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问完这个问题后,就顺势又喝了一口不花钱的红茶,这才面带笑容,直勾勾地看向面前的高大长发男。
“很简单,”拜耳也没打算浪费时间,他直接就开门见山了,“待会我会做好防御准备,你再用全力攻击我。我要判断判断你是真的有几分实力,还是草包水货。”
“如果你真有实力,那么我马上就会给你安排一个赚大钱的美差!”
鹿野翔一也感觉到了些许违和,所以他问道:“但是,拜耳先生。我可是杀了你的手下,你难道没有一点想要为他报仇的心思吗?”
拜耳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小子,干我们这一行的,就要知道赢者通吃的道理。他死了是他的命!”
“当然了,这句话也包括你。”拜耳脸上的笑容愈发的肆意张狂了,仿佛觉得用这种话来吓唬一个未成年术师,再看人家脸上的微表情变化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他站起身后伸了个懒腰,随后稍微打了个手势,就有穿着女仆装的侍女上前脱下了他身上的军装外套。
高大的男人活动了一下筋骨,开始介绍起他的术式:“我的术式名叫‘金属操术’,是可以隔空操控金属材料,让它们遵照我的心意发生变形,或者是自动攻击他人的一种术式。”
“我唯一的败绩,就是曾被那个五条家的六眼小鬼击败并生擒。”
男人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狞笑:“但是……我逃出来了。没有杀死我的,只会让我变得更强大!”
当然了,鹿野翔一不觉得这哥们是在装逼,因为按照《咒术回战》的世界观,公开术式情报本质上也是一种束缚,可以换取一定程度的buff。
说完一番中二病味十足的宣言后,拜耳心念一动,房间里的茶匙、餐刀、以及周围男女身上的金属饰品就自动飞到他面前,像是被高温熔融了一样瞬间转变为液态金属的质感,随后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浮空的金属盾牌。
“来吧小子!全力攻击我!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分实力!”
鹿野翔一在脑子里稍作盘算,就觉得这层金属“龟壳”不好处理,抛开金属材质本身的强度不说,这外面还附着了一层咒力外壳,能够显着地分散冲击力,算是一种“双重保险”。
单纯的附着咒力然后挥拳,只怕有些行不通。
拜耳以为鹿野会像是愣头青一样直接挥拳打过来,他没想到这小伙竟然没有选择立马出手,而是开始了思考。
只不过他对自己的防御依旧充满信心,因为他构造出的这层金属壳,可是连五条悟那附着了“术式顺转·苍”的拳头都能扛住的!
虽然对方一拳就给这玩意打碎了,但好歹也是扛了一下嘛……
大量咒力丝线在鹿野的右臂上涌现,他操控着这些丝线交织缠绕,形成一只造型有些独特的长筒手套。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这“手套”的贴合质感。为了凿穿这层金属壳,他特意用丝线在拳头的位置做出了类似盾构机刀盘那样的结构,丝线织成多层带刀片构造的圆环,这些圆环呈同心排布,依照一定的规律进行旋转,尽可能最大化地发挥丝线本身的切割特性。
但说实话,这也只是他第一次尝试这种复杂的术式构造,要不是拜耳不急,他是没有时间这样慢慢地织东西的。
等“手套”调试完毕后,鹿野翔一踏步上前,右手抡圆了狠狠往前一凿,打得那层金属盾上火星四溅!
“当!刺啦!”鹿野的构想果然没错,当他自己的外放咒力和拜耳附着在金属盾上的咒力相互抵消时,自己用咒力丝线构造而成的“盾构机刀片”结构就成功生效,带着扭矩的刀片圆环轻易地搅进了金属壳里,又强行将其撕开,直接打穿了拜耳辛苦构筑的防御!
甚至这一拳打穿金属盾牌后余势不减,狠狠捣在了对方的腹部。
“噗!”拜耳对这一击的预判完全不足,相当于是吃了鹿野翔一的全力一击,于是整个人当场弓成虾米,嘴里喷出一大口带血丝的唾沫。
然后,这个高大的男人就倒飞了出去,砸翻了他们之前喝茶交谈时用的那张桌子,随后和几条残破的桌子腿一起镶嵌在了墙壁里。
场上的那些q组织成员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看向鹿野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敬畏。
毕竟……拜耳先生号称是“q组织最强战斗员”,因此他才能成为这一派系里的老大。
但这个年轻小伙,一拳就打破了他们老大构筑的防御,还给人镶嵌在墙壁里了……
拜耳先生就这样被几个女仆艰难地搀扶了出来,此刻他脸上不光憔悴了不少,也没有了之前在鹿野翔一面前装b的那种戏谑神色,只是略有些凝重地看着他。
“那什么,拜耳先生,”鹿野翔一甩了甩手,临时织造出来的手套自然就化作咒力丝线消散在空气里,“这算合格了吧?”
