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和裂口女暴打了禅院家少主后也没有过多的停留,而是继续去了客房,安置好了随身携带的行李。
“你们把直哉揍了?”他俩刚安顿完行李,气还没喘匀乎呢,老家主禅院直毘人就过来找他们了。
鹿野一开始还以为这个留着八字胡的老头子是来找他们兴师问罪的,但看他那平淡的语气又不像,所以一时间也有点拿不准。
“是啊,”所以鹿野决定实话实说,“不过是他侮辱我们在先。”
在鹿野说话的时候,直毘人也在观察对方。这下他在心中也承认自己是误判了,这个鹿野翔一看起来并不是所谓的q集团残党这么简单,这家伙作为咒术师的潜力……并不弱。
甚至直毘人还在心中暗暗估算了一下,最后他发现如果直哉不用咒具的话,恐怕很难在一对一中击败鹿野。
所以他临时修改了一下自己的后续计划。
“既然是这样的话,”直毘人老头子微微躬了躬身,只不过那个动作幅度跟没有似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那老夫就以他父亲的身份先给二位赔礼道歉了。”
“道歉倒不必,我们只是被你们家请来打工的,”裂口女想了想,问道,“话说您有具体的训练方案吗?如果有的话我们可以商讨一下。”
“你们自己看着发挥就行,”禅院直毘人从怀里摸出一方印信,随手放在鹿野和裂口女两人中间的小桌上,“这是‘炳’首席的印信,我授权你们可以凭借这个调动炳组织,但行事前要向我这个家主禀报。”
鹿野翔一拿着那个图章在手上一抛一接,像是玩沙袋:“行吧,方便透露一下炳的训练场地,还有你们家的咒具库都在哪吗?”
“训练场地就在后山,”直毘人笑了笑,“至于咒具库嘛……是扇在管,如果你们使唤得动他,自然就可以随意取用。如果他不认你们,我也没有办法。”
看样子这老货直接就把一个难题抛了出来——他们既然要训练炳组织,就得证明自己有方法让组织里的人都信服他们,要不然后续计划都是空谈。
看来这禅院家的工资不好拿啊……
禅院直毘人走后,鹿野和裂口女就传看起了那枚炳组织首席术师的印信,讨论着后续的方案。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鹿野躺在榻榻米上,眼睛看着天花板,“是先休息一天,还是立马就开始训练?”
“晚饭后把炳组织的所有人都召集过来吧,”裂口女叹了口气,“先摸摸他们的底,看看他们愿不愿意配合我们,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再说。”
他们的晚饭是被躯俱留队的人送到客房的。
晚饭后,鹿野就叫了一个负责例行巡逻的躯俱留队成员去敲钟,让炳组织的人在训练场集合。
结果这一通集合流程走完后,训练场里也就来了三个人:
一个是赤裸着上身,胡子拉碴宛如野人的壮硕青年;另一个则是穿着白色和服,脑袋上扎着冲天辫的少年;还有一个是身形矮小佝偻,像是猴子一样的中年人。
堂堂的炳组织,就来了三个人?
“呃……”鹿野翔一憋了半天的开场白硬是一句都没用上,毕竟谁看到这偌大的训练场里就来三个人都会觉得无语的,“你们炳组织应该不会有三个咒术师吧?”
那个脑袋上扎着冲天辫的少年一脸歉意:“非常抱歉,我已经叫过其他人了,但是只有甚一先生和长寿郎先生过来了。”
“扇叔父说他还要管理咒具库,没空过来……直……直哉少主我找不到他人。”
“其……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
虽然鹿野翔一前世看漫画时就已经认识了这人,之后又在甚尔的梦境场景里见过,但在这个世界,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面,所以他还是得象征性地问一句:“那你叫什么名字?”
“禅院兰太。”
另外俩人好像就是来看戏的,一个身材雄壮,一个身材佝偻,杵在那像是门神一样,不动也不说话。
这搞得名义上的总教官裂口女也很尴尬,她只好再次亮出炳首席的印信:“不管其他人了。我叫宫野悠子,我身边这位小哥是我的养子鹿野。我们是受你们家主直毘人先生的委托,对你们炳组织进行训练的。”
“现在,你们做一下自我介绍。”
“从你那,开始!”她用带着黑色尖锐指甲的手指向了最右边的壮汉。
“禅院甚一。”那壮汉撇了撇嘴,还是选择了配合。
“禅院兰太。”兰太又重新自我介绍了一下。
“我叫禅院长寿郎。”最后是那个身材佝偻的中年人,他也没搞懂为什么家主要搞一个咒灵和一个野路子咒术师来训练他们,不过反正这对他也没啥影响,配合着糊弄过去就是了。
“妈妈你把印信借我用一下,”鹿野翔一找裂口女伸手讨要了一下那枚印信,“我去把人弄过来。”
两个人训练三个人……这他妈像话吗?
