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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咒回:瓦学弟开局偶遇裂口女 > 第199章 我可以给他一点颜色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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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我可以给他一点颜色看吗?

这几天的工作就这样按部就班地持续了下去。

由于陀艮的状态已经恢复好了,所以他们的临时据点还是变成了那片阳光沙滩,椰林树影。

鹿野和裂口女白天在总监部搞完交流会的筹备工作,晚上还得去“荡蕴平线”那边和羂索他们对接,交换情报。

“话说老板你为什么不让天内理子掺和这件事呢?”这天在沙滩上,鹿野随口冲羂索问出了这个问题。

羂索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理子的性格不适合做这种事情,她对我来说另有用途。”

而重面春太和组屋鞣造也从一开始的拘谨状态渐渐放开了不少,只不过因为他们的身份特殊,四天灾也好羂索也罢,对他俩都是爱答不理的,这就让自命不凡的两人有些受伤。

“不行,”组屋鞣造蹲坐在沙滩的角落里,摆弄着自己的那些工具,一边摆弄一边念叨着什么,“这样下去不行啊……”

鹿野皱着眉往那边看了一眼,就发现这大哥的那些工具有点类似传说中锦衣卫的刑具,除了大小长短各不相同的刀具之外,就是一些看起来像做外科手术用的剪刀、钳子、镊子、夹子之流,看着就让人觉得肉疼。

重面春太就坐在离他不远的一个地方,用手指在沙滩上画画。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鹿野试探着冲羂索问道。

羂索摆了摆手,显然是允许了。

今天裂口女的衣着是碎花荷叶边的露脐短上衣配短裤,带着暗黑风格尖尖“美甲”的灰白色嫩脚直接踩在一双白色厚底坡跟凉鞋里,整套衣着看起来既休闲,又能凸显出她那种略带一点肉感的窈窕曲线。

她这种纤细却不瘦的婀娜身段比起黑沐死那种大胸大屁股的爆炸身材更符合鹿野的审美。

由于荡蕴平线里的网络信号时好时不好,裂口女也就放弃了刷手机解闷,转而在沙滩上继续堆砌沙雕。

等鹿野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她正把一团用海水浸润过的沙子塑成了一个短短胖胖的大圆球。

很快,她又把沙子捏成小一号的圆球,将其固定在大圆球的顶端,形成一个上小下大的葫芦形状。

“妈妈这是在做什么呢?”鹿野顺手在她肚子上摸了一下,让咒灵小姐发出娇嗔的哼唧声。

“哎呀宝宝你别闹,”裂口女的语气里带着点宠溺,“马上就要做完了。”

鹿野盯着看了一会儿,感觉她好像是要用沙子堆个雪人。

很快,她的举动也就证实了这一点,等她用指甲给葫芦上的小圆球刻出五官后,一个圆嘟嘟的q版人脸就浮现了出来。

这个沙雕雪人让鹿野想起了自己前世最喜欢喝的一个饮料品牌,不过按照时间点来算,现在已是2018年6月,恐怕遥远的中华大地上也早就有了记忆中的这家品牌。

“我再来改进一下。”鹿野嘿嘿一笑,用自己的咒力丝线当做骨架,又给这小雪人做出了一顶尖尖的帽子,还给它弄了个小披风,手里拿了一根q版的权杖。

就是这个权杖的尖端并不是镶嵌宝石的传统造型,而是一个雪糕筒。

“这什么?”裂口女笑了,“像是从幼教动画片里面走出来的人物形象啊。”

“这是我以前比较喜欢喝的一个中国的饮料品牌的吉祥物,有机会的话咱们说不定可以去体验体验。”鹿野看着经过自己改造后的沙雕雪人,越看越满意。

“以前?”裂口女愣了一下,“你这个以前不会指的是……来到这里之前吧?”

鹿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没有回答她。

“喂!那个女人!”摆弄了半天“妙妙工具”的组屋鞣造不知为何突然发起癫来,就这样不带任何敬语地高喊了一句。

正聚在一起摆了个桌子搓日麻的四天灾听到这声音后还愣了一下,真人甚至扭头去看了一眼,发现跟他们无关后这才默默收回目光:“嗨,那家伙是在叫虎杖香织那个老女人吧,跟我们没啥关系——碰。”

漏瑚点点头,深思熟虑之后打出一张牌。

“糊了。”花御把自己面前的麻将牌推倒。

小章鱼陀艮虽然站在了一张椅子上,但它那个触须不老实,抓着点棒乱玩。

“怎么了?”羂索听到了对方在喊自己,于是面无表情地回应了一句。

“喂!我说,”组屋鞣造叉着腰冲羂索叫嚣,“明明是你把我们请过来的,结果现在又把我们晾在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吧!”

