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回到了林家。
林宅依旧灯火通明，但与外面的奢华不同，这里透着一股肃杀的军旅之气。
程砚刚走进大厅，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爽朗笑声。
“哈哈哈！程砚你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以为你迷路了呢！”
说话的是林越。他穿着一身常服，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程砚进来，立刻放下杯子迎了上来。
而在林越身旁，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女的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长发高高束起，眉眼如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清冷与英气，正是沈清晚。
男的则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眉眼与沈清晚有几分相似，但性格却截然不同，他一脸桀骜不驯，双手抱胸，指尖还不时蹦出几缕细小的火苗。他是沈清晚的弟弟，沈煜，火系异能者，和苏锦年纪相仿。
“程砚哥！”沈煜看到程砚，立刻收起桀骜，热情地打了个招呼。他在姐姐和林越哥那里听过程砚的“大名”，对这个空间系的前辈很是佩服。之前也一起干活路，所以印象颇深。
沈清晚也微微点头，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关切：“程砚，我们刚做完任务回来，听林越说顾寒出事了？”
程砚微微颔首，没有废话，直接将自己在异能者大厅看到的S级任务，和他的推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这群人简直是胆大包天！”沈煜一听，顿时怒火中烧，一拳砸在茶几上，木质的茶几瞬间被烧出一个焦黑的洞，“听林越哥说他们还做人体实验把活生生的幸存者做成蛙人，毒液，寄生兽，简直是壕无人性可言！”
沈清晚的眉头也紧紧蹙起，冰冷的寒气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让周围的气温骤降：“柳家和晏家，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他们在京都基地装的人五人六的，什么事情的决策都不冒头，背地里却阴的很。”
“程砚，你先别急。”林越站起身，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面色沉重地开口，“我今天出去打探了一圈，消息已经确认了。柳家药理研究院里，确实关着一个‘水生变异体’。不过……目前还不能确定那就是顾寒，我们只能推测有八九成可能是。”
听到这话，程砚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得如同万年玄冰。
八九成。
这概率，足够让他去拼了。
林越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另外，我刚才收到了陆衍大哥的信息。陆衍正在全速赶往京都，预计一天后就能到达。”
他看向程砚，语气诚恳：“程砚，陆衍的意思是，等他到了，我们联手，趁着柳家防御网维护的时，在伺机出手救人。这样把握更大，也能减少伤亡。”
“一天？”
程砚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刻骨的寒意，“林越，你我都清楚，柳家的研究院的水刑室是什么地方。如果里面真的是顾寒，哪怕只多等一个小时，都是危险……锦锦如果在这里一定会马上去。”
顾寒是治愈系，是医生，是最温柔的人。把他关在水刑室里，和把他关在地狱里没什么区别。
“我不能等。”程砚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陆衍还有一天才到，但我今晚就必须去。哪怕只是去确认一下，我也必须去。我有接的任务牌，去那里周围不会引起怀疑。”
看着程砚眼中那股死寂的偏执，林越知道劝不住他。而且，换位思考，如果里面关着的是沈清晚，他也绝对等不了那一天。
“好！”林越猛地一拍大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既然等不了，那我们就今晚行动！苏锦的忙我一定帮！”
他转向沈清晚和沈煜：“清晚，小煜，你们怎么说？”
沈清晚没有犹豫，身上瞬间凝结起一层冰霜，开玩笑顾寒可是她看着比较乖能够照顾锦锦的人，要是出了事她怎么对得起锦锦。“去，我们跟顾寒一起接触过，他很好。”
沈煜更是兴奋地搓了搓手，指尖的火苗跳动得更加欢快：“早就想会会这帮京都的世家蛀虫了！姐，哥，算我一个！今晚就偷摸把柳家那破研究院给烧了！省的天天制作怪物祸害人。”
“可是柳家和晏家毕竟是大家，林越你出面方便吗？明面上会不会不好看。”
“怕什么，我父亲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这次我们背地里做，不行每个人都带个面罩，你又是接任务去的，带着小队队员去清理变异鼠，变异鼠恰好去了柳家研究院，我们为了基地的人找想不留祸患当然要把一切危险消灭了”林越回道。
“那好，事不宜迟。”程砚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声音低沉，“子时动手。林越，你负责外围接应和断后。沈小姐，你控场和冰冻防御。小煜，火力全开，我负责潜入和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