拜耳扶着墙干呕了半天才缓过来,随后摆了摆手:“当然……当然……”
裂口女也觉得鹿野翔一这下给她涨足了面子,因此她也故作玄虚地召唤出自己的剪刀,对着空气“咔嚓咔嚓”空剪了几下:“需要我再展示一下吗?”
拜耳浑身一颤:“不不不……不用展示!不用展示!我们直接谈业务!”
之后果不其然,拜耳和鹿野他们聊到的就是在暗网上接到的“刺杀星浆体”任务,并且他还表示盘星教那边也参与了这个任务。
“那帮信邪教的疯子认为,”拜耳一脸肉疼地看着桌子的残骸,随后立马就有人搬来了一张新的桌子,只不过尺寸比原先那个小一号,“掌管全日本咒术结界的天元是不可侵犯的伟大神明,他们不能接受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和祂同化,自然就要杀掉那家伙。”
拜耳说完这句话没多久,就有他的手下给他送来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他熟练地接好线后,就把任务相关资料以ppt的形式展现在了电脑屏幕上。
“那么你们又是怎么想的呢?为什么要做这个任务?”鹿野翔一有些好奇,因为他记得原作里也没有详细描述q组织掺和星浆体事件的动机,如今他见到了当事人,自然想要好好问一问。
拜耳咧嘴一笑,似乎是想要做个狰狞的表情,只不过他被鹿野猛击后的腹部还疼着,那个笑容就看起来多少有些牵强:“因为背后的那位老板,给了钱,给了很多很多的钱。”
“那你知道背后的老板是什么人吗?”
拜耳摇了摇头:“tA在电话里用了变声器,并且那个号码也是技术手段虚拟出来的。”
“然后tA支付任务款项的方式,是在电话里和我们约定一个地方,然后我们的人就会在那个地方找到被tA藏起来的日元现金。”
“那你知道盘星教那边会找什么人吗?”
拜耳切换了一页ppt,上面的照片是一个身材雄壮的硬汉。此人留着一头黑色中长发,发梢自然下垂,眼神微眯,目光中透露出一种被刻意收敛起来,宛如藏刀入鞘的凶狠感觉。最有标志性的是他左嘴角处有一条竖着的伤疤,那道伤疤虽然已经部分愈合,但还是能看出那些皮肉与周围皮肤存在色差,像是此人独有的印记。
“盘星教找来的人是,术师杀手,天予暴君,伏黑甚尔。”拜耳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凝重。
裂口女在此刻开了个很不合时宜的玩笑:“我想这一张照片里应该站不下这么多人。”
“这位咒灵小姐,”拜耳语气严肃,“你不懂此人的可怕。他是天生的‘天与咒缚’体质,以0咒力为代价,换取了相当恐怖的身体素质。”
裂口女耸了耸肩:“按你说的,他身上一点咒力都没有。那这不就意味着,如果他没有合适的咒具,那他连一个蝇头都祓除不了吗?”
拜耳选择了不在这个话题下继续深入:“你不懂,你要是和他交手一番你就明白了。”
“总之,”拜耳把话题又拉回到了正轨上,“我们q组织和盘星教的目的是相同的,所以我希望你们二位到时候能和伏黑甚尔先生通力合作,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在任务中占据主导地位。这样到时候我们找那位‘老板’要赏金的时候,还能多要一点儿。”
问题是鹿野翔一现在不想吃大饼,他就是听说q组织能给钱他才来凑合的。
所以他就直接提出了这个要求,还表示最好能把任务的前期款项先支付给他,要不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没钱也没法干活。
“那就先给你十万日元。”拜耳直接开始掏钱包了。
十张薄薄的万元钞票就这样被拜耳拍在了两人中间的桌面上。
鹿野翔一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
于是拜耳又加了点钱:“二十万!”
鹿野依旧不为所动。
“三十万!”
“四十万!”
拜耳不断往桌上砸钞票。
……
“三百五十万日元!”一张张万元大钞在桌上摞成了小小的一堆,拜耳就这样指着那堆钞票吼道,“全网,不,全宇宙也没有这样的价格!”
“任务还没开始,我就给你三百五十万日元!”
这种咋咋呼呼报价格的样子,不知为何让鹿野想起后世的一位谢姓带货主播,
最搞笑的是拜耳说完话之后,还有应声虫在那起哄。
“拜耳先生说得对!”
“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