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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荒年乱世:我有无限物资系统! > 第440章 夜袭废盐场,降兵第一次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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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夜袭废盐场,降兵第一次冲锋

“外头那辆粮车,赶进来!”

盐场门内传出催促。

马三抬手,六名斥候立刻伏入路旁。

粮车碾过缺口,车轮压断了几根枯枝。

车上盖着麻布,下面全是粮袋。

负责查路的老卒摸了摸车辙,又指向墙后。

“不是一辆。”

“后面还有两辆,押车的人不多。”

马三退到暗处,派一人回城送信。

其余人留在原地盯守。

不到半个时辰,张河带着胡万山和赵四赶到。

沈万三也跟在后面。

他带来了盐场旧图,还有六名新降兵。

那些人换了华夏军的短褂,兵器暂时没有发全。

有人手里只有木棍。

有人抱着缴来的短刀,走路时总要看两眼。

胡万山摊开盐场地形图。

“正门有拒马,西侧是盐仓,北边连着盐井。”

“东边呢?”

“旧晒盐场,地势低,能藏人。”

马三指向北侧。

“这边有暗沟,通到盐场外。”

“守军约一百人,另有粮车三辆。”

“箭矢放在东仓,盐包堆在西仓。”

张河看向那几名新降兵。

“盐场里有你们认识的人吗?”

一名瘦高汉子站出来。

“有两个同乡,都是押粮的。”

“能认出他们?”

“能。”

“进去后不许喊名字。”

瘦高汉子点头。

张河收起地形图。

“胡万山,正门交给你。”

“赵四带新降兵走东侧,封住盐井和北沟。”

“马三在北边接应,逃出去的人,一个也别放。”

胡万山指向盐仓。

“要不要先放箭压住墙头?”

“不用。”

张河把短刀递给宋平。

“所有人只带短兵器。”

“不得在盐场内点火。”

沈万三接过令牌,转身去安排。

张河又补了一句。

“粮袋、盐包、账册,都不能损坏。”

“守军若投降,先收兵,再捆人。”

胡万山拱手。

“什么时候动?”

“粮车进仓之后。”

盐场内,第三辆粮车已经驶过门洞。

守军关上木门,搬来两根横木。

墙头有人巡查。

那人提着灯,走到东侧时停了一下。

沟边只有杂草。

他转身离去。

赵四抬起两根手指。

新降兵分成两队,沿着低洼地向前摸去。

前方一名降兵踩断枯枝。

墙头的守军立刻转身。

“谁在下面?”

赵四没有等。

他抓起一块土石,砸向另一侧。

墙头守军被动静引开。

赵四带人贴近矮墙,先翻进去三人。

其余人刚要跟上,后方却有人停住。

那名新降兵盯着墙头火把,手臂发僵。

“跟上!”

赵四压低嗓子催促。

没人动。

东侧的缺口由此露了出来。

墙头守军举起短弓。

赵四抬刀挡住箭杆,跨步撞开木门。

“都进来!”

“再退一步,等着被周烈的军法处置!”

那几名新降兵终于咬牙冲出。

有人被绊倒,爬起来继续追。

也有人把木棍横在胸前,第一次冲向敌军。

墙头守军吹响竹哨。

正门处立刻亮起几盏灯。

胡万山等的就是这一下。

“撞门!”

四名老卒抬着木桩冲出暗处。

木桩撞上门板,横木发出闷响。

第二下落下,门栓裂开。

第三下之后,盐场正门被撞出半人宽的缝隙。

胡万山带队挤入。

“先夺墙,不许散!”

守军从两侧扑来。

华夏军贴身出刀,专挑持弓和举哨的人。

没有火把乱晃,盐场里只剩脚步和兵器碰撞。

一名守军转身要往盐仓跑。

李二牛从侧面拦住他。

“回去!”

那守军举刀劈下。

李二牛侧身避开,木棍砸在对方手腕。

短刀落地。

李二牛一脚将人踢倒,抬头又冲向下一人。

胡万山已经占住墙头。

他挥手指向西侧。

“二队,夺盐仓!”

“丁队,封北沟!”

新降兵被分到丁队。

他们站在沟口,却迟迟不敢靠近。

里面传出守军奔跑声。

赵四回头看了一眼。

“想活就站住位置!”

“周烈缺粮,你们替他守盐。”

“守不住,回去也是挨饿。”

一名新降兵喉结动了动,率先冲入沟道。

其余人跟上。

沟口很窄,三名守军正搬开木板。

新降兵举棍撞去。

那三人退到墙边。

领头的人抬刀抵住对方胸口,手臂却没能继续向前。

赵四从后面补上一脚。

“收刀!”

“绑起来!”

那人猛地回头。

“他刚才差点杀了我!”

“所以让你绑他,不是让你砍他。”

赵四夺过短刀,丢给旁边老卒。

新降兵看了看被压住的守军,弯腰取出麻绳。

盐井方向很快传来喊声。

守军想从北沟逃走,却被新降兵堵住。

他们第一次站在队伍最外侧。

这次没有人后退。

西仓门被撞开时,沈万三也到了。

他带着几名民夫守在仓外,手里拿着登记册。

“先数盐包,再数粮袋。”

“少一袋,便从押仓人的饭里扣。”

一名民夫愣住。

“沈掌柜,俘虏也算?”