“还请稍安勿躁,”羂索下意识用上了虎杖香织的那种温婉声线,“到时候自有用到二位的地方,更何况我的委托金也是一分没少出吧?”

只有重面春太面露难色,拉着这光头哥们,生怕他冲动了:“那什么……我们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差不多就行了……”

“哼!我知道了,你是嫌我们实力弱吧!”组屋鞣造思路似乎是有些清奇,不知道为啥就跳到了这上面,“等我把你手底下的那些家伙打一顿,你就知道我的实力了!”

因为羂索去找他们的时候,一直都是隐藏了自己的咒力,让这俩人认为这女人就是一个靠资源笼络了一批咒术师和咒灵给她干活的那种老板,所以组屋鞣造自然不会提出想要挑战她本人的想法。

羂索直接选择了……伸手到果盘上掰个香蕉吃:“请自便,这里的术师和咒灵你可以任选。”

说罢,她都懒得去看组屋了,毕竟结局已定的对战又有什么好看的呢?

总之,组屋一把推开拉着他的重面春太,就开始物色目标。

他先是看到了不远处正在打麻将的四只天灾咒灵,但是真人为了自己的娱乐不被打扰,故意把自己的咒力气息外放出来,组屋鞣造感觉到那种可以扭曲灵魂的纯粹恶意后,果断移开了目光——这是硬茬子,碰不得。

重面春太那边是已经麻了,自己的哥们非要作死,拦都拦不住,那他也没辙了。

组屋鞣造看了半天,最后觉得在那儿堆沙雕的一人一咒灵自己可能惹得起——那女人外形的咒灵看起来就是个肤色苍白的病弱御姐,男的那个看起来也就是咒术高专的二、三年级生,估计是被那女人买通了当内鬼的,也不像是什么强者。

组屋觉得自己只要稍微露出一点儿自己的王霸之气,这一人一咒灵怕是就会认怂。

所以他大大咧咧地走了过去,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想好了如何把这一男一女做成咒具。

“嗯……要是那只咒灵身体里有骨头的话,抽出来做个衣架也不错。”他就这么想着,一步步走向了鹿野翔一和裂口女那边。

而此时的鹿野和裂口女刚好对着那个雪王造型的沙雕拍了几张照片,正准备发到Ins和x上吸引一波流量。

“喂,你们两个玩得很开心嘛,”光头壮汉咧嘴冷笑,就准备一脚踢碎他面前的那个沙雕,“算上我一个怎么样啊?”

结果他的脚还没碰到沙雕呢,就感觉腿上一凉。

再一看,他的小腿和大腿不知何时已经分了家,断面相当齐整。

而裂口女的右手竖起了两根手指,食指中指不断开合,像是一把剪刀。

鲜血喷到了沙雕上,雪王变成了血王。

“呃……”因为失血和身体失去平衡,他直接往后一跌,整个人倒在地上,黑脸也被吓成了白脸。

“我可以给他一点颜色看吗,香织女士?”裂口女站起身,冲羂索那边微微躬身示意。

“请便。”羂索举起装着红酒的高脚杯示意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的重面春太已经快吓尿了。

已经输得快要倒欠另外三天灾钱的真人自然有些不爽,于是他起身离开麻将桌,右手变形成刀刃模样,抵在重面的脖子上:“就是你一直哭丧着脸,老子的手气才会这么差的啊!来,笑一个,不笑的话老子把你头砍下来。”

面对这位蓝发咒灵青年“礼貌友好”的请求,善解人意的重面春太自然是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咔嚓!咔嚓!咔嚓!”裂口女右手继续比作剪刀手势,对着组屋鞣造的另外三肢也剪了起来,眨眼间就把他削成了一个人棍,扔在那儿令其自生自灭。

“真人,”羂索皱了皱眉,轻声吩咐道,“把他处理一下。”

“了解~”真人一脚踹翻死狗一样的重面春太,张开嘴发出呕吐的声音,竟是从身体里吐出一把巴掌大的袖珍手枪。

随后他用自己的上衣简单擦了擦手枪上沾染的体液,不太熟练地打开保险拉动套筒,完成子弹上膛。

“反正咒术师只要不是被咒力杀死,就可以变成咒灵吧,”真人微笑着把枪口对准躺在地上的组屋鞣造,“你还得感谢我让你进化成了更为高等的生命呢。”

“饶了——”“砰!”一声清脆的枪响过后,组屋鞣造脑袋上出现血洞,他的后半句话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

真人把手枪一扔,伸手按在他的尸体上,无为转变开始扭曲灵魂,加速他咒灵化的过程。

重面春太跪在地上,裤裆渐渐变得湿润,但没人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