“那什么,”鹿野翔一在脑子里重新复盘了一下前世看过的漫画情节,确认了这仨人当中只有一个禅院兰太是比较靠谱的,而且性格也还好,“兰太你也跟我一起去吧,帮忙带带路之类的。”
“乐意效劳。”扎着冲天辫的少年用关西腔应了一句敬语。
另外俩人则是被裂口女看着,继续杵在那当门神。
他俩一路上找了过去,虽然没找到直哉,但找到了躯俱留队的队长禅院信朗,并在他的带领下找到了看守咒具库的禅院扇。
而禅院扇这位有着“一刀一刀燃烧刀”术式的传奇太刀侠此刻也是人近中年,但还没有原作中那么老态。他说是在咒具库门口看守,其实是自己整了点酒肉在这里潇洒。
他倒是乐得逍遥,就是把来办事的鹿野和裂口女架在这下不来了。
“直毘人那家伙真是老糊涂了,”他直接无视了鹿野、兰太、信朗这三人,“叫些外姓的废物过来,以为就能把家族搞好吗?”
“要我说,还不如我当家主。”
禅院信朗选择抬头看天,但禅院兰太面子上有点过不去:“慎言呐,扇叔父。”
“你这小鬼不懂。”他依旧没有要挪窝的意思。
“可以动手吗?”鹿野翔一还是很客气地问了一下。
但禅院信朗选择了直接跑路,而禅院兰太则面露难色:“不好吧?”
“没事很快的!”鹿野翔一决定仿照直哉旧例,先把这个老东西打服气再说。
毕竟他对原作里的禅院扇也没啥好感,这就是个抛妻弃子的人渣,甚至他还觉得是真希和真依的羸弱害他没能取得家主地位,于是悍然杀死了真依,把真希逼成了伏黑甚尔那样的体质,最终导致禅院家被灭族。
对于这种神人,那就没必要留手。
等禅院兰太刚回过神来,这位“一刀一刀燃烧刀”的“残火太刀”大师就被鹿野打得鼻青脸肿,甚至鹿野还一边打一边用扇喝过的清酒浇他,算是给他洗了把脸。
然后,鹿野用咒力丝线做成渔网一样的结构,给禅院扇装起来就拖着走。
在拖着禅院扇去找直哉的路上时,他们还看到了此时的真希真依姐妹俩——她俩此刻的年纪只比幼年版虎天帝稍大一些,也就是刚刚懂事的年纪。
由于她们还没到觉醒术式的年纪,因此尚未被家族霸凌,她们只是平静地享受着家族普通成员的待遇。
“那是爸爸吗?”
“他怎么被绑起来了?”
“不知道。”
“喂大叔,”见这姐妹俩对自家老爹都被绑了也没啥反应,鹿野玩心大发,决定调戏一下禅院扇,“你都被绑成这样了,你的两个女儿好像都没啥反应诶,你这父亲当得有点失败了吧?”
禅院扇冷哼一声,发现自己挣脱不了这蛛丝网束缚,就干脆眼不见为净,两眼一闭,自己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点儿的姿势,继续摆烂了。
鹿野翔一干脆把这个“渔网”让蜘蛛傀儡拖着走,也省去了自己出力的功夫。
他们几个走了一段距离后,发现他们要找的禅院直哉竟然自己冒了出来。
此时的直哉脸上身上都带了点皮外伤,虽然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但看起来还是有些狼狈。
他像是个路障一样,阴着脸站在一条小道的中间,不往前走,也不往后退。
“哟,直哉少爷你在这啊?”鹿野翔一怪笑着挥了挥手,“看样子不用我去请你了?”
“你应该知道吧?炳组织的事情。”
禅院直哉一言不发,只是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就是走了一段距离后,他突然莫名其妙地怼了兰太一句:“兰太,你应该知道自己姓什么吧?”
禅院兰太又怎么听不懂对方是在阴阳自己和外姓人走得太近?但这跟他有鸡毛关系?他又不是嫡出的。但他也不好意思得罪本家的少主(毕竟直哉是现任家主直毘人的独子),就只能打个哈哈敷衍过去。
等直哉和禅院扇到位后,炳组织的初步训练也就可以开始了。
鹿野注意到了禅院长寿郎和禅院甚一身上都有点轻伤,估计是裂口女也稍微动了动武力吧。
尽管这帮人除了兰太之外,还是或多或少有些看鹿野他们不爽,但由于武力震慑的缘故,基本的训练框架已经可以搭建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