,就拿出了一点面粉缠在了香烟里,我,我没想到会这样,蒋先生要罚你就罚我吧!”
就在这时,陈浩南的瘾犯了,满脸大汗,抱在一起不断的发抖,泪水鼻涕一起流了出来,看得蒋天生满眼嫌弃。
“带他回去!”
“大b,阿南是你的人,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他戒掉!”
“丢人!”
蒋天生黑着脸,大步离开仓库。
大b心中一狠,一手刀把陈浩南打晕。
“带回去!”
大b一声厉喝,山鸡和大天二架着陈浩南往外走。
“哎呦!”
“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乌鸦拦住了大b,一脸坏笑的看着陈浩南。
“道友南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帮帮他!”
大b冷声道:“让开!”
乌鸦眼神一冷,恶狠狠的盯着大b:“我要是不让,你能拿我怎么样?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元朗!”
顿时,大量的东星古惑仔围了过来,吓得山鸡等人脸色大变。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洪兴的兄弟今天是客人,你们懂不懂规矩,让开!”
骆驼走了过来,一声大喝,东星的古惑仔纷纷散开。
“大b你们走吧!”
大b黑着脸,带着陈浩南等人离开。
至于蒋天生和陈耀,早已经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