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
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大武小武兄弟俩,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两个废物!”
她厉声呵斥,声音穿透力极强。
大武小武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头不敢言语。
黄蓉指着他们,冷声道:“看看人家陆风,再看看你们!除了惹事生非还会什么?若非看在你们是妹妹旧识的份上,我早就赶你们走了!”
陆风运转 ,行至第三层时,掌心那股力道竟有些发飘。
并非无力,而是虚浮。
像是隔靴搔痒,中气没透进骨子里。
“系统,出岔子了?”
他心念一动。
冰冷的机械音随即响起:“叮。
宿主境界刚跃至大宗师,肉身与内力尚未完全契合。
龙象般若功后三层威能太大,当前底蕴撑不住,需时间磨合。”
陆风嘴角抽搐。
我又不是练田径的,还要搞什么体能储备?
转念一想,也是。
江湖上那些成名已久的宗师,哪个不是苦修几十年?从扎马步开始,一步步熬过后天、先天,再破入宗师,根基打得比磐石还稳。
哪怕是黄药师、洪七公、乔峰这等天纵奇才,也是摸爬滚打多年才登顶大宗师之位。
反观自己。
不到两月,凭空跨越数个境界。
这哪是练武,简直是作弊。
底蕴空空如也,全靠系统硬塞。
难怪之前跟玄冥二老交手时,总觉得使不出全力,原来问题在这儿。
“怎么补?”
陆风问。
“叮。
勤加修炼,温养经脉,待水到渠成。”
陆风冷笑一声。
温养?那得猴年马月。
干脆点。
去找无崖子。
那个逍遥派祖师,体内攒了七十年的精纯内力,简直就是个人形电池。
只要学会北冥神功,把这老头儿抽干了,还怕缺蓝?
到时候吸星 、化功 统统靠边站。
还有张无忌的那门九阳神功,同样是生生不息的内力源泉。
双管齐下,彻底解决续航焦虑。
陆风正琢磨着怎么把无崖子的底子掏空,耳边忽然传来缰绳晃动的声响。
郭芙已将马匹牵至跟前。
“陆大哥,回城吧。”
两人翻身上马。
一匹马,分前后。
郭芙坐前鞍,陆风搂着她的腰坐在后座。
这种姿势,倒也亲近。
“回去之后,你可得教我那套龙象般若功。”
郭芙回头,眼睛亮晶晶的。
陆风单手控缰,淡淡道:“看你娘同不同意。
我接下来要去聋哑谷,破无崖子的珍珑棋局。”
郭芙一愣:“啊?你要走?这才刚到襄阳,你刚当上武林盟主,不多留几日么?”
“留多了,机缘就跑了。”
陆风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势在必得的狠劲:“虚竹那和尚要是先破了棋局,我就亏大了。”
“虚竹是谁?”
“玄慈方丈的私生子。”
“玄慈又是谁?”
“少林现任掌门,当年的带头大哥,乔峰的杀父仇人。”
郭芙似懂非懂地“哦”
了一声。
二人并辔而行,闲话间,前方尘土扬起。
黄药师与洪七公两道身影匆匆赶来。
“外公!七公爷爷!”
郭芙趴在陆风怀里,兴奋地挥手。
黄药师眉头舒展,眼中满是关切:“芙儿,没事就好。”
原来,二位绝顶高手追上赵敏队伍时,发现郭芙失踪。
更糟的是,金轮法王也不见了踪影。
调虎离山?
怒火中烧之下,黄药师和洪七公直接动手。
可赵敏身边绝非善茬。
玄冥二老联手,战力堪比大宗师。
加上苦头陀及几名贴身护卫,个个身手不凡。
赵敏狡诈多端,稍施小计便脱身而去。
黄药师二人深知穷寇莫追,救人要紧。
于是放弃追击,转而向东,朝陆风所在方向疾驰而来。
金轮法王那一伙人,竟被陆风单枪匹马给掀翻了。
这一手干得漂亮。
不仅把郭芙完好无损地带了回来,更是狠狠打了中原武林的脸。
襄阳城门洞开。
大武小武俩小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着那道身影,生怕是幻觉。
等看 是自家芙妹,兄弟俩疯了一样冲过去。
“芙妹!”
“没伤着吧?”
