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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穿成农家长姐,打猎种田养首辅 > 第159章 师门秘药!抗生素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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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师门秘药!抗生素力挽狂澜

“你说的药……有几分把握?这可是人命关天!”

宋大夫的话语里,带着医者最后的审慎和孤注一掷的决心。

林南星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说“十成”,那太像吹牛。她只是平静地回答:“若按我的法子,有七成把握让他活过今晚。若不按,他撑不过子时。”

七成,对于一个濒死之人,已经是从阎王手里抢人了。

宋大夫不再多问,立刻转身去安排。很快,里长带着两个巡逻的青壮,用一块宽大的木板,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昏迷不醒的二赖子从家里抬了出来,一路疾行,送往祠堂后的小院。

林南星则快步回到自家院子。

“王婶,把家里所有的烈酒都拿出来。西月,准备好针、最细的麻线和干净的棉布。张小妹,继续带人熬药,防疫汤药不能停!”

她一边下令,一边闪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将门从里面闩上。

屋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立刻将心神沉入自己的随身空间。空间里,一排排整齐的货架上,摆满了来自现代的物资。她在医药区迅速找到了她需要的东西:一盒广谱抗生素“盐酸环丙沙星”,一包生理盐水,一套一次性输液器,还有几支大号注射器和针头。

她没有时间犹豫,迅速将这些东西取了出来。

抗生素是药片,不能直接用。她取了两片,用一个干净的小石臼,飞快地碾成了极为细腻的粉末,装进一个干净的瓷瓶里。生理盐水和输液器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用,古代没有塑料和橡胶。

林南星心思电转,很快有了主意。她找出几个之前做果酱时剩下的、经过高温蒸煮消毒的小号瓷瓶。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给动物用的、由硅胶制成的软管和几个金属接头。

她回到院里时,手里只拿着那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瓷瓶和几块干净的棉布。

“南星,酒拿来了。”王婶递过一个酒坛子。

林南星接过,对林西月说:“跟我来。记住,待会儿看到什么,都不能问,不能说,照我说的做就行。”

林西月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

祠堂后院已经被清空,赵叔带着人守在院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宋大夫和里长在院里等着,神情焦急。

林南星一进去,就让里长在院里升起一堆火。

“师父,西月,你们用烈酒把手反复清洗三遍,指甲缝都要洗干净。”

她自己也做了同样的步骤,然后将带来的针、麻线、棉布,全都放在火上燎烤消毒。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进安置二赖子的那间小屋。

她把那瓶白色的药粉倒出一半,用温开水化开,对宋大夫说:“师父,这是我们师门的‘化毒丹’,能诛杀病邪。但药性猛烈,不能口服,必须用特殊法子送入体内。”

她让宋大夫帮忙,将二赖子扶起。然后,她拿出一根用开水和烈酒反复消毒过的、中空的细长竹管,小心地从二赖子的鼻腔插入,一直送到胃里。

这个操作看得宋大夫眼皮直跳。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给药方式。

林南星没有解释,只是将化开的药液,通过竹管,用注射器(她对外宣称是特制的推筒)缓缓注入。

喂完药,更关键的一步来了。

“津液耗损太严重,不补水,药石罔效。”林南星拿出一个洗干净的猪尿泡(古代常用的储水容器),装满了她悄悄兑好的糖盐水(对外只说是加了糖和盐的温水)。猪尿泡的出口,接上了那根同样经过消毒的硅胶软管。

她让林西月举着猪尿泡,自己则拿起一根粗长的、被烈火烤过又用烈酒冷却的银针。

“师父,我要在他腿上开一个‘补水’的通道。这个法子叫‘皮下引流’,您看好。”

说着,她撩开二赖子的裤腿,露出他瘦得只剩骨头的小腿。她用烈酒棉布擦拭了一大片皮肤,然后,手起针落,在那片皮肤下,刺入、穿行、再刺出,留下了一个皮下通道。

宋大夫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林南星面不改色,将那根细麻线穿过银针带出的孔道,再将硅胶软管的末端牢牢绑在腿上,让管口对准其中一个针孔。

她调整猪尿泡的高度,糖盐水顺着软管缓缓流下,浸润棉布,然后一滴滴地渗入皮下组织。

这个方法在现代看来极其原始,甚至有些粗暴,但在没有静脉输液条件的古代,皮下补液是唯一可以持续、缓慢补充体液的方法。

“这……这样也行?”宋大夫看着那缓慢渗入皮下的水滴,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医学常识。

“只要能吸收,就行。”林南星的额头上也见了汗,“接下来几个时辰最关键。西月,你守着这里,盯着水流速度,不能快,也不能停。师父,您帮我看着他的脉象和体温变化。”

安排好一切,林南星走出小屋。她需要去配制一些辅助的中药汤剂,用来调理二赖子的五脏,扶持他的正气,这才是中西医结合的精髓。

夜色越来越深,小院里只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和屋里人紧张的呼吸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二赖子的情况并没有立刻好转。他依旧高热不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守在院外的村民们听不到任何好消息,人心再次浮动起来。

周氏在不远处的人群里,对着身边的人阴阳怪气地说:“我就说不靠谱吧?又是扎针又是灌药,谁知道是什么鬼名堂?别到时候人没救活,反倒给折腾死了。”

“是啊,看着就吓人。”

“南星到底行不行啊?”

这些议论声不大,却像蚊子一样钻进人的耳朵里,搅得人心烦意乱。

就在这时,子时将至,小屋的门忽然被一把推开。

林西月冲了出来,她脸色煞白,声音带着哭腔,对着院子里的林南星喊道:

“大姐!大姐你快来!他……他好像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