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顾母提议先去爬长城,兴奋的跟温母讲述和顾父新婚时来过一次。
可惜还没开始爬呢,顾父就被突发任务给召唤了。
爬的途中,遇到有排队拍照的活动,顾京澜请人家给所有人拍了一张合照,又单独给他和温荞拍了一张,说好等照片洗出来,他去照相馆拿。
温泽一看,也兴致勃勃的说想和姜兰锦拍一张留作纪念。
温荞看着前方望不到尽头的路,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穿了一双舒服的运动鞋。
要不然脚非得走废不可!
自由活动的时候,两个人趴在长城边上聊天,你碰碰我,我碰碰你,聊的欢快。
忽然有一个年轻姑娘跑了过来,拍了拍温荞的肩膀,面带羞涩的问道:
“你好,同志,我想问一下你的裤子是从哪儿买的啊?”
“我在百货大楼没看到有这种款式,你穿的好好看,显得腿又长又直。”
温荞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反应过来后抱歉的回应: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然后托熟人做的,不是外面买的。”
“啊?那好吧,谢谢你同志,打扰了。”
姑娘垂了垂眼眸,看起来十分遗憾,离开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望着温荞……的裤子!
顾京澜牵着媳妇的手,笑的眉眼弯弯,自然的替她将发丝捋在耳后:
“看来季姨说的没错,你设计的裤子款式在年轻女同志里的确很受欢迎。”
温荞回过头,狡黠的笑着,自豪的扬了扬下巴:
“那是当然!”
“以后要是有机会,我就开一个服装厂,自己设计款式,自己制作成衣,一定能大卖!”
顾京澜竖了个大拇指,没有觉得她异想天开,反而鼓励她:
“有道理!”
“哈哈哈,那我可以不用天天跑外勤了,以后我可就靠媳妇儿你过好日子了!”
嗯?怎么个意思?
顾京澜这家伙这么年轻,就想着摆烂吃软饭了?
温荞扑哧一笑,轻轻拍了一下他的额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想的还挺美的!”
两个人互相逗乐,你打我我打你,显然从恩爱夫妻进化成了对抗路夫妻,老远都能听到俩人的笑声!
对面的顾母和温母看到这一幕,皆是无奈的摇头。
这俩孩子,真是调皮!
一旁的温泽注意到两人打闹的动作,跟姜兰锦咬耳朵,吐槽他妹妹打人可疼了。
他从小到大,一直经受温荞的“荼毒”!
本来是想装可怜,引起自家媳妇的同情,要是能安慰一下就更好了。
没想到姜兰锦早已看穿温泽的把戏,狡黠一笑,握住他的手,认真“安慰”道:
“没事,打是亲骂是爱,荞荞教训你,是把你当做亲人才这样的,不然才懒得理你呢!”
温泽喉咙一哽,讪讪的笑了笑,可怜兮兮的扒拉了一下后脑勺的头发,心里拔凉拔凉的!
怎么跟他预想的情况不一样呢?
长城肯定是爬不完的,所以温荞他们选择性的欣赏了一段风景,就下去了。
后面又去了颐和园,故宫,鼓楼,恭王府,博物馆等等,大体看了一遍,大家累的够呛,但心情依旧很高涨。
在后世,大家都不喜欢旅游太累了,喜欢悠闲自在的安排行程。
但现在的人,旅游的机会很少,所以好不容易能出来玩一趟,再累也觉得值了。
晚上到家,温荞直接累惨了,进卧室都是顾京澜抱着去的,她实在是走不动了。
刚才分别的时候,温母还跟顾母吐槽自家闺女,怎么体力这么差,连他们三个老的都不如!
温荞无法反驳,只能默默接受。
顾京澜心疼的拨拉开她略显凌乱的发丝,亲了亲她的额头,给她脱下鞋子按摩。
“累了吧?今天是走了不少路,早知道后面就不去那么多地方了。”
“哎~好不容易有假期出去玩一趟,当然要多看看了!”
“没事的,明天就好了。”
温荞平躺在床上,连头都没抬,就这样冲顾京澜摆摆手说道。
顾京澜真的很想提醒自家媳妇,明天不会好,还会更疼更难受的。
他当兵的时候训练,很了解,突然运动的太厉害,第二天必定会全身酸痛。
但看温荞累的都快要睡着了,决定还是不要提醒她了。
省的她一下子又清醒了!
按摩了一会儿,顾京澜听见温荞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以为她睡着了。
刚想给她盖上被子,温荞却突然睁开眼,一下子坐了起来!
“不行,我要去洗漱,今天出了汗,不洗我会难受死的!”
温荞喃喃自语的念叨着,往房间外跑去,顾京澜呆愣的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她的袜子:
“荞荞,你都累成……还洗吗……”
不等他说完,温荞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了。
他无奈的轻笑,摇摇头跟了上去。
洗就洗吧,媳妇的铁律是改不了的。
温荞的铁律,上床睡觉之前,一定要洗漱或是洗澡,不然她会浑身难受,心里膈应的慌。
就算她已经穿越到70年代了,这个习惯依然改不了。
没有手机,没有wifi,卫生巾也稀缺,温荞已经很痛苦了,简单的洗漱总要满足她了吧!
国庆之后,复工的第一天,温荞习惯性的要跟顾京澜一起走,被拦住还诧异的看着他:
“你拦着我干什么?”
“荞荞,你要去总局报到,不用再来分局了。”
顾京澜笑的不行,摸了摸她的额头,心想也没发烧啊,怎么糊里糊涂的呢?
温荞一愣,接着懊恼的一拍脑袋,被自己傻笑了:
“哎呦,忘了!真忘了!”
跟顾京澜拜拜后,骑着自行车赶往京市公安总局。
总局大门口
徐兴文的身影出现在温荞眼中,在正厅里面不停的踱步,神情有些激动和忐忑。
温荞锁上自行车,走向徐兴文,开口问道:
“徐副队,你在这儿是在等我?”
徐兴文猛的回头,看到温荞的脸,瞬间笑开了花!
“温顾问,你来了!”
“我等你好久了,自从郑局宣布你要调来总局,我们就一直盼着,总算等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