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郭芙看着两张凑得极近的脸,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
她侧身避开,语气淡淡的:“大武哥,小武哥,别忙活了。
陆大哥出手,我哪会有事。”
陆大哥?
这称呼透着一股子黏糊劲儿。
才见了几面,这就混熟了?
大武小武闻言,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心脏,脑子一热,话脱口而出:
“姓陆的,你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还不够?小龙女配无双,你还想挖我们墙角?”
陆风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蠢货,也配让他开口?
两个废物,连护不住的女人还要别人来救,现在倒有脸怪罪?
郭芙一听这话,眉头立刻锁紧。
“住口!”
她厉声喝道,“从今天起,陆大哥乃我半师半友。
谁再敢对他不敬,别怪我不认你们这个哥哥!”
大武难以置信地后退半步:
“芙妹,你糊涂啊!咱们青梅竹马十几年,他算什么东西?不过认识一天而已!”
“时间长短有什么用?”
郭芙撇撇嘴,一脸不屑,“反正我说了算,你们最好老实点。”
大武绝望地仰天长啸:
“天亡我也——”
那凄厉的惨叫,隔着老远都传进了黄蓉耳朵里。
黄策马疾驰而来,见状大怒:
“叫魂呢?芙儿平安归来,你们摆着张死人脸给谁看?”
小武抽噎着哭诉:
“师娘,我们心里苦啊……那种痛,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现在总算明白,爹当年为什么发疯了。”
黄蓉柳眉倒竖,懒得听这些酸话:
“少废话!还不快去安排宴席!今日陆风立下大功,又是新晋盟主,又破敌救人,这是天大的喜事!”
……
庆功宴?
对陆风而言,不过是场无聊的应酬。
他不爱凑热闹,更图不到什么实际好处。
酒过三巡,他便借口乏了,转身回了住处。
屋内灯火昏黄。
陆无双和程英正等着他。
陆风坐下,随手倒了杯茶:
“这段时间,黄老 了你什么?”
程英放下书卷,认真答道:
“玉箫剑法,还有碧海潮生曲。”
陆风挑眉:
“就这些?他没提九阴真经?”
程英一脸茫然,眨巴着大眼睛:
“师父懂九阴真经?我怎么不知道?”
陆无双在一旁坏笑,伸手捏了捏表姐的脸颊:
“傻表姐,你被老头子骗了。”
“他哪里是不懂,分明是早就偷学了下半卷,故意装傻充愣罢了。”
指尖轻佻地在那截细腰上扫过,又顺着掌心滑向脚心。
程英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狡黠打量着陆无双:“傻蛋,你倒比那老顽童还清楚我师父的底细。
老实交代,是不是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 密?”
“还不是那个呆子透的底!”
陆无双笑得花枝乱颤,身子往后一缩,“哎哟痒死我了!表姐快住手,哼,看我不反击!”
话音未落,她反客为主,两人瞬间扭打成一团。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一个灵动俏皮,一个温婉端庄。
这般美景,任谁看了都要驻足欣赏片刻。
陆风站在一旁,目光柔和地看着这两个姑娘。
他本意是想带聋哑谷求医问药时,顺手把二人都带走。
可程英却面露难色,轻轻摇头:“抱歉啊,师父临终前嘱托,要将毕生绝学倾囊相授。
这段时间,我得守在襄阳城,半步不能离。”
陆无双听得这话,眉头微蹙,左右为难地咬着下唇:“我也想跟傻蛋去……可我又舍不得表姐。
咱们好久没见了,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陆风沉默了几秒,随即释然一笑:“无妨。
无双,你就留下陪表姐吧。
我在襄阳等你回来。”
“嗯,那你可得早点回来,别让我盼太久。”
陆无双调皮地眨了眨眼,眸中满是期待。
待二人安顿好,陆风便动用了系统权限。
他将《九阴真经》下卷中的独门杀招——九阴白骨爪,整理成册,复印了一份给陆无双。
回想当初在古墓,陆无双曾无数次嚷嚷着要学这路功夫,更是将黑风双煞中的梅超风视为偶像。
既然你有此心,我便成全你。
往后,你和程英便是江湖传闻中的“双煞”
拿到秘籍的那一刻,陆无双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她猛地扑进陆风怀里,在他脸上狠狠亲了好几口:“傻蛋你也太神了!这种秘籍都能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