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雷阿尔泰开始重新布阵,第三次与守护巫师交战。镜像复制两名士兵,以及守护召唤可以召唤一名士兵,一共是三名士兵,外加一个魔法师。对于亡灵军团而言,三条火焰巨龙,已经是最大最恐怖的阵容了,但是对于科雷阿尔泰而言,他是有多种选择的,所以不管挑战几次,科雷阿尔泰的胜算还是比较大的,但是想要取得突破,那也是困难的。当然轻形突破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对以后的训练是有危害的。
所以这一次,科雷阿尔泰,镜像复制了人族女巫,给对面的龙族再一次施加魔法,第二个人选弓箭手,诚然弓箭手动攻击不是很高,但是在两重减速魔法的施加之下,还火焰巨龙已经受到了剧烈的影响,不仅如此,女巫除了释放减速魔法外,变羊术也是一个有效的魔法,所以此刻,一条火焰巨龙已经变成一只带着翅膀的羊羔,一只正在于朝着科雷阿尔泰飞过去,另一只则被弓箭手纠缠,在双重魔法的压力之下,火焰巨龙的速度也不快,相比较而言,弓箭手的远攻则占据优势,他们可以待在一个位置进行远射,虽然火焰巨龙的防御力很高,但是也架不住多箭发射,而弓箭手却依旧在不停的发射弓箭,每一箭几乎都百发百中,每当火焰巨龙快要接近弓箭手时,就会被女巫使用变羊术。弓箭手则趁机进攻。
这一次科雷阿尔泰,并没有动手的打算。他就像一个旁观者,在关注着挑战的状况,因为在这种情况下,胜负貌似变得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如果说获胜可以突破的话,也许,科雷阿尔泰早就突破了,可是他到目前已旧没有感觉,说明胜负本身就就没有太大的意义,那么排除这些之外,这是挑战,究竟是为了什么?科雷阿尔泰也陷入了沉思,是为了加强对魔法的感悟吗?科雷阿尔泰并不确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守护巫师一定可以说话。在魔兽大陆,这片土地上,士兵基本上可以分为三个等级,这个等级的划分,是根据士兵的训练难易程度,消耗资源的程度,以及他们自身的智挥能力而划分的,然其是在联盟军团的三大纵队,分别就是三个对应的等级。第一纵队,牛头人,山岭巨人,利爪德鲁伊,外加石头巨人。以及归建第二纵队的骑士,他们就是除了魔法师之外最高等级的士兵,无论是从哪一方面说。比如自身智慧,培训费用,还是消耗的资源,或者说攻击力度,他们几乎都是最强的,当然要排除空中队伍。暗夜精灵族奇美拉,以及亡灵军团火焰巨龙。他们被称为三本军团
第二纵队,以女猎手,狼骑士兵,(人族骑士)为首的灵活性强的机动部队,以及以投石车,弩车,迫击炮,净活车为首的攻城部队,称为二本军团。
第三纵队,就是以火枪手,厌尸鬼,弓箭手,兽族步兵,人族步兵,巨魔猎头者为首的一本军团,造价便宜,培养费用不高,要求也不高。
至于魔法师已经算是高智慧生物,他们是除了首领之外等级最高的,当然不仅仅体现在智慧,对战斗的影响,培训费用 消耗的资源也是最多的,这就是魔兽大士兵的等级划分。
这个时候,弓箭手已经成功地灭掉了一只火焰巨龙,而另一只也伤痕累累。当然女猎手弓箭手你身负重伤,女巫也受伤了,主要原因还是,火焰巨龙的防御有点太强,利用弓箭手来对付他,有点勉强,所以最后的结果是两败俱伤。不过此时此刻,科雷阿尔泰的召唤深渊并没有召唤,而另一边,三条火焰巨龙已经全部上阵,就是因为第三条火焰巨龙的加入,才导致他们受伤,不过火焰巨龙也不好受,因为双倍加成的减速魔法,并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他们的移动速度严重受到影响,攻击力度也有所减缓,所以即便是他爬了过去,依旧给对方带来了伤害,并没有直接把他们送走,则他们的攻击力应该是不止于此的,其实从这里也能看出,这一战,应该属于平局。所以科雷阿尔泰,没有出手的打算,结果出来以后,他打算停重新调整复制的镜像,再一次进行挑战。
然而下一刻,守护巫师开始说话了,“首领,不需要再来一次了,其实第一次,我就已经失败了。至于为什么还坚守了两次,是因为三次之约。我与他有个约定,必须坚守三次之后,才能认定你打败我。所以恭喜你,你已经挑战成功了。”
“那,那个石头……”
“那个我不清楚,首领你也不用打听,若是他想告诉你,日后都会告诉你,你打听也打听不到。不过你也无需担心,因为他到现在依然还活着,他已经被复活了,好了,我言尽于此。”
忽然他感觉一股奇异的力量包裹周身,接着是第二股,接着下一刻,科雷阿尔泰直接化身火焰巨龙,周身充斥着火焰。他接连两次突破。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其包裹,科雷阿尔泰难以适应,进入了昏迷状态。其实对于这种突破科雷阿尔泰是有些反感的,上一次就把他击晕了,这一次又是这样,不过好在兽图石雕并没有突破,否则再来一次三连击,估计他就要爆体而亡了,那就是最悲催的一个首领,当然他体内还有一个图腾,估计爆体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两个图究竟有什么相关联科雷阿尔泰不知道,其实目前他也不想知道,因为知道的越多,于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他迟早都会知道的,只不过现在,他已经进入了昏迷,也不是他能左右的,至此,亡灵军团也算告一段落,因为他并吧需要牺牲侍僧去反隐,所以牺牲深渊不存在。
一周以后,科雷阿尔泰才清醒过来,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训练室门外了,看到身边围了好多人,这才站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