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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裂口女这下也没了主意。

她作为咒灵的本能也可以轻易判断出,场上这三位……貌似都有把他俩轻易解决掉的能力。

所以她只能知道这时候不适合出头,但真要她做点什么的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先看看吧……”鹿野翔一心里也没底,这剧情已经彻底暴走了。

他把怀中呼吸平稳的天内理子轻轻放在一块还算平整的草地上,高举双手示意自己毫无威胁。

五条悟的六眼下意识就对天内理子进行了简单的全身扫描,很快,他就发现对方只是昏迷,但没死。

“杰那边出问题了吗?”这个想法很自然地就浮现在了他脑海中。

紧随其后发现异常的就是羂索:“啊啦啊啦,看来我们的刺杀星浆体行动出现了一点小意外呢?”

“你是那个——”这下伏黑甚尔也听出来了,之前盘星教花钱委托他参加这个任务的时候,这女人也在场,他一开始以为对方只是某个盘星教的成员,但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羂索的目光很自然地扫了一圈场上的众人,最终停留在鹿野翔一的方向。

鹿野被这种看起来带着温婉母性,实则内含乾坤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身上的气势下意识就虚了三分。

裂口女往前走了一步,斜斜地挡在了鹿野翔一身前——虽然她的腿依旧有些发软,但她还是近乎执拗地举起了手中的“枉死刃”咒具。

“意料之外的术师,”羂索扫了一眼鹿野翔一,尤其注意到了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随后又看向裂口女,“还有正在努力克服咒灵本性的咒灵么?真是有趣。”

“虎杖小姐,”鹿野只感觉自己喉咙里有些发干,因此他开了个头,咽了口唾沫就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我……”

裂口女接上了鹿野的话茬:“这件事情我们不掺和了,星浆体现在还活着,请你们让我们安全离开,不然我无法保证星浆体的安全。”

“哈?”五条家的少爷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阴沉,“你这咒灵是在威胁我吗?你们俩欺负我朋友的事情还没算清楚呢!”

说实话,要不是不清楚这个自称“虎杖香织”的女人是站在哪一方的,他早就动手了。

主要是对方那波直接给他虚式·茈引导到天上去的操作,确实是很有水平。大部分咒术师只会想着对某个人或者是物施展术式,他们根本想不到可以对术式本身施展术式,这是一个相当高端的咒力操作。

这时候,本就混乱的局势又添了一把乱子。

被鹿野+裂口女联手击晕的夏油杰醒了过来,他和黑井相互搀扶着,逃出了薨星宫的地下部分,来到了外围的林地。

他也看到了平躺在草地上的天内理子,第一眼他以为那是理子的尸体,后面看了一会儿后发现不对——对方还在呼吸呢,显然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不能把理子交出去!”夏油杰虽然还没有完全搞清楚情况,但还是立马冲场上的五条悟吼道,“她说了,她不想参与天元的同化!”

毕竟,对于他来说,场上的所有人里,只有五条悟是值得信任的。

鹿野翔一人都麻了——我chovy,场上已经够乱了,怎么你Summer oil君还要来添乱啊!

夏油杰走到鹿野翔一和裂口女身边的时候还愤愤地瞪了两人一眼,毕竟自己败在了这俩人手上,尽管他们赢得不算很光彩,但自己毕竟还是技不如人嘛。

毕竟鹿野和裂口女是咒术师和咒灵的组合,并非原作中毫无咒力的伏黑甚尔,因此目前的夏油杰还能转过这个弯来,不至于钻牛角尖。

“这一点上,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羂索微笑道,“我也不打算让理子小姐和天元完成同化。”

夏油杰死死盯着她,质问道:“你又是谁?”

只不过他这浑身挂彩的样子削弱了他那眼神的威慑力。

“她说自己叫做虎杖香织。”五条悟撇了撇嘴,“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咒术师。”

“如果真有这么强大的咒术师存在,”五条悟直接开始了推理,“我是不可能不知道的。所以,大概率虎杖香织也只是一个临时编出来的假名字、假身份罢了。”

羂索微笑不语,这种表情让五条和夏油都觉得对方是默认了。

只有女仆黑井在场上是最镇定的,她的眼睛里只有自家小姐,因此她检查了一下天内理子的生命体征,发现没啥大碍之后,也就不掺和了。

伏黑甚尔这时候也开了口:“虎杖香织是吧,你之前说你不打算让星浆体和天元完成同化,这一点和我所知道的情报相吻合,我就不多说了。从这个角度来看,你通过盘星教来雇佣我进行刺杀任务也是合理的。”

“但是,”天予暴君死死捏着手中的锁链,“你连五条悟的术式都能击飞,实力必然不弱,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伏黑甚尔问出来的内容也是场上大部分人想要知道的(抛开还没搞清楚情况的夏油杰不谈),所以大伙儿都把目光看向了羂索,希望她能给个解释。