“俘虏更要算。”

沈万三拍了拍册子。

“这是咱们的东西,不能糊涂。”

盐仓里堆着盐包。

后仓还有三百多袋粮食。

箭矢装在木箱里,共有二十七箱。

周边还放着骡料和车轴。

胡万山押着守军文吏走进来。

“这个人从账房里翻出来的。”

文吏抱着一本厚册,手上沾满灰尘。

“别烧,烧了你们也找不到粮。”

沈万三伸手接过账册。

“你叫什么?”

“孟良。”

“管什么?”

“只管入库和出库。”

“那就从今天起,管你自己的命。”

孟良低头翻页。

“盐场不是军营,军粮只在这里过账。”

“下一处粮仓在哪里?”

孟良没有回答。

沈万三将账册摊在盐包上。

“你不说,我也能查。”

“只是多费半日。”

孟良抬头看向张河。

张河站在仓门外,身后是刚被押下来的守军。

“你替周烈守账,周烈可会替你担罪?”

孟良的手指停在一页边角。

“军中只认数字。”

“数字错了,押粮的人先死。”

“账对了,谁来担?”

孟良沉默片刻,伸手指向一处。

“这里。”

“旧盐道北口,存过两次粮。”

沈万三俯身查看。

“这是什么地名?”

“石槽口。”

“编号呢?”

“甲七。”

旁边的俘虏文吏被带了过来。

张河让人松开他的绳子。

“你来认。”

那文吏跪在账册旁,翻到后面几页。

“甲七不是仓号,是周烈部的军粮编号。”

“乙三对应北营,丙五对应水路押运。”

“这些地方都在周烈营后。”

沈万三把账册递给宋平。

“抄三份。”

宋平接过纸笔。

“原本怎么处置?”

“留着。”

张河看向孟良。

“账册不能让他们发现完整。”

孟良怔住。

张河指了指旁边的旧炉灰。

“做一本残本。”

“把前面的仓号烧掉,最后几页留下半边。”

宋平立即明白。

“让周烈以为盐场失守前,账册已经毁了。”

“正是。”

沈万三捧起盐袋清单。

“那盐包呢?”

“能带走的带走。”

“带不走的封仓。”

张河看向胡万山。

“派人守住盐井。”

“今晚不回定州?”

“盐场是周烈的耳目,也是他的粮门。”

“拿下之后,消息必须传出去。”

胡万山接话。

“传给周烈?”

“传给他的士卒。”

张河指向俘虏。

“让他们知道盐场已经没了,后续军粮也会断。”

赵四带着新降兵押送俘虏回来。

那些人身上沾着泥,兵器却都收进了鞘。

领头的降兵走到赵四身边。

“我们守住北沟了。”

赵四把他的木棍接过来,换了一柄短刀。

“从现在开始,你用这个。”

那人低头看着刀。

“我们算华夏军了吗?”

赵四停了一下。

“今日算半个。”

“那什么时候算全的?”

“能听军令,能守位置,能不抢俘虏。”

赵四把刀柄推回他手里。

“做到三样,就有人给你记名。”

那人把刀挂在腰侧。

后面的降兵听见这话,没人再低头。

张河没有去打断。

他让宋平继续抄账。

一份给定州军府。

一份送到沈万三手里,用来安排运盐。

最后一份只记粮站位置,不记盐场缴获。

“多点袭扰,不要全占。”

胡万山看着地图。

“若全拿下来,周烈便会收缩营盘。”

“他收缩,我们反倒难找粮。”

张河用炭笔圈住三个地点。

“这里烧车轴。”

“这里截押运。”

“这里放出盐场失守的消息。”

“让周烈每天都以为下一车粮会出事。”

沈万三拿过地图。

“这几处相隔不近,调人会不会太散?”

“所以不派大队。”

“每处十到二十人,打完就走。”

马三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名逃兵。

“北边抓到的。”

那逃兵跪在地上,身上只剩半件甲衣。

“盐场没了,北营还不知道。”

“他们今晚还在等粮车。”

张河让人把他带到仓门前。

“把你看到的都告诉他们。”

逃兵抬头。

“告诉谁?”

“告诉周烈。”

“告诉他的兵。”

逃兵张了张嘴,最后低下头。

“他们会杀我。”

“你不说,也会被他们饿死。”

马三将人押走。

孟良仍跪在账册旁。

他翻到最后一页,手掌压住边角。

“这里不能抄。”

宋平停笔。

“为什么?”

“这是备用粮站。”

“位置在哪?”

孟良看向张河。

“没有地名,只有一组旧盐号。”

沈万三伸手接过纸页。

上面只画着一口井,旁边写着甲末。

孟良将手指移到下方。

“周烈最后那批备用粮,就在那里。”

张河俯身看去。

孟良又补了一句。

“押粮的人,不归周烈管。”

“他们只听赵德昭的军令。”

屋外,刚被派去传信的逃兵忽然停住。

盐场北门方向,传来急促马蹄。

马三回头望去。

“有人来了。”

张河合上账册。

“先别点灯。”

北门外,骑手勒住坐骑。

“盐场里面的人听着!”

“沧州军令,立刻交出粮盐!”

张河抬手,所有人伏低。

那骑手还在门外喊。

“再不开门,便烧了盐仓!”

张河看向最后一页。

“把他放进来。”

“朕要问问,他从哪座粮站来的。”