结果她两手一摊,还真给了解释:“天元、星浆体、六眼这三者之间存在某种联系,当然,具体是什么联系我也没有义务去给你们详细解释。”

“总之,只要能够阻止同化,就是破坏这种联系的一个方式。而杀死星浆体,自然就是这里面最简单的一个方法。我一开始是想把自己摘出来的,这样的话我也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自己沾染有关的因果。”

“为了确保星浆体被切实地杀死,”她笑道,“我用了一些技术手段观察你们。”

“但现在,”羂索看向了鹿野,那眼神看得鹿野翔一浑身发毛,“出现了预料之外的变数。在我的剧本里,并没有q组织残党的戏份,这场大戏……也不应该有咒灵的参与。”

“于是我改变了计划,打算亲自上场。”

她这一番话可谓是滴水不漏,表面上看回答了伏黑甚尔的问题,但实际上有效信息含量为0,除了说出一大堆云山雾罩的概念哄人之外,并没有实际地谈到什么问题。

所以没听懂言外之意的夏油杰就被她绕进去了:“如果你想要杀死理子的话,就先从我们的尸体上面踏过去!”

羂索翻了个白眼:“计划改变了,自然我就不需要再杀死天内理子了。”

“而且,就算我真的想要杀死天内,我也不认为你有能力阻止我。”

“要是五条悟或者是……”她斜了一眼身边的天予暴君,“这位甚尔先生说这样的话,我可能还要提起几分精神提防一下。但是你?算了吧!”

夏油杰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万箭穿心,自己的“最强名号”被不入流的杂鱼咒术师和野生特级咒灵踹了一脚也就算了,怎么这个他都不认识的少妇也要来辱他一下!

甚至自己还比不上……那个一点咒力都没有的肌肉猴子吗?!

夏油杰低下了头,双手紧紧握拳,眼神里的火焰燃得更旺盛了。

他还要变强!要收集更多更强的咒灵!把这些人都踩在脚下!!!!!!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五条悟从觉醒后的“唯我独尊”状态渐渐清醒了过来,也就变得冷静了不少,“你在这里说这么多废话,总不可能是为了把我们几个拖延在这里吧?”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羂索突然念出这句话,于是一层黑色的膜从天而降,把薨星宫前面的这部分空地笼罩了起来。

她……放下了一个“帐”?

“接下来的内容,”她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我不希望有其他人听到,所以设下一个帐是很有必要的。”

“我说过了,我改变了主意,不打算杀死天内理子。并且……我还打算把她培养成咒术师。”

“什么?!”夏油杰和五条悟瞳孔震颤。

羂索似乎很满意这两个少年的震惊表情,因此决定再爆一点猛料:“你们不知道吧,曾经也有一位‘星浆体’逃过了同化,并且她后来也成了咒术师。所以我猜测,星浆体之间也存在某种类似‘家传术式’的特殊体质。”

“而那个咒术师就是——”

“九十九由基。”鹿野翔一0帧起手,打断了羂索的装逼环节。

羂索略带不爽地看了一眼鹿野,毕竟她好不容易卖了个关子就被人家拆包了,自然有些不开心,但她还是微微点了点头:“那个q组织的小子说得没错。”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了一眼,他们的内心现在多少都有些不平静,毕竟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那位前辈特级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往事。虽然他们还不完全相信眼前这个自称虎杖香织的女人所说的话,但至少怀疑的种子已经种在了他们心中。

“我可以和你们在场的所有人订立束缚,”羂索两手一摊,“我保证我不会用任何手段,直接或是间接的伤害天内理子,并且我还可以保证把她培养成咒术师。”

“同时,你们也可以在遇到强敌时,向我求救,”她竖起两根手指,“我或者是已经成为咒术师的天内,可以无偿地给你们每个人提供两次帮助。”

“作为束缚的另一方,你们不能透露出在这个帐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半个字都不能说!”

早已经落在地上的五条悟上前两步,抬手指着羂索:“我迟早有一天,要撕下你这张装腔作势的假面!”

“你可以试试哦,”羂索微微一笑,“不过你是否接受束缚呢?五条家的小少爷?”

“我接受!”五条悟几乎是吼出来的。

“悟?”夏油杰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你怎么可以绕过……”

“杰,”五条悟扭头看向自己的挚友,“她只说了,我们不能透露这里的事情,没说我们不能私自调查,更没说我们不可以把调查出来的东西公之于众!”

羂索微笑着鼓起了掌。

夏油杰笑得很宠溺,只是他脸上和身上那些被鹿野、裂口女打出来的伤痕破坏了他这张帅脸的美感:“真